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承担应当的后果(1 / 1)

江瀚宇的说着说着,声音便显得兴奋了起来,这对于江家的企业来说,真算是一个很好的事情了。

而江书瑶也十分清楚,这必定是贺玺铭的意思。

他现在是分身乏术,没有办法用贺氏的企业来帮自己的公司,而用天玺的名义来帮自己的话,也会被人察觉,最后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

“我知道了,这还真是个好消息。”

嘴上是这么说,可实际上江书瑶的心里可是复杂的要命。

“对了,昨天你妈妈给我打电话了,说叔叔的身体体征有好转了,可是怕打扰到你,没敢跟你联系。”

“你说什么?”

心里面突然产生了巨大的狂喜,江书瑶甚至害怕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哈哈,你还是以前的那个老样子,你没听错,虽然现在叔叔还是没有什么意识,但是医生说他的体征有在好转,而非更加恶劣。”

“我现在就去,我现在就过去。”

“嗯,你自己小心点。”

江瀚宇知道这件事情是拦不住江书瑶的,于是能做的便只剩下的嘱咐安全。

江书瑶挂断电话后,跟苏怡秦磊交代了一句,便急匆匆的出了门。

“我说什么来着,这还不如不来呢,浪费这油钱。”

苏怡用手玩着笔杆子,仍旧狠命的吐槽,可是模样是笑着的,听到江爸爸的身体有好转,她都为江书瑶感到高兴。

“你啊,不过说的也是事实。”

难得的,秦磊也跟着附和了一句,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去。

等江书瑶到了医院之后,先是去了医生的办公室问询情况。

大概是贺玺铭特意嘱咐过了,所以医生看到江书瑶的时候,也是讲话格外的慎重,生怕说错了什么一样。

“那我父亲有可能恢复意识,回到正常人的状态么?”

这是江书瑶能想象得到的,最好的结果。

“这个目前来说还是有困难的,毕竟在医学界里面,植物人能恢复成正常人的案例实在是少得可怜,可是我们不能说没有这个可能。”

“是,我明白了医生。”

江书瑶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不过昨天我们给江先生做了身体进一步的检查,的确现在是在往好的方面去发展,的确是可以让人欣慰的。”

“劳您费心了。”

江书瑶心中感激,父母尚在,一切都还有退路。

“您说这话就是太见外了。”

贺玺铭还真是无处不在,听到这句话后,江书瑶在心里面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等江书瑶回到了病房的时候,江母看到她,一脸的激动,连忙将好消息告诉了她。

“我听表哥说了,所以才急忙过来看一看的。”

看着母亲的眼睛里面泛着泪光,江书瑶也觉得哽咽,这大概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们家里最好的消息了。

而这一切归根结底,都要谢谢那个人的,她知道。

只是此时,贺玺铭的情绪并不好。

贺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贺玺铭看着高翰递交上来的资料,神情严肃,让人不禁感到害怕。

“就这些了么?”

“是,当初的新闻能查证到的这就只有这些了,虽然其他的媒体报刊我们都调查过了,可是那些不存在什么证据和诡异的问题。”

“叫人进来。”

贺玺铭冷冷的开口,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高翰会意,将温芷溪给请进来了办公室。

“贺总,您找我。”

温芷溪的表情是难掩喜悦的,那天的晚饭上,柳雪清已经再跟她父亲谈论结婚的时间了,想到要不了多久,贺玺铭就会完全的属于自己了。

这是,这一份好心情没有维持多久,就被贺玺铭给打碎了。

“过来看看这个。”

听到贺玺铭的话,温芷溪有些疑狐的上前,看着桌子上面摊开的资料和档案,脑子里面嗡了一声。

“这些,这些媒体还真是敢写啊,我们从来没有做这样的事情啊,为什么会这样。”

温芷溪尽量的让自己表情看上去自然一些,实则手心里面都开始冒了冷汗,没想到这么短短的时间之内,高翰就能将当初新闻的所有资料都给找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你不清楚?”

贺玺铭冷眼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眼神像是刀子一样的,让温芷溪不敢直视。

“我不清楚啊,我怎么会清楚这件事情。”

“是么?”

事实上,贺玺铭现在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就是温芷溪所为,可是除了她,没有人再有这个必要做这件事情。

当然,宋启的嫌疑和目的更加明确,可是他实在没有必要这么多此一举,更是惹人怀疑。

“贺哥哥,难道你不相信我么?我怎么会跟记者这么胡言乱语的,说这些事情。”

温芷溪都能感觉到自己说话的声音是在发抖的,可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否认,否则结果会是怎么样的,她都不敢细想。

“那你知道,这个事情有可能是谁做的么?”

“贺哥哥你也知道,之前我没有在这里上班的时候,要不然就是在家里面,要不然就是陪着伯母,这种事情我哪里清楚啊。”

温芷溪说着话,便挤出来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与贺玺铭对视了几秒钟,背后已经是冷汗直流了。

“好,我清楚了。”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走了。”

平时都想要跟贺玺铭多做接触的温芷溪,这次恨不得立刻马上的逃离他的面前。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之后,高翰只瞧着贺玺铭的目光越发的冰冷,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度。

“总裁,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高翰心里有些不明白,即便温芷溪的动机很大,可是也并非只有她一个人有嫌疑。

“她最好祈祷自己从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嘱咐莫宇飞跟江家企业合作,贺玺铭还是被蒙在鼓里的状态。

随着时间的推延,他与江书瑶的隔阂也就越来越深,这可真是一步好棋,只是有胆量做出这个事情,就要有胆量承担这个后果。

而另一边走出办公室的温芷溪,快步的走到安全通道里面,一个电话给候记者打了过去。

“上一次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回国么?怎么还没有回来!”

气急败坏的声音显露了温芷溪此刻恐惧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