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病房中的和解(1 / 1)

当天晚上,万籁俱静的。

主卧室内,贺玺铭与江书瑶相视而坐,是准备有一场正式的回话的。

“今天的心理咨询是你安排好的?”

“不算是什么心理咨询,不过是想让你舒服一些,你我都知道,宋启是这个事情的症结所在,如果你真的被他所影响,那是不是就刚好合了他的意。”

听到贺玺铭这么说,江书瑶放下手中的酒杯,失笑了出来。

“其实我以为,你会愤怒的,至少比我想念中的要愤怒得多。”

“嗯,只不过我掩饰的很好,不过话说回来,我是不是也有必要跟蒋老爷子聊几次。”

贺玺铭说完这话,眼睛里面带着一丝笑意。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江书瑶能闻到贺玺铭身上那股独有的味道,是萦绕了男性的气息,慢慢的安全感。

灯光微暗,可这人的眸子依旧亮的骇人,即便是在深夜,江书瑶也能从他那漆黑的眸子里面看到倒影出来的自己。

是心里瞬间有了塌陷,嘴角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

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还没来得及吞咽的时候,直接吻上了贺玺铭的嘴唇。

理智与情感什么的,在这一瞬间,她通通觉得都不重要了。

她知道,现在就算是她不受控制的往后面倒去,这男人也会第一时间扶住她,不会让她跌落至底。

想到这里,于是也就这样做了。

贺玺铭只觉得环住自己勃颈的双臂顿时松开,眼前的人慢慢的往后跌落过去。

而也正如江书瑶所想的那样,她没有接触到冰凉的地面,而是落入了那个熟悉的,*的怀抱。

“你是喝醉了么?”

贺玺铭的表情带了一丝温怒,夹杂着一点点的紧张。

是带着惩罚似的,在江书瑶的脖颈上面咬了一口,随后哑着嗓子低声的问着。

“嗯,醉了,不想再清醒下去了。”

江书瑶闭上眼睛,感受着贺玺铭在她耳边的呼吸声,随后越发的浓重。

最后,她整个人跌至床间,将全部的身心都交付于眼前的这个男人。

那些恐惧像是随之消散了一般,她知道,只要抱紧贺玺铭,就足够了。

等到第二天,江书瑶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已经过了中午了。

身体所产生的疲乏自然是后知后觉的。

从在监禁室里面,到从警局出来,直到昨天晚上,她才彻底的睡了一个好觉。

躺在床上,任凭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是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嘴角不可抑制的扬起来了微笑。

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转过头,只见贺玺铭穿着居家服,长腿快步的走了过来。

“没去公司?”

“嗯,想陪陪你。”

只见贺玺铭坐在床边,低头吻了一下江书瑶的额头,两个人相视一笑。

江书瑶突然眉头轻轻一挑,嘴角露出了一个坏笑。

“饿了,想吃你做的饭。”

半个小时之后,江书瑶坐在餐桌前,看着贺玺铭将餐盘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种待遇,我会享受多久?”

“不要问我,这是你决定的。”

江书瑶听着这话,轻笑了一声,随后低头吃着饭,眼角湿润。

还好,还好一切都来得及,她最珍视的人,如今都还在。

等吃过午饭之后,贺玺铭陪着江书瑶,两个人去了医院看望江父江母。

江母对待贺玺铭的态度依旧是恶劣冷淡的,不过到底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能跟他让个椅子坐。

江书瑶见状,对贺玺铭眨了眨眼睛,这就是个好现象不是么。

“书瑶,其实上,我今天还正想给你打电话,只是怕吵到你的工作,所以才没打过去。”

只见江母握着江书瑶的手,脸上有些些许的激动和兴奋。

“妈,你什么时候竟然开始学会卖关子了?”

江书瑶看着自己母亲故弄玄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瞒着我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而且还这么多年,我卖个关子还不行了?”

江母的这话,让江书瑶低了头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她有一种预感,以后但凡发生什么事情,母亲都会拿这个当说辞。

江母轻哼了一声,是顺便瞪了一眼贺玺铭,随后才收了回来。

“是这样的,昨天医生来给你父亲做阶段性的检查,然后发现你爸爸的状况又好转了一些。”

“怎么了?是发现了什么?”

果然是听到这种消息,比什么都要来的亢奋。

“就是做检查的时候,你爸爸的手指轻轻有了动作,虽然后来我一直没有看到,不过确实是有反应了。”

“这么说来,爸爸是有治愈的可能性了么?”

江书瑶是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立刻走到江父的面前,看着那张平静的面孔,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是,医生说虽然概率极低,而且这种情况,痊愈也是很罕见的,不过你爸爸确实有了这种迹象,如果一直这样,没有恶化下去的话,你爸爸早晚有一天能康复。”

江母说着说着,也不由得流下眼泪来。

贺玺铭坐在一边,看着面前的场景,不免有些感慨。

这两年所发生的事情太多,换做是被人,恐怕就很难坚持下去,早就崩溃了。

可书瑶的母亲竟然就挺到了现在,是终于见到了一点阳光透了过来。

接下来,江书瑶又陪着江母聊了很久,贺玺铭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催促,就坐在边上。

有时候被江书瑶点到,还会配合的回应几句。

等到两个人终于准备离开的时候,江书瑶还是忍不住的想要为贺玺铭说些什么。

“妈,上次我有跟你提过一次,可这一次,我想更详细的说一下。”

见江书瑶突然这么正式严肃的说话,江母不由得也认真的听了起来。

“妈,当初转移到这件医院,是玺铭的意思,因为他担心有人会对父亲不利,而事实上也确实是发生了事情。”

江母听见这话,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是带着不可思议的情绪,看了一眼贺玺铭。

“至于保镖,特护,病房,这些也都是玺铭一手操办下来的,而那个时候,我也并没有原谅他。”

说到这里,江书瑶有些动情的,上前一把抱住了江母。

“妈,我知道您恨他,可是这两三年来,他也变相的救了我们一家好几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