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当然是因为你傻啊，智商那么低，怕你被人骗了还给人数钱！”

“顾里！”

“好好好，我说，我说。因为家里都让我对你好，所以我把你当亲妹妹。”

余歌有些失落，还是不甘心，追问：“没有别的原因了吗？”

顾里摇了摇头。

余歌的眼睛一寸寸失去亮光，失落从心底蔓延，蔓延到身体各处，填满了她的嘴，让她觉得此刻，真是苦涩。

顾里看她这么难过，又恍然想起什么似的，“还有一个原因！”

余歌死灰复燃，期待地看着顾里。

“每次你的零食分我三分之一！"

余歌眼神一下子亮了！

“诶嘿，我就知道！我真是太聪明了！福尔摩斯·名侦探·柯歌怎么可能推理错呢！嘿嘿，嘿嘿嘿……"

顾里失笑，附和着她，"是是是，你最聪明了，活给福尔摩斯丢人！"

余歌：……

“别这个眼神嘛，起码我承认了你福尔摩斯的血统！"

余歌：……

“走了走了，叔叔要着急了！"

余歌催促着顾里。

“知道了知道了，你肚子等不及了！”

“推理的很好，下次别推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们的欢声笑语堆砌了整个晚霞，在夕阳的映照下，一切都显得那么温柔美好。

叶琛默送他们离开，手掌握成了拳头，然后又慢慢松开，慢的，像是昭示着他的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别过眼，叶琛一屁股坐回车里，疲惫地对司机王叔说，“回家吧，爸妈要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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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余歌婉拒了顾里的送行，一个人回家了。

三分钟的路程，余歌自己一个人，走了十分钟。

她站在顾里家楼下，仰着头看着天空中并不明亮的星星，清冷的泪无声滑落。

真的好难过，可不得不，笑着转移话题，就像白天的那句“为什么对我好”。

为什么要问呢？明知道他不会喜欢自己的啊。

余歌害怕。她怕如果自己对他的感情不够纯粹，他便难以如这么多年般，与她交好。

大人们总说，十六岁的喜欢如同儿戏，做不得数的。

那自己的喜欢呢？

可她认为，十六岁的心动，是最纯粹的欢喜，是最干净的回忆，让她有生之年，都有幸回味一辈子的甜蜜啊。

“算了，我不稀罕他喜欢。再说，一辈子还长呢，顾里，总有一天，这些都会改变的！”余歌抹了抹自己的脸，拍拍脸颊，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庞因而变得红润。她努力地对着黑夜微笑，涣散的眼神聚拢，面上又变成人前那个不谙世事的余歌，脚步却沉重的几乎无法再抬起。

回到家，余生赶忙迎上去，接过余歌的书包。

“诶怎么这么轻，没发新书吗？”

“放顾里家了，懒得来回搬。”

“你啊，真是不害臊！"余生笑骂，却也没再说什么。

“今天的发言还好吧我看了视频，你表现得还蛮好的哦！"

余歌扯了扯嘴角，牵强地微笑，“嗯呢，一切都好。我累了，先洗澡了。"

余生见女儿眉眼间确实有淡淡疲惫，好像还有一丝忧伤。

是自己看错了吧，她怎么会难过呢，视频里今天她明明笑得那么开心。是太累了吧。

“水帮你调好了，衣服放在浴室了，快去吧！"

刷完碗的陆蔓蔓听见女儿说累了，殷切地提醒她一切都准备好了。

余歌心里浮上些许温热，眼底回暖，低低应了一声，便去洗澡了。

氤氲的水汽升起，湮灭了余歌几乎微不可查地忧伤。

洗完澡，余歌躺在一米五的小床上，靠在小熊猫的怀里，微湿的发梢贴在余歌的耳边。打开手机，是闺蜜王嫣凌的消息。

【明天我就过去陪你啦！书都帮我拿好了吧】

余歌笑了笑，给嫣凌回了个电话。

“喂，舍得收心回学校了"

对面的王嫣凌嘿嘿一笑，“这不是想你了嘛！"

“诶呦喂，你可拉倒吧，想我不见你早点回来！"

“嘿嘿……，今儿怎么样，过得还开心不"

余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除去那段不清不楚的询问，应该都是蛮开心的吧？

“蛮开心的，当了班长，还把顾里也拉下水了，发言也算有惊无险。"

“那就行，那我先睡了，明天见到再聊！"

“好。"余歌笑着挂了电话，躺回熊猫玩偶的怀里，喃喃自语，“也就阿凌会每天问我开不开心了吧，啥时候你也能这么出息！"说着，她用力点了点熊猫的鼻子，龇了龇牙。蹭了蹭熊猫的头，余歌疲倦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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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里坐在床边，修长的指节在手机上不停敲打，然后又删除，然后再敲打。

对面的叶琛看的不耐烦了。

【你打算问什么，快问，老是正在输入，还让不让我睡了。】

顾里思索了几秒，还是问了。

【一个女孩子突然问你为什么对她好，是几个意思】

【……余歌】

【不是啊，我只是有一个朋友，他刚刚问我，我不知道，就来问你了。】

【……】

【真的！】

【好好好，你有一个朋友，你的朋友有一个朋友，问你的朋友为什么对她好，是吧？】

【嗯】

叶琛揉了揉眉心。

【可能是因为女生对他有好感吧。】

顾里看着答案，陷入了沉思。半晌，他才回复。

【我刚刚沉思了一下，发现自己简直是无理取闹。】

【】

【我为什么要选择问你呢，对你而言简直就是没壳的王八垫桌角】

【……】

【作者题外话】：小可爱们，解释一下哦，男主的外号之所以叫熊猫，是和现实里的一些事情有关，和他的真实名字也有一点点一点点关系，不方便在小说里过多解释呢，所以就用了阿姨的借口（其实是我给他起的这个外号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