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1 / 1)

回到驿站,汪乘吩咐道:“明日你就待在驿站,不要出去了。”。

柳明月行礼答:“是,大人。”。

根据她之前听他和官庄的对话来看,他明天应该是要去收拾人了。

第二天汪乘正准备出门,柳明月站在一旁问:“大人不用了早饭再出门吗?”。

汪乘摆摆手:“不了。”。

柳明月连忙从桌子上拿了几个包子糕点,用油纸包了塞到汪乘手里。

松手那一刻,她看到了汪乘腰间挂着她送的那个香囊。

她愣了一下,随后抿嘴笑了。

这一天她没有出门,就在前厅的门口那坐着,或者在驿站里走动。

这一天汪乘都没回,直到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才回。

汪乘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柳明月直愣愣的看着大门口,像是一晚上都没睡,没什么精神。

“大人回来了。”她行礼,又说道:“我准备了饭菜,以为大人昨日会回来的。”。

“一夜没睡?”汪乘看着她问。

柳明月点头,他说:“以前也不见你这么候着我回,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吧。”。

汪乘让人把饭菜拿下去热了一下,让柳明月也落座一起吃,然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柳明月。”汪乘在她要回房的时候叫住她。

他说:“我以后不在的时候,你不用等我。”。

“是,大人。”她应着。

睡醒后,汪乘就通知大家今天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明天启程回京都。

昨天一天,汪乘带着大批人马,法办府尹,治了商会会长的罪。

官商勾结,行贿受贿。利用职务之便,欺压商户。府尹革去官职,打入大牢。商会会长重新选举,家产充公。

这次事件还与京都一位七品官员有关,已经书信让官庄递奏折,经查实,已经获罪流放三年。

回京都的路上,汪乘想给柳明月讲这回的事件。

“大人,我不想知道。但我知道,大人雷厉风行,没多久就解决问题了。”柳明月说道。

她心里想:她才不要知道,不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汪乘说:“其实你要是想进宫里当官,我也不是不可以引荐,但我不建议。”。

她:“嗯。”。

她心里想:有大腿抱,她才不要拿大女主剧本呢。

这回去的路上,马车驾驶的有些快,柳明月感觉巅的很。于是,她让沈浪带她骑马。

“算了算了,让我回马车吧。”柳明月囔囔着又从马上下来,回到马车里。

她不太习惯骑马,还是坐马车吧。

几天后就到了京都,一到提振司门口,一些人人在门口等着,她下了马车就拉着桃枝。

“看,我给你带的礼物,等这个香囊不香了,你就可以把它掏空,当个荷包用。”柳明月把香囊递给桃枝,一脸开心的说。

桃枝看着她,她现在脸上很有精神,但是脸红扑扑,手摸着也很烫。

“姑娘,你是不是病了?怎么这么热?”桃枝问。

她一脸懵懂:“没有吧,大概天气热?”。

如今已经晚秋了。

桃枝拉着她的左胳膊,说:“姑娘,我带你去找大夫。”。

就在她被拉着要走的时候,汪乘拉住她右胳膊,点了个人说道:“去请宫御医。”。

等宫裴来的时候,他还笑着调侃说:“怎么一回京就病了?”。

看到汪乘好端端站那的时候,他诧异:不是这个人病了。

汪乘手指向坐在桌边的柳明月。

宫裴这就拿着药箱过去把脉。

“没什么大事,热病,大概是衣服穿多热出汗,冷风吹了。开个药,好得快的话喝了睡一觉就没问题了。”宫裴开着药方道。

桃枝去拿药方,顺便打算去买点果脯蜜饯之类的。

她撑着头,汪乘在一旁坐下,宫裴也没事就陪着桃枝抓完药又回来了。

……

“这是,我喝的。”她看着那个药,闻着那个味道,好些天不闻,又觉得难闻的很,但她又不好当面表示想吐。

汪乘看着她不语,皱着眉头的样子,他甩手出去了。

汪乘心想:这样抗拒吃药,难不成是想起他病了的时候,两人唇齿相依的喂药,让她又恶心了?

回到书房,汪乘处理公务,面前的公务摆着,他是一点都没看进去。

这时候官庄进来了,说:“什么事还难倒你了?一个事看这么半天?”。

汪乘收拾了桌面了的公文,走到茶桌面前拿起茶具,准备煮茶。

另一边,桃枝如何劝,柳明月就是不肯喝药。药凉了,桃枝端着药出去了。

她问:“宫大人,不知道你能不能制药丸啊?我以前生病都是吃药丸的,这药我喝不习惯。”。

门口进来的桃枝听到这个话,脸上闪过一私诧异,但那诧异很快就消失了。两个人面对面说话,也没看到桃枝的表情。

“可是药丸药效慢。”宫裴道。

她说:“没关系的,又不是没有效。”。

宫裴就说等药丸制好了,再递过来。然后人就走了。

桃枝给她放了洗澡水,洗完澡,看着精神的人,沾枕头就睡着了。

汪乘一边煮茶一边问:“都没通报一声,你怎么就进来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书房的规矩,只不过通报后,不见你有任何反应,跟入定的,这才直接进来的”官庄坐在他对面向他解释。

这时外面传来宫裴来了的通报,汪乘允了,宫裴就背着药箱进来了。

“耶~你也在?”宫裴在茶桌一侧坐下,放下药箱说道。

“她怎么样了?”汪乘问。

“不肯喝药,说是让我给制药丸。”宫裴说道:“这药钱谁给啊?”。

“她给。”他说。

“看诊费呢?”宫裴问。

“我给。”他说。

一旁的官庄好奇的问:“谁病了?”。

“自然是那位柳姑娘。”宫裴拿出工具,开始磨药。

官庄摸着下巴,有点八卦的问:“这提振司有人生病,极少有人是请宫裴看诊的。这柳姑娘?在你心里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