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傅爷,他要出来了(1 / 1)

第二杯酒下肚。

时行山只剩下了喃喃自语。

“爸?”傅聿寒有些哭笑不得。

没想到时行山的酒量这么差,两杯红酒就醉了过去。

他只好把时行山扶回房间,又将餐桌和厨房收拾了一下,才回了卧室。

傅聿寒洗了澡,钻入被窝。

时简的体温还有些高。

他环住时简的身子,时简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时简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可怕的梦。

梦里很热,她不停地在找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好远才看到一片树林。

她兴奋的跑过去,刚躺下来就被树林里的怪物抓住了。

她没有看清究竟抓住自己的是什么,只知道……那个怪物的把她捆得紧紧的,完全动弹不得。

急得她都出汗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想挣扎。

可四肢都动不了。

越急,越急,突然间便睁开了眼睛。

原来……是梦啊。

时简长长了舒了一口气。

刚想掀开被子,散散热气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依旧动不了。

男人修长的手臂紧紧的环着她。

就连笔直修长的腿,都横在她的身上。

破案了!

刚刚梦里梦到的怪物,就是傅聿寒!

房间里还黑沉沉一片,看样子天还没有亮。

估计因为昨天睡得太多,现在才醒得太早了。

不过脑袋已经不像昨天那样昏昏沉沉,应该是退烧了。

她挣不开傅聿寒的禁锢,索性又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什么在触碰她的额头,睁开眼睛就看到傅聿寒正拿着额温枪给她量体温。

“唔……我又睡着了吗?”此时外面已经亮了。

“还有点低烧,你感觉怎么样?”傅聿寒放下额温枪,“要下楼吃早餐吗?”

“没什么感觉。”时简懒洋洋的动了动手脚,“躺的身体都懒了,我得动一动。”

虽然屋内开了暖气,不过傅聿寒还是给她套了一件厚外套,才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一起下楼。

“爸爸就知道你是馋了。”时行山看到时简下楼,脸上满满都是笑容,“快来吃早餐吧,都是你们爱吃的。”

傅聿寒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的确都是他和时简喜欢的食物。

现在还早,也不知道时行山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准备了这些。

“爸爸,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多睡一会。”傅聿寒和时简落座后问。

“没事没事,我老了,睡得少,所以起得就很早。”时行山摸了摸脑袋,“昨晚……睡得太早了。”

傅聿寒忍不住笑出了声。

时简莫名的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些什么小秘密。

“简简,恭喜你又获奖了,爸爸真为你高兴!”时行山知道时简在有些事情候上比较要强,不然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拿到这么重量级的奖项。

“我也没想到……我会真的得奖。”提及波兰秀的奖项,时简满脸都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不过,这是只开始,以后,我的房间要放满我拿到的奖章!”

那种被承认,被所有人都认同的感觉,真的很棒。

她以后的路,终于可以由她自己决定了。

波兰秀的季军就是她的起点,她以后还会参加更多更有份量的比赛,得到更多人的认可!

“你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去买菜,让阿寒去把他外婆接过来,咱们好好庆祝一下。”吃完饭,时行山提议道。

“没关系,我陪你一块去买菜,我真的没事情了。”时简起身帮着时行山收拾碗筷,一边道,“我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也得出去动动才行。”

“那你多穿点。”傅聿寒又给时简套了条围巾。

“傅聿寒,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二月中了!天气都转暖了,你还让我穿这么多。”时简拉扯着围巾,想要脱下来。

穿上厚外套就已经是让步了,现在居然还围着围巾,走出去别人还不笑话她。

“你感冒了,乖乖听话。外面风还很大。”傅聿寒不由分说地将围巾圈好。

三个人一起上车,傅聿寒将他们送到路口放下,才转头去开往关琼岚的住的地方。

傅聿寒刚将车在关琼岚的院子门口停稳,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瞥了眼,屏幕上是季森的名字。

他接通,手机那端就传来了季森凝重的声音:“傅爷,您和太太刚回国,罗佳祁也回国了。傅向荣去见了他,不知道两人谈妥了什么,罗佳祁又给了傅向荣什么承诺,傅向荣那边决定和高婧再举办一次订婚典礼。”

傅聿寒微微蹙了蹙眉头,倒不是因为罗佳祁和傅向荣私下联系。

而是对傅向荣又打算再办一次结婚典礼的事情,觉得很诧异。

上次的订婚典礼,闹得还不够难看?就差放出他们两人的床照了。

居然还有脸再举办一次订婚典礼,他们脑子里在想的什么?

“随他们吧,只怕这次他们会更失望。”傅聿寒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至于傅向荣,他不是还欠着钱嘛,让他再想办法借点。剩下傅金姝……”

他手里的证据还有,也还在追诉期。

只要他愿意,现在就能直接将傅金姝送进去。

只是……

老爷子还在。

“等等,傅爷还有件事情!”季森察觉到傅聿寒想挂电话,连忙急急的说道,“我收到消息,听说傅宏博会从监狱里出来,以保外就医为由。傅爷,只怕他们来者不善!”

傅聿寒握着方向盘的指尖骤然发白。

是他把人想得太简单了。

果然啊,身体里流着傅家的血,就不该这么优柔寡断。

他的车,在门口停了多久。

关琼岚就在不远的窗口看了多久。

这一年来,傅聿寒的性子明显变得温和了很多,看人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人情。

她还以为,他是放下了。

至少,心里不那么恨了。

可是现在看来,傅聿寒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不是不恨,不是放下。

只是因为时简,他将那种恨压在了心底。

深不可,无人可窥。

关琼岚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傅聿寒又出了什么事情,可是看着他此时的模样,她知道……

恐怕又是傅家那边,做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