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章我才不给你做豆腐(1 / 1)

第89章我才不给你做豆腐(第1/2页)

翌日清晨,暖光打在床榻上,吴月娘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李初九的怀里,眼角还余留着未干的泪痕。

她两颊上红晕未退,雪颈处全是吻痕,黑绒绒的长睫微微打着卷,呼吸均匀而轻柔,睡得香甜。

李初九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春睡图,忍不住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不曾想就这一下她便醒了,长睫轻颤,湿漉漉的眼睛缓缓掀开,抬头看向他。

下意识地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声音软哑:

“你……你要走了?”

李初九见她这副眷恋的模样,心中一软。

想来昨夜刚刚交心,自己今日一早便走,她心里难免会有一些惶怯。

大臂一展,抬手把她翻了个面,紧紧抱到自己怀里,下巴蹭着她的额头,柔声道:

“夫人莫怕,我就去前面县衙处理事务,你若是想我便直接过来就是。”

“好歹我是县衙一把手,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说三道四,若是有,你便告知我,我去砍了他。”

吴月娘闻言俏脸一红,螓首微垂,缩在他怀里,支支吾吾道:

“我……我才不怕,才不想你。”

话音刚落,又觉自己语意太过暧昧,耳根唰的一下就红了,慌忙转移话题道:

“你这人也不好好吃饭,光欺负人,我午时去给你送饭。”

李初九闻言心中大暖,捧起她的脸,就狠狠亲了一口唇瓣,哈哈一笑道:

“好,我便等夫人送来,吃夫人的豆腐哦!”

吴月娘羞得挣开他的手,躺回里侧,声音慌慌道:

“我……才不做豆腐,你快走吧。”

李初九见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便不再逗她,起身下床穿了衣服便推门而出。

一路径直来到县衙二堂,才刚坐定喝了一口茶水,安排在码头盯梢的弓手便行了进来。

“大人,码头那边有情况。”

李初九放下茶盏,开口问道:“可是赵厌贪那边有动静?”

弓手恭敬回禀道:“大人猜的没错!弟兄们守了几日,见那边前后来了十来艘船。”

“船上都是赵厌贪的厢军,没穿军服,扮作商人却个个带刀。”

“西门庆也一直跟在赵厌贪身边,还见他们跟一群辽国来的人在偏僻处谈判,神色十分诡秘。”

李初九手指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命令道:

“知道了,你去把县尉刘农叫回来,就说赵彦牛之案不必再查了。”

“让他回县衙待命,你们继续盯守码头,有任何动静立刻来报。”

弓手躬身领命,转身退了出去。

李初九对门外待命的衙役命令道:

“去把陆仁甲叫来。”

不多时,陆仁甲便急匆匆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大人,您找我?”

李初九站起身来,沉声道:

“你随我来书房。”

两人进了书房,李初九铺开信纸,提笔蘸墨,刷刷刷写了一封信。

写完封好,递给陆仁甲,沉声道:

“你立刻去驿站,快马加鞭把这封信送到户部侍郎周不同府上。”

“并告诉他,清河县有一批非常烫手的东西要孝敬给大人。”

“若是大人有空可亲自前来,数量绝对让大人满意。”

陆仁甲接过信,连忙躬身领命:

“是,大人!小人这就去!保证最快送到,绝不走漏风声!”

陆仁甲躬身行了一礼,揣好信,急匆匆转身便要走。

刚到门口,李初九忽然又想起什么,开口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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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陆仁甲连忙停下脚步,转过身躬身道:

“大人还有何吩咐?”

“你去把陆仁丙叫进来。”

“是!小人这就去!”

不多时,陆仁丙圆圆鼓鼓的身子就滑了进来,吸了口鼻涕,倒头就拜:

“大人您找我?”

李初九转身又写了一封信,封好递给他,沉声吩咐道:

“你去悦来客栈把这封信亲手交给陈与义和张元干,立刻去办。”

陆仁丙躬身行了一礼,领命匆匆离去。

李初九起身在屋内踱步,摸着下巴沉吟,想着哪里还漏了什么。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自嘲一笑,看来是多疑了。

想起好久没有回家了,茹儿和表姐一定嗷嗷待哺等着自己,便抬步往李府走去。

行至紫石街上,抬眼便瞧见了西门府。

心里暗道:西门庆这老小子跟着赵厌贪跑了,也不知道把钱财都带走了没?

这会家里应该只剩些许下人,吴中天也挂了,不去搞点银子岂不可惜?

他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熟练地从怀里掏出黑布巾,蒙在脸上。

脚尖轻点,大成草上飞娴熟施展,整个人像只灵猴一样跃入院内。

落地之后,他一个跨步上前,紧贴着进门的影壁隐蔽,探头望去。

院里居然还有不少打扫的仆人,各间房也都有人看守。

他摸了摸下巴,嘴里嘟嘟囔囔:“这怎么搞?”

随即灵光一闪,瞅见脚边一块小石头,捡了起来,朝着那扫地仆人的屁股上就扔了过去。

只听那人嗷的一声叫了起来,其他人闻声全都跑了出来看怎么回事。

李初九趁着这个功夫,嗖的一声,顺着廊道的阴影,像一条蛇一样,悄无声息地向着正屋滑了进去。

进了正屋,他轻手轻脚地,在各个房间里腾挪闪躲,翻箱倒柜,把衣柜、木箱、梳妆台都翻了个遍。

倒腾了半天,居然一分银子都没找见。

他眉毛一竖,骂骂咧咧:“西门庆这死玩意,该不会把银子都拿走了吧?”

随即抬头看向侧边的书房,身形一闪,闪身进入。

进了书房,抬眼望去,墙上挂着不少春宫图,案上摆着各色瓶瓶罐罐。

李初九上前闻了闻,一股燥热瞬间袭身。

他立马退开一步,擦了把口水,眼睛一亮,暗戳戳地嘀咕:

“我靠,这全是西门庆这厮祸害良家妇女的坏东西!”

说着大手一挥:“全部没收!”

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黑布兜,把案上那些名贵药材、丹药、瓶瓶罐罐一股脑打包好,揣进怀里。

又来回仔细搜了半天,郁闷地没有发现其他东西。

暗暗想着:这狗日的该不会真的把家产都给赵厌贪了吧?他也不像这么无脑的人啊。

据说这西门庆家产少说也有十来万,他怎么一下全拿走的?

正想着,眼睛不经意地扫向墙壁边,那里放着一对青花瓷瓶。

他定睛一看,发现两个花瓶摆放的位置明显不一致。

他立刻上前,伸手抓住花瓶,轻轻一扭。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书架后面,一道暗门缓缓开启。

李初九闪身入内,点燃油灯,便见整整齐齐摆着四口大箱子。

他上前一步,随手打开最上面的一个箱子。

刹那间,一阵金光闪耀,晃得他嘴角不争气地流下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