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怕(1 / 1)

白云歌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还在咳嗽呢。她真的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会有如此的可怕。

更委屈的是,明明就是他来招惹自己的,怎么就成了自己去惹他的了呢?

车又启动了,唐毅背靠在了车的座椅上,双手往怀里一抱,闭上眼睛,车厢里变得是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唐毅才又说道:“一会儿见了我奶奶,你就说你是唐安安,她喜欢听什么你就说什么。只要顺着她老人家的意,让她把药吃了你就可以走了。”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情绪,可旁边的人听了,却就似掉进了冰窟里一样,使人浑身都在打颤。

“我为什么要帮你?”白云歌摸了一下她还疼痛的胳膊和颈子,还是有些胆颤的瞪着他问。

“你别无选择,谁让你碰到我奶奶了?”唐毅睁开眼睛看着她,语气也加重,就好似要把她吞到肚子里一样。

白云歌哑口无言了,他这算什么逻辑呀?

这时的车已经停了下来,原来已经到医院了。

下了车的白云歌却不肯走,结果,被唐毅毫不客气地拽到了楚金兰的病房门口才放开了她。

楚金兰本是躺在病床上,还在不停沉吟着的。当她看见白云歌走进来的时候,一下子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安安,我的安安,你可算是回来了。快,快过来让奶奶看看。”说话之间,她那苍白的脸上是充满了喜悦。

白云歌慢慢地走了过去,心里也还在琢磨着,这戏要怎么演呀?

她刚走到楚金兰的面前,楚金兰就拉着她的手说:“我可怜的安安,你在外面受苦了。”她的目光柔和,温暖可亲的看着白云歌。

白云歌听了她的这番话,整个人就愣住了。是的,在这个世上,除了她多病的妈妈外,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这样的关心过她,心疼过她。

一时之间,白云歌是热泪盈眶。她哽咽的叫了一声:“奶奶。”就扑进了楚金兰的怀里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把所有的委屈和悲伤全部都哭了出来。

“安安,别哭了,快告诉奶奶,是不是糖糖他又欺负你了?”楚金兰见白云歌哭得这么伤心,有些着急的问。

白云歌抬起头,却还是止不住哭泣声。她拉着楚金兰的手,瞟了一眼旁边的唐毅,伤心着说:“是的奶奶,他真的好凶,他仗着自己是哥哥,不仅欺负我,还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妹妹。奶奶,你可要替我做主呀!”

白云歌本想在老奶奶跟前告上那个大坏蛋一状,好让她为自己出出气的。

却没曾想到,这楚金兰听了不仅没生气,反而还笑着说:“哎呦!我的傻安安,这不就对了吗。”

白云歌立马止住了哭声。当然了,听了这样的话,谁还哭得出来呀!她有些泪汪汪的看着楚金兰。

楚金兰又笑了笑说:“他本来就没把你当成他的妹妹。而且,就算他肯,我们也不答应的。”

“奶奶,为什么呀?”白云歌是一头雾水。

他们不是叫我唐安安,唐安安不是他妹妹吗?这都是些什么呀?

“我的傻安安,你可是我未来的孙媳妇啊!等奶奶的病好了,出了院就把你们的婚礼给办了。”

白云歌还是没有弄明白,整个人有些傻傻的愣在了那里。还张着个小嘴巴,却说不出话来,这到底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呀?

她回头看了看唐毅,意思是这戏要怎么演啊?

唐毅走到楚金兰跟前说道:“奶奶,你先把药吃了,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知道了,我的糖糖是最疼奶奶的。”

吃完药,她看了看她的儿子跟儿媳,又沉着个脸说:“哪像你们整天就知道叫我吃药吃药的。”

程慧敏有些不高兴了:“妈,我们这还不是为了你好吗?再说了,这个小子在家的时候那么少,我们不照顾好你,他回来又要说我们的不是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都好。不过从今天开始。”她又拉着白云歌的手:“她可是你们将来的儿媳妇,谁也不准欺负她。特别是你小子。”说完,她用手指了指唐毅。

唐毅苦笑了一下:“奶奶,你刚吃了药,也该休息一下了,我跟安安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他不等楚金兰说什么,拉着白云歌就往外面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白云歌用力的甩开了唐毅的手。然后,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长发一甩,是头也不回地往医电梯口走去。

唐毅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用手摸了一下被她打过的脸,露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

就在这时候,听身后有一个人在问:“老大,你真的被那个女孩给打了吗?”

唐毅回头一看,原来是他的贴身保镖阿德站在那里,望着白云歌离去的方向,正玩笑般地问着他。

唐毅举起拳头,一拳就打了过去。嘴里还骂着:“你找死呀!”阿德躲开他的拳头转身就跑。

“给我站住。”唐毅命令着。

阿德只好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这个阿德有二十四五岁,身高一米□□,身材也有些偏瘦。但是,如果动起手来,十个大汉也不是他的对手。

阿德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认识了唐毅。从那时候起,就跟在了他的身边,也算是唐毅的得力助手了。平时,他们两个也是亲如兄弟。

阿德听唐毅问他的话,赶忙说道:“都已经办好了。”

原来,之前有一帮混混在他的酒吧里闹事,唐毅就命他去处理了一下。其实,这个阿德办事,唐毅也是有百分之□□十的放心。

因为这些年他跟在自己身边也学会了不少,打架就不用说了,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也是跟自己一个风格。

阿德办完事就赶来医院,恰好听到他的那些兄弟在议论唐毅被打的事情。

他在感到纳闷又惊讶的同时,也吩咐下去,叫他们千万别把这事传出去,要是让老大知道了,他们几个就会吃不完兜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