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1 / 1)

从拘留所到审问室并不远,只遇到三波非调查组的人员,一个是普通干警,年纪不大,行动也上没有异常可以暂时排除,毕竟内贼十多年前就已经待在公安局,还有两个女文员,年纪上倒是无法排除嫌疑,但她们根本无法接触到公安局的隐秘行动,也可以排除,那么,剩下的只有他了。

视频里的中年汉子边打电话边去卫生间,能听见他说:“没办法,你都管不了他我能怎么管,让他心里有点数,自己知道该怎么办。”

挂了电话还跟同事说:“现在的孩子啊,不好好学习,他妈管不了非让我去管,我是更没法管的,天天忙得乱窜,哪有时间?”他长长地叹气,面上满是忧虑。

陈向笛却注意到他打电话时黑山紧紧攥起的拳头。

“他,”指着视频里挂断电话的人,“去找他来,好好问问。”

过一会儿,组员急走过来,:“他已经死了,就在车里,也是□□过量。”

陈向笛凌厉的目光射向他,组员羞愧低头。

“砰”的一声,陈向笛大怒,对着那车狠踹了一脚,心中恨急,这些人的手脚可真是快啊。

“真是神通广大,上下一心啊。”

“尽快去查,赵泊来和他的家人,看看有什么线索。”

解康时最近真是时运不济,《云胡令》剧组一波三折,最近居然被上面直接宣布停止拍摄,原因是剧组另外一个投资公司的管理层有违法行为,连带着他都被请去喝茶了好几次。

从来都是顺风顺水的他第一次感觉到挫败感,心里各种烦燥。

几个狐朋狗友见他是在是烦躁,拉着闹着要带他出去好好松快一下,晕头转向进去才发现是一个高级会所,里面有各种有钱人的玩法,当然,一切都是心照不宣的。

心里闷着事的他一杯酒接一杯酒灌下去,很快就头脑开始晕乎,迷迷蒙蒙间听到那些损友说给他找到一个好东西送他当礼物。

只感觉迷糊中似乎看到了楚惟,他嘴里喃喃:“楚惟、楚惟。”

后面他直接都是断片的,醒来后,只看到一片狼藉,也不知道那群人干了什么,他只感受到酒后宿醉的头疼欲裂,忽然听到隐隐约约的抽泣声,他撑着酸软的身体,走到窗帘前,看到一个裹着窗帘的年轻女人背对着他。

正抱腿哭。

“你是谁,为什么哭?怎么在我房间里?”解康时冷眼看着他,想着肯定是哪个女人趁着他喝醉想要缠上他。

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女孩子转过头,露出哭的红肿的眼睛,并抱肩迅速后退,紧紧靠在落地窗上。

看着有几分相像熟悉的脸,他一下子愣住,失声喊道:“林楚惟。”

林乐乐出生于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一个普通公务员,母亲是中学老师,由于父母的工作原因,在计划生育时期是无法生二胎的,然而爷爷奶奶非常重男轻女,一向不喜欢她们母女,只对小叔的儿子宠溺有加,在爷奶影响下,父亲对她也是颇有微词,有点好东西都送到小叔那里给侄子吃用,从不在乎女儿吃饱穿暖没有。

几年前,父亲车祸去世,爷奶叔婶就要把他们从房子里赶出去,幸好妈妈单位里的同事帮忙,加上他们住的房子本来就是单位分配的,不是私人的,所以爷奶没能得逞,但也把家里几乎搬空,平时没事还要来搜刮一下。

天有不测风云,多年的抑郁之下,母亲患上严重的心脏病,必须得要做心脏搭桥手术,手术费就要好几十万,而她才刚刚上大学,没有任何经济来源。

妈妈的工作也是没法干了。只能先办了内退,把妈妈带到自己上学的地方治病,为了多赚点钱。她只好进了会所卖酒,因为提成高,一个月能有个上万元,虽然不可避免的会被人揩油,为了钱给妈妈治病,她都默不吭声。

直到有一次她向几个富家公子哥推酒,有人看到她脸后“呀”的一声,几个人便交头接耳起来,朝她露出的笑容让她胆战心惊,但她不敢转身走,主管告诉她,这里的公子哥是谁都不能得罪的。

最后他们还是买了会所最贵的十瓶酒,只这一晚上的提成就相当于她半个月的收入。

没过几天,还是那几个公子哥儿,找到她。

“林乐乐,是吧。”

她心里不安,只能战战兢兢回答:“是的,顾公子。”

“听说你妈妈生病了,想不想来一笔交易,事成之后我会负责你妈妈的治疗费用。”

“我、我、我可能办不到。”

“听听再说嘛。”直到听到是什么交易后,她震惊看着他们。

“我、、”

“他可是青年才俊,多少女孩子追着他跑,放心,这可不是你吃亏。”顾公子笑道。

“就是,要不是你长得像他心上人,怎么也轮不到你。”另一个富家公子轻蔑地看着他。

“好好考虑一下吧。到时候联系我。”林乐乐看着手里的名片,感觉到它的烫意。

没几天,妈妈的主治医生就打电话让她去医院聊妈妈的后续治疗。

“你看这里,阴影已经扩大,必须得尽快手术。”

看着林乐乐满脸为难的样子,医生知道她现在没有钱,

“你还是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毕竟病还是得早点治为好。”

她低着头,紧紧捏着口袋里的名片,直到手里出汗,才拨打了出上面的电话:“您好,我同意”

听几个损友一人一句地说明缘由,解康时一人给了一拳。

“哎,康时,要不是自从林楚惟死之后你一直闷闷不乐,我们干嘛干这事儿,还不是为了让你开心一下。”

“是啊。”

“你可不能不识好人心。”

“好了好了,我领情!现在这个烂摊子怎么办?”他头疼得不行,没好气道。

“银货两清的事。有什么需要处理的。”

他一听更头疼了,立马挥手赶人:“后续我会处理,下不为例!”

他走近套间的卧室,看着仍然坐在阳台上的林笑笑。

把让人拿来的衣服递给她,拿出支票本填写加签字,撕下递给她。

林乐乐愣愣地抱着东西看着他,红红的眼睛透着楚楚可怜。

“听说你母亲需要做手术,这200万应该够了,这件事并非我所愿,就到此为止吧。”

林乐乐仍然愣愣的,看着他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她才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要脸,居然同意这样的交易。”

“我没有这样觉得,公平交易而已。”

“只是这样吗?”

“还能怎样?”大概是宿醉影响,他现在的语气透露着不耐烦。

林乐乐颤了颤,看着他的脸色不敢再说话。

听到门关闭的声音,她满脸都是委屈。

看到《云胡令》再次停拍的消息,林楚惟心想:果然得大反派出手才能压制男主啊,想到现在解康时肯定焦头烂额,她就兴奋的不行,要不是他,自己才不会躲躲藏藏,每天给反派服务,生怕反派那天黑化把她咔嚓掉。

“提醒宿主,你现在的生命值为601,生存时间不够601,请宿主再接再厉,让殷浦和不要黑化。”

“按照生命值奖励来看,殷浦和黑化的原因跟他母亲是有关的,我明天去医院看看吧。”

殷素芬自上次被许绍明刺伤后,就一直在医院修养,她失血过多,身体还是很虚弱。

“殷阿姨,我来看你啦,今天感觉怎么样?”林楚惟高兴地推开门。

病床上苍白着脸的殷阿姨,微微抬起头来,朝她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阿姨,怎么脸色还是不太好,我拿了点汤过来,您喝点补补。”

“年纪大了就是这样,身体大不如前,只能给孩子添麻烦,要不是有我这个妈,他不知该过得多好。”

“宿主。”系统突然插嘴道:“看殷女士这情况,病一直没怎么好是心理上的问题,她现在已经有了自我否定自我厌弃的症状。”

“怪不得,”林楚惟一拍手,朝着惊讶看她的殷阿姨说:“阿姨,我们出去逛逛,呼吸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阿姨,”林楚惟扶着她走在林荫小道上,她不知道怎么劝人,也说不出冠冕堂皇的好听话,只说出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

“刚才听您话音,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觉得拖累浦和了。”

“这孩子受了太多苦,我没办法保护他,他只能自己保护自己。我现在还要给她添麻烦。”

说完,她的泪水哗啦啦的流。

“阿姨,浦和有您不知道有多高兴,让您这样想,他怎么办,他可就只有您一个亲人。”

“您要好好地,这样他随时回去就有热水喝,有最爱吃的虾丸,家不就是这样吗,得时常有人等着。”

“啪啪啪”林楚惟简直要给自己鼓掌,怎么能说出这么温情的话,自己可太厉害。

“是啊?”殷素芬愣愣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么重要。

“当然。”林楚惟狠狠点头。

殷阿姨明显高兴起来,脸上还因为不好意思泛起红晕。

“叮,消除殷素芬心结:生命值+500。”

果然吗,殷阿姨心存死意吗?怪不得病情一直反反复复。

第二天上班,殷浦和:“谢谢你昨天去看了我妈,我发现她心情好多了,她说你劝了她。”

林楚惟摆摆手,眼珠子一转:“应该的。不过真要感谢的话,那能不能接个商演呢。”

殷浦和:“”

两天后,殷浦和看着商演的剧本。

“这就是你要我接的商演?”他怒瞪林楚惟。

“这个,拜托了,我也是受人所托。”她双手合十,放在下巴处眨着眼睛看着他,可怜兮兮的。

转过头不看她的眼睛,殷浦和简直无语:地产公司楼盘开盘仪式,让他去跳男团舞。

真是

“这瑞兴集团跟你什么关系?居然让你请我。”

她躲开他凝望的眼神:“瑞兴老总一直资助我,我们经常有联系,听说我在你这上班,就让我请一下你。”

“哦,只这样啊~”

“他第一次找我帮忙,我挺希望能够报答他的,不过你实在不愿意的话”

“可以。”

“可以就好,等等,你说神马?”

“我说可以,这个商演我接了。”

“真的,太感谢啦!”

然而,商演那天。

“这就是瑞兴地产的楼盘开盘吗?一个人都没有。”助理满脸问号。

“啊。唔、我去问问啊。”林楚惟摸摸头。

这是位于郊区的一个楼盘,周围十分广阔,一眼望去,全是农田。就只有瑞兴地产开发的那个楼盘,孤零零的耸立在那里,绝对不会有人找错的。

“啊,浦和哥,我问了负责人,他们说、、”林楚惟挂断电话,严重怀疑上辈子破产不是解康时的原因,完全是自家经营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