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良心过不去了(1 / 1)

江书瑶听见这话,下意识的用手抓了一下口袋里面的手机,她还记得自己跟乔安的约定。

也是此刻此刻,突然有些庆幸两个人定来下了约定。

包房内有些昏暗,江书瑶皱着眉头,对于这种地方,她可真是喜欢不起来。

可即便是昏暗,她也能注意到沙发上面坐着温芷溪,昏黄的灯光打在了这个人的脸上,看上去是异常华丽的样子。

江书瑶不禁轻笑了一下,这人靠衣装马靠鞍的话,可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如果换做是别人的话,恐怕是谁都想象不出来,眼前这个高贵的女人,竟然是那样的蛇蝎心肠。

“江书瑶,来的够准时的啊。”

温芷溪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将手中的红酒拿开来,放在桌子上面,随后又拿起酒瓶给另外一个空着的杯子倒满。

“过来坐。”

听着身后的门被关闭的声音,江书瑶的心也随着响了一下,随后看着温芷溪的笑意盈盈的脸,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又在打着什么名堂。

“怎么不讲话呢?我们都已经这么熟悉了不是么?”

两个人之间挨着的距离并不远,互相能看到彼此的眼神里面带着怎么样的情绪。

江书瑶眯了眯眼睛,紧绷的脸颊瞬间流露出来了笑意,只是这笑意落在温芷溪的眼睛里面,实在是有些刺眼。

“温芷溪,你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话可以说么?说实在的,能这样坐在一起,我都觉得是难得,或者是希望这辈子都不会再有。”

“你可真是不知好歹。”

温芷溪凶狠的开口,这女人如今都已经处于在这样的劣势情况了,都明知道是在她的地盘里面,竟然还敢这样的嚣张。

“江书瑶,你知不知道,你是抢了我的男人,你是对不起我的!”

“我们现在要结算一下对方所亏欠的账目是么?温芷溪,你可真是有趣。”

目光扫到了桌子上面的那一杯红酒,拿起来放在鼻尖嗅了嗅味道。

“光凭借着这味道,我就知道是好酒。”

温芷溪没有说话,眼睛里面流露出来了一丝期盼的目光。

“可惜啊,这酒里面参杂了一些没有必要存在的东西,可就是毁了。”

话音刚落,只见江书瑶直接将酒倒在了纯白色的地毯上面,猩红的一片,好似血迹一般。

“江书瑶,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好心好意的请你喝酒,你知道这个酒的价钱是多少么!”

温芷溪的声音是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一些,可还算不上是恼怒。

“不过是一杯酒而已,温大小姐竟然会这样的小气?我赔给你就是了。”

江书瑶拿过温芷溪的空杯子,顺势又倒了一杯,随后给自己倒上一杯,这才在嘴角浅尝了一口。

“江书瑶,你这一套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很简单的,我是信不过你的,而且我是一个十分怕死的人,到底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你是怀疑我给你下药?”

只见温芷溪突然起身,将包间内的灯光全部的打开,昏暗的包间瞬间变得明亮无比。

江书瑶有些稍稍的不适,皱了皱眉头。

“有没有我不清楚,不过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江书瑶将杯子重新放下,她是完全不敢多喝,有胆量过来,不代表要没有脑子的*任何问题。

“就像是你的那个得力的小助手,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到他了?”

江书瑶突然的话锋一转,只见温芷溪原本红嫩的脸色瞬间变白,看着她,带着不可置信的样子。

“你,江书瑶你什么意思。”

“放心,他人好着呢,只是他有些看不过你的做法和手段,所以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去海外生活了。”

“你胡说八道!司明那小子才不敢这样呢!”

“我还没说是谁,你怎么就把这人的名字给叫出来了。”

江书瑶看着温芷溪那个恼怒又骄横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

在境外被安排车祸的时候,江书瑶就已经拜托了贺玺铭把指派那个杀手的人给找出来。

而调查的结果是意料之外,也算是情理之中,得到的名字并不是温芷溪的,而是司明的。

对于贺玺铭的势力来说,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境外,想要找到一个人还是个十分简单的问题。

而江书瑶回国之后的没有几天,就联系到了司明,两个人在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见面,这一间就是一个下午。

期间,江书瑶从司明的口中了解到了温芷溪所做的一些事情,不过也都是无伤大雅,不痛不痒的。

看着面前这个模样还算是清秀的男孩,江书瑶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要护着她?”

“这不是护着不护着的问题,是道义的问题,我拿了她的钱,替她办事,再去出卖,那就不是人能干的事了。”

“那你为什么会答应见我。”

江书瑶始终记得两个人那一次的谈话,也是同时理解了一些人的生存方法,并非是选择,而是被迫。

“时间久了,看得多了,觉得良心有些过不去了。”

只见司明歪斜的头,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面是带着放松和对自己过往的嘲讽。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跟她不一样。”

江书瑶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实际上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是没有必要的。

“你有自己的势力,有贺玺铭的保护,如果你想要调查我,或者想要杀了我,机会会有很多,而现在我仍旧坐在这里跟你说话。”

那一刻,江书瑶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是稍微感觉到欣慰的。

不知不觉的往前走了这么久,有的时候很害怕,再回头看的时候,自己已经是面目全非。

可在当下的那个时候,江书瑶是知道了,自己实际上并未走远。

“我来跟你做个交易怎么样。”

江书瑶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看那眉眼的样子,恐怕是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

“我给你一笔钱,以后消失在这里,不要再跟温芷溪联系,换而言之就是让你自己消失,或者说让你自己死掉,在某种意义上。”

“像你一样?”

司明突然的咧嘴一笑,江书瑶反应了几秒钟,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是,像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