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总这奶茶是我女朋友从h城市带来的，她喜欢喝，才拿给我的。”

农风等了半天，也不见总裁有动静。

领导不说话，他哪敢说啥。

谁都不敢开口的时候，戚云说话了。

农风瞪过去，小声暗示道：“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弄清楚身份了吗？

他都没说话，戚云一个秘书助理说什么话？

“我是总裁叫我进来的。”戚云找不到解释的话，把总裁搬进来。

农风平时老给他推工作，他的工作得做完，上司的工作还得他来做。

那是什么道理？

都知道刚入公司的大学生，骨子里有一股劲。

要不是偶像在这，戚云早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想要超过谁，就要坐到他旁边。

你看他不是来了？

倒不说超过姜云霆，和他一样就行。

虽然狂傲了些，梦想还是要有的。

“那也是我没在，总裁才叫你进来的。”农风有些着急，想要轰戚云出去，“现在我在了，没你什么事了。”

姜云霆面前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总裁的性格本来就难以琢磨，加上他近期留下的印象不好，就担心了。

无风不起浪，总裁经过戚云时，总会若有似无的看一眼。

“这是什么？”

“总裁在向我暗示，秘书的位置要换人了。”

农风躲在文件后面，露出一个小脑袋。

怕啥寻思啥，他怕总裁换人，姜云霆做什么都是换人前的预热。

这样的事每天都会经历几次，你说这一天天的，都持续一个月了。

换上心脏不好的，早得病了。

他能坚持到现在，全都是对总裁的忠心啊。

“总裁，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啊。”农风上前几步，来到姜云霆面前。

戚云走到门边被总裁叫住，后进来的农风，自然也停在那了。

他站那，是为了把戚云交出去，好自己服务总裁。

谁知这人像听不出话一般，还在领导面前表现自己。

当他是摆设不成？

他倒不能打戚云，但他能告状啊。

姜云霆向后退了退，直觉告诉他，农风要给他找麻烦了。

谁喜欢麻烦呢？

特别姜云霆，还有想做的事。

戚云这杯奶茶，激起他想找林可的希望。

留在椅子上，不过是为了多喘几口气，调整好状态出现在女神面前。

这时间是他拿来休息的，可不是给农风表忠心的。

“戚云说我坏话了是不是？”

见姜云霆没说话，农风开始往他身上赖：“我就知道，这五官就不是好人的脸，好人谁长这样的脸。”

农风指着戚云，正式宣战。

姜云霆摸了摸自己的脸，多日劳累，原本皮就贴着肉，这下更瘦了。

“谁长的好人脸，你吗？”姜云霆问他。

农风寻思一下，赔笑着说道：“当然是总裁您了。”

“我？”总裁转了转眼睛，“我的好坏不用谁评判，她认可就够了。”

两人说话这一来二去，把戚云晾在一边。

戚云倒不是生气总裁忽略他，而是受不了农风老是以为他抢功劳。

拜托，送一个咖啡而已。

戚云想不出，上司的心眼是有多么小，小到一个咖啡都以为是功劳？

“农秘书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戚云也上前几步，没有走太远，与农风隔了一点距离。

想起这两个月的种种，戚云也委屈，鼻子酸酸：“反正都是我的错，做再多工作，农秘书也看不上我。”

“哎，你什么意思？”

“别走啊，当着总裁的面说清楚。”

农风掐腰，戚云说完就走了，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给你锻炼机会还在总裁面前说我的不是，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不知好歹。”

农风的声音，从办公室传出来。

他知道戚云听得到，说出来，就是让对方难受的。

不压一压，还把自己当领导了？

“总裁您别生气，戚云就这样，一个小孩不懂事，平时带他老费劲了。”

农风憨笑着，眼里精光闪过。

说坏话得有水平，既要抹黑他，还不能被领导察觉。

这么高明的手法，只有他能想到。

农风呵呵笑着，要是有时间他还想庆祝下。

你听这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样子，不就是在告诉他，农风你赢了，大获全胜。

姜云霆看了看桌上的钢笔，琢磨农风的几个意思。

在自己面前批评下属，还洋洋得意？

那张脸，比吃了苍蝇的面容还难看。可惜本人不仅没意识到，还觉得挺美。

挺着个肚子，在他面前得意个什么劲？

“你”姜云霆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他有其他的事要做，不能全耽误在农风身上，特别是将时间浪费在这么无聊的事上。

“总裁还有什么吩咐？”农风拍了拍衣服，眉眼间掩盖不住得意。

像是打个场胜仗一般，不仅得意，还有点嚣张。

接下来就说出让姜云霆皱眉的话：“总裁吩咐我就行。”

“叫戚云进来。”

“什么？”

前一秒还得意，下一秒就打脸。

农风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听到的。

你敢相信吗？

抹黑戚云不是成功了吗？

怎么总裁还找他？

是不是他没有魅力了？

还是总裁不爱他了？

农风沮丧的垂下脑袋：“总裁，我”

“去啊，把戚云叫进来。”姜云霆着急了。

他是想休息，可没说休息还要看闹剧。

两人这是演哪一出他不知道，姜云霆唯一知道的是，这事跟自己没关系。

人的精力有限，不该管的别管，才能有精力处理自己想做的，

“总裁，您能不能”考虑用用我？

后面的话农风没说出来，他哪好意思问出来？

总裁这就不待见他，若再问什么不该问的，踩到总裁雷点，他就该下班了。

“不能。”姜云霆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即便没听全也知道，此时从农风嘴里说不出有用的话。

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都在处理工作。

他的自由呢？

他的爱人呢？

他现在就要找林可，不过得戚云进来一下。

“进来一下。”

见他半天没有行动的意思，总裁也不找他了，直接给戚云打电话。

农风噘个嘴，别提多委屈了：“戚云来之前，我才是总裁的宠儿，怎么一切都变了。”

即使是集团的老前辈，农风也不仅要感叹，时代变化的如此之快。

戚云不过才转正，总裁就跳过自己找他。

还当着面打电话过去，这是一点都没把他放在心里啊。

想到这么这些年对姜云霆付出，泪水都掉下来了。

他给姜云霆端茶倒水，给总裁拿文件。

什么事不是他做的？

这还过多久呢，他就被顶下去了？

“总裁”农风还想说什么，眼泪掉下来了。

还说什么话啊！

被欺负的那么惨，还在欺负的人面前哭一场，他不要面子的吗？

农风赶紧撤离，快到姜云霆都没来得及说什么。

望着农风的背影，总裁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以前挺正常的，现在越来越奇怪。”

“难道加班会让人奇怪？”

姜云霆挠了挠头，琢磨着：“那我怎么正常。”

戚云进来，嘴角挂着笑意。

不用问，他也知道农风没有称心如意。

称心如意谁不开开心心的走？

哭丧个脸，不是沮丧是什么？

他就希望农风不开心，最好再难过一点，

戚云在心里祈祷着，咬着牙，露出点怨恨。

他是职位小，做不了什么，不过看看戏还挺好的。

尤其是农风的戏，整个集团能把他逼哭的只有总裁了。

戚云瞧瞧他，熬夜后的肌肤依旧水嫩，依稀在额头上长了一颗痘痘。

特别是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谁看了都要流口水。

“奶茶还有吗？”

“嗯？”戚云有点意外，“总裁不是不爱喝甜的？”

他记得姜云霆说过啊。

姜云霆早就被一件一件事，磨得没有耐心了。

他想把最后的耐心用在林可身上。

起身走到戚云身边，手搭上肩膀：“女生们的口味应该差不多，奶茶若还有，我出十倍的价格。”

钱不是问题，讨林可欢心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