秦天在床沿坐下,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秦公子还不快过来?奴家等得心都痒了。”
玉玲珑斜倚锦被上,衣物早已褪得只剩湖蓝色的肚兜与素白亵裤,一双玉足蜷在身侧。
她抬起皓白手腕,朝着秦天轻轻勾了勾。
“敖坤真是好福气守着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竟也舍得让你出来使美人计。”
秦天笑眯眯地俯身而下。
“说起来本公子还得谢谢他,送上门的艳福不收都不好意思。”
秦公子说的哪里话,奴家……奴家是真心仰慕公子风采,才心甘情愿侍奉左右的。”
玉玲珑眼底深处杀机一闪而过,面上笑得千娇百媚。
就在秦天低头凑近的刹那,玉玲珑的柔意骤然化作寒芒。
她藏在枕下的右手猛地刺向秦天的胸膛。
这一下又快又狠,换作寻常玄尊境怕是连反应都来不及。
“小样,还想跟本公子玩阴的?”
可秦天后发先至, 手腕直接扣住了玉玲珑的脉门。
玉玲珑只觉腕间酸麻顺着手臂直窜肩头,五指骤然失力。
匕首落在绸缎被褥上,发出一声闷响。
刃尖触及锦缎上嗤嗤冒出缕缕黑烟。
毒性之烈直接穿透了数层被褥在深海玄石地面上蚀出一个焦黑的坑洞。
“娘娘身材挺好,就是心肠太毒了些。”
秦天将按在玉玲珑肩头将她重新按回枕上,膝盖顺势抵住她的双腿,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若是我没猜错,这上面淬的是碧落黄泉。连玄圣境都能见血封喉,娘娘倒是好狠的心。”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玲珑光滑的肩头。
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惹得玉玲珑身子轻轻发颤。
“你是怎么发现的?”
玉玲珑脸上的妩媚尽数褪去,眼神冰冷。
秦天笑道:“我好歹是合欢宗的老祖,你眼底是真情还是欲念,是温柔还是杀意,本座一眼就能看穿。”
“更何况你故意脱得这么慢东拉西扯拖延时间,真当我看不出来?你家老泥鳅还在密室里疗伤是吧?等他疗完伤出来正好给我来个仙人跳,我说得对不对?”
玉玲珑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人族小子看着连一千岁都不到,行事放浪形骸一副色欲熏心的样子,心思竟缜密到了这般地步?
世人皆道温柔乡是英雄冢,美色如刀,刀刀致命。
可若是能握住刀柄,刀便能为己所用。
秦天心里暗笑,就这点道行也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偏殿门外。
敖义刚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嘴角还挂着血丝。
“难道母后…… 母后当真为了父皇,假戏真做便宜那小子了?这要是传出去,我龙宫颜面何存!”
敖义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冲向龙宫深处的密室。
就在秦天按着玉玲珑手腕的同一时刻。
远在龙宫另一处的洛倾城,怀中的凰归玉佩骤然发烫。
她眉心微蹙,指尖捏起玉佩将神识探入其中。
骤然玉玲珑清冷的面容猛地一僵,耳根泛起绯色。
神识画面里,秦天正把一个衣衫半褪的女子按在床上,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打架,倒像是在…… 行不轨之事。
“登徒子。”
洛倾城低声淬骂,朝着秦天所在的偏殿方向疾掠而去。
她心里忍不住嘀咕:这色胚到了龙宫都不老实,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骂归骂,脚下的速度却又快了三分。
洛倾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秦天虽然好色却从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那女子身上隐约有杀气。
密室深处,寒气森森。
这里是龙宫最核心的禁地,建在寒泉眼之上。
敖坤盘膝坐在玄冰玉台上,周身萦绕着青色龙气。
他体内肆虐的凤火余毒已经被逼出了大半,苍白的龙脸上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他抬手捏着疗伤丹药,正要送入口中。
“轰隆 !”
密室厚重的石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敖义上气不接下气道:“父皇不好了,外面那个人族…… 把母后带进偏殿了,里面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儿臣担心母后她……”
“玲珑?!”
敖坤双眼骤然一睁,两道精光爆射而出。
卑贱的人族竟敢在他龙宫放肆,还动他的王后?
玄帝一怒,伏尸百万。
可敖坤活了四万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心里清楚,玉玲珑是什么性子。
当年为了帮他夺得龙帝之位,这位王后可是亲自色诱大哥敖苍在洞房花烛夜一刀捅穿了对方丹田的狠角色。
玉玲绝不会真的屈从于人族小子,多半是想拖延时间等他疗伤完毕。
但清楚归清楚,怒火却半点没减。
“找死!”
敖坤怒喝一声,直接从原地消失。
玄帝境的速度何等之快,连空间都泛起淡淡的涟漪。
不过瞬息之间,偏殿的房门被龙气震得粉碎。
敖坤的身影立在门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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