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没有选择的余地(1 / 1)

江书瑶只觉得自己的脸哄的一下就跟烫熟了似的,最近一段时间跟这个男人独处的好像变成了习惯,都忘记了两个孩子回来了。

气不过的江书瑶,在贺玺铭的后背直接伸手掐了一下,力气不算是很小,可再看这人脸上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变化。

那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走到餐桌面前就坐了下来。

“妈咪,你还不过来吃饭嘛?”

沈乐怡笑的贼兮兮的,江书瑶看着自己这个小翻版,无奈的叹口气。

虽说这胳膊往外面拐的话,是有些不恰当,可眼下就是这样啊。

这一顿饭吃的还算是和谐,除了江书瑶心里面那一股憋屈,虽然还夹杂着甜滋滋的,可她就选择性的忽视掉了。

晚饭过后,两个孩子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回去房间了,本来抓着贺玺铭给讲故事,可这还没讲五分钟呢,便都沉沉的睡了过去。

贺玺铭把沈乐宸抱回到了房间,等走出来的时候直接撞上了江书瑶。

“睡了?”

江书瑶轻声的说,眼瞧着这是刚刚洗完澡的模样,头发还是滴着水珠,整个人在夜晚显得极其*。

贺玺铭错不开眼神,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她的问题。

“你有心事,需不需要讲出来。”

肯定句,江书瑶就知道自己无论怎么掩饰,都没有办法逃脱开这个人的眼睛。

“我哪里不对劲?”

江书瑶被贺玺铭给气笑了,那眼神向上面一挑,十足的魅惑样子。

“在机场的时候就知道了,你什么时候气焰这么大过?跟吃了枪药似的。”

贺玺铭朝着江书瑶的面前迈出去了半步,将人抵在了后面的墙上,声音低哑。

“还是说,你纯粹是不喜欢看到我跟其他的人有交流?实际上,我倒是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从某一方面上来讲,还算是熟悉。”

从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江书瑶就活脱脱的算是个醋缸,就算是极力的想要忍住那种情绪,可是到最后也被贺玺铭给逼迫了出来。

而结果是,可能的被这人给哄劝两句,可能的就是直接漠视,当然后者会更多一些。

过往的那些事情是谁都没有忘记的,彼此都心照不宣,只是为了避免触及雷点,从来不说便是。

有的时候,江书瑶还真的希望自己的记性不要那么好,便能将从前的那些事都能选择性的遗忘。

可惜了,越是想要忘记的事情,越是记忆深刻,每每跑出来都会侵蚀她的心里,折磨万分。

江书瑶将视线挪移开来,反手将房间的门打开,退开了一步。

贺玺铭对她的影响,是仍旧存在,而且没有消减一点点,她终于发现。

“你想让我站在门外还是?”

贺玺铭倚靠在门框上,盯着江书瑶的一举一动,看着她从柜子里面拿出浴巾,用力的折磨自己的长发,像是在折磨她自己那种不安的心情。

“如果你能真的保证自己站在门外不说话的话,我不介意。”

江书瑶的声音有些发闷,也不知道是气谁。

换做是平时的话,她是绝对会将门直接的关上,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就下不去了这个狠手。

而且,她的确有事情要跟这个人商讨。

被江书瑶这个小孩子气的给逗笑了,贺玺铭踏进卧室后,将门关上,生怕将两个孩子给吵醒。

“所以,你是准备要跟我说什么?”

“我想让你搬回去。”

江书瑶侧脸擦着头发,选择性的忽视贺玺铭那炙热的目光,显然她是承受不了的。

那些情感根本就谈不上消弭,不过是自己欺骗自己。

可这欺瞒要继续进行下去,江书瑶知道当下的自己,必须要这么做。

“你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件事?”

贺玺铭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来是喜是恼,不过江书瑶是知道的,这个男人是不开心了。

“是,就是这件事情,我想让你搬回去。”

江书瑶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转过身子与这人面对面的。

“只是,如果有一些事情发生的话,我希望能把两个孩子,暂且的留在你那里。”

这一句话,江书瑶觉得自己说完,就要吐血了一样。

当年,她把两个孩子带回来之后,曾经暗自发誓,就算是自己的命没了,也不能再让两个孩子离开她身边。

可就在前几秒钟,这个誓言又被她自己所打破,心口像是裂开了一样。

“你说什么?”

显然,贺玺铭没有料到江书瑶会说出来这句话,在他看来也是如此,这两个孩子是比江书瑶的命都要重的。

这种嘱托,是到底怎么才说出口了。

“书瑶,你把事情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玺铭抓住江书瑶的胳膊,将这人从椅子上面拉拽了起来,见她的眼底有雾气,心里面咯噔了一声。

“没什么,我只是想给自己留个后路而已,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要确保他们是安稳的,我知道我自己没有那么能力,能保护他们万无一失。”

能让一个母亲说出来这样的话,说出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孩子,实在是个太残忍的事情。

“贺玺铭你放心,我现在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不过要是有那么一天的话,你可以答应我?”

江书瑶抬起头,看着贺玺铭眼中的自己,倒是想笑一笑。

在这个人的面前,自己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一点长进。

“也是,你怎么可能不答应呢,对吧。”

无论怎么样,好在这个父亲是认她两个孩子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没有太糟糕。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说你想让我自己去调查清楚?”

贺玺铭的表情有些微微的发狠,感觉像是自己受到了某种威胁一般。

“你觉得你自己骗得过我?”

下一秒钟,江书瑶的下巴被贺玺铭的大手给牢牢的抓住,一点都动弹不得。

“我还有什么,是可以骗你的?想必,已经没有了把。”

“如果没有的话,你怎么又会做出来这样的选择?甚至不给自己留下来一丝的余地。”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们是我最后的筹码,也是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理由。”

江书瑶微凉的手掌抓住贺玺铭的手腕,没有用力,只是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