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留下遗物(1 / 1)

“给我一瓶。”月姿又将目光转而投向了不远处的莲君,那娇笑里面隐藏着得意,更多的是讥讽。

莲君蹙眉看着她手中的瓶子,陷入了沉思……

艳萝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半蹲在地上打算休息一会儿后才起身。

白净尘似乎已经知道自己不敌,从赛场上翩然离去,独独剩下了一道白衣惊鸿身影。

莲君看了他一眼离去的身影,面无表情下的眼眸深处里隐隐含着一丝戏谑,待看向不远处的九芷时,却是掠过了一丝杀意,她拿出一道青色的叶子朝她打了过去。

九芷低下了整个身子,那片青色的竹叶子从她头顶上飞过。

莲君一下子黑了脸色,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人居然会用这种丢脸的方法来躲避,顿时将一挥袖子出现的数道青色叶子,齐刷刷朝着九芷正面攻击过去。

那些叶子的锋利已然被众人见识过,一旦被削到能够把人给削成骨头!

“你们要认输吗?”莲君此话刺激到了艳萝。

“不认。”艳萝从地上缓缓起身,那语气里面充斥着虚弱和疲倦,隐隐的还有着一丝困顿。

“急什么呢?不是还有我吗?”月姿看了看自己这边的局势,似乎已经陷入到了劣势。

九章不知何时已经去追了白净尘,想必是要将他给赶杀下来。

既然九章已被白净尘引开,那么剩下来的就是要解决了只有艳萝这一个人了。

就在她将目光看向了身后的那些人,都是盈盈的少女,一眼看过去便惹人生喜。

此刻,她们用担忧的眼神去看向了她们的坊主,也就是艳萝,只是不知这弦乐坊一低下头来,她们以后会面临何等命运。

可月姿想了想,虽然觉得可惜,可是为了主子的事情,她宁愿将身后的这些人推进火场里。

“艳萝,还有我呢,若是我不敌了,你再上也不迟。”月姿妩媚的声音听着让人为之心动,然而,她的心中却是恍如蛇蝎一般。

艳萝看了她一眼,低垂的眼眸滑过一抹凝重,心中却有着几许温暖。

等到月姿离开时,艳萝便闻到了一种淡淡的清香。

起初却觉得没什么,越闻久了之后却觉得十分难受,整个人都跟呼吸不过来似的。

月姿以及快的速度来到了莲君的面前,和她打了起来,每一道看似华丽却是中看不中用的攻击,令莲君诧异了起来,当目光触及到了不远处的艳萝,她瞬间脸色一沉。

九芷自然见到了艳萝的模样,张了张口却没有开,只是见到艳萝的耳朵里冒出来了丝丝红血,还有不断往下流出来的趋势,就连鼻子里也有。

艳萝察觉到了不对劲,感觉耳朵有些湿润,她伸出手朝那里摸了摸,只摸到了一抹鲜红色躺在自己的手心。

从鼻尖流出来的血映入了她的眼前,她猛然瞪大了眼睛,感觉心脏之处一阵剧烈的绞痛袭来,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回忆起了那先前的香味。

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远处和莲君对站的月姿,眼神充满了怨恨。

众人惋惜了起来,只当以为她是在怨恨莲君。

毕竟艳萝跟她相斗了这么多年,彼此之间又是竞争对手,如今的弦乐坊也要没落了,那怨恨对着的人必然只有如今的莲君。

莲君在一边冷笑了起来,此刻倒也是看出了月姿的目的,似乎并不是她们的凤清阁,而是弦乐坊的艳萝。

艳萝喷洒出了一道鲜血之后,怒瞪着眼眸,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莲君陪着月姿演了一出戏。

月姿看时间也到了,她假意被莲君打中心房的位置,整个人飞出了五丈之外,趴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莲君蒙了,脸上面无表情,可心底却是茫然的,像是有无尽的山河在眼前,却不知该走哪一条路。

“你认输吗?”莲君将唇角扯了扯,那是憋着的笑意,再看一下九芷的时候,出言问了一句。

她知道九芷身上受了伤,如今她的手几乎差一点被废了。

要是再强行来打斗,恐怕她的右手再也握不起重力的东西。

若想要根根底底的医治好,除非寻找神医谷的那一位神医公子才有可能。

“我们认输。”九芷看似无奈的说下了这一句,低垂着眼眸,那隐隐抿紧的唇角让人意识到她是不甘的。

这一场已经被人更改了的题目,也已经决出了胜负。

弦乐坊,败!

而今后的凤清阁也会在南都,随着这一场的比试水涨船高。

“莲君姑娘你什么时候会武功的?教教我们呀?”

“就是!莲君姑娘,你懂得这么多又会武功,这岂不是在为难我们这些女子吗?”

“莲君姑娘……”

莲君听着她们的说话声,也不过是淡漠的笑了笑。

那一瞬,里面少了即使杀意,多了一丝温和,似星辰陨落的眼眸里流淌出了丝丝的温暖。

“好了,结果众人也已经见到了,这一场比是凤清阁获胜!”

一名极为年长的大儒开始说道,其他人也一同点点头。

这也代表着凤清阁已经胜出了,在今后的一段时日里,凤清阁的地位也会节节高升,而所谓的弦乐坊也将会走到下坡路。

一间酒楼的雅间居中,两名侍从将自己看到的说给了黑色竹帘子身后的人来听。

这名中年人听说了之后,将自己一边上的矮桌里的茶盏打碎到了地上。

门外的两个一听,更从朝着进门边跪了下来,低着头缩紧了身子,似乎是在畏惧。

“输了?弦乐坊居然输了?”中年人似乎不能够接受这一个事实,在里面疯狂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没有找出叛徒,还将凤清阁给搭了进去?”他一脸灰白的瘫坐到了椅子上。

“传令,你将弦乐坊的人全部遣散!”许久,中年人将此话道出去。

此时,从房梁上落下了一名黑衣人。

“若要遣散凤清阁的话,还得请示主子……宁王或是宁王妃。”黑衣人的这一句话来说,便是代表着这中年人根本没有资格处理弦乐坊的事情。

“回到北地的消息,最快至少需要三到五天的时间,可今日的弦乐坊已经落败,若是还不赶紧遣散,难不成,要等别人出手让我们被迫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