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负荆请罪(1 / 1)

她吃了不少。

看韩老太太心满意足的模样,她点的东西……应该还合了老太太的口味。

而且,韩老太太还一直笑眯眯地看她。

等早餐吃完,韩老太太就抢先开口:“简简啊,你想去什么地方玩,或是逛街,我陪你一起呀。”

时简简直心惊肉跳了。

韩老夫人陪着她去逛街?

开什么玩笑?!

以韩家的身份,这明天肯定是要上头条啊!

但看着韩老太太一脸笑意的模样,时简也不好拒绝。

她想了想,提议道:“韩奶奶,我好久没上门拜访了,不如……我去您家坐坐吧,我还挺想念阿姨的手艺呢。”

韩老太太闻言,更是愉悦。

只是……这一次在韩家度过一天,让时简有些忐忑。

她觉得韩家人对她的态度……有点奇怪。

比起以前,好像更加热情。

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

等回到傅家老宅,时简已是满心疲惫的躺在床上。

这一整天下来,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么累。

她拿起手机,点开陶然的微信聊天框。

屏幕上,一整排下来全是她的消息。

陶然还是没有回她。

时简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公司找不到陶然。

那她就去她家里找!

亲自登门负荆请罪,态度得摆好!

时简想着哄陶然的话,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醒来,身边的位置依旧平整。

看来,傅聿寒昨天晚上没有回来。

是公司又出了什么事吗?

时简抓了抓脑袋,起身进了浴室。

收拾好之后下楼,时行山已经吃过早餐,出去散步了。

时简一边吃早餐,一边给傅聿寒打电话。

她叮嘱着傅聿寒记得吃早餐,又交代着自己今天准备去陶然家负荆请罪。

等挂完电话,她的早餐也吃完了。

“严伯,让司机送我到地铁口。”

“太太,您想去哪里,让司机直接送您过去就好了。”严伯没懂时简让司机送她去地铁站,是什么意思?

“没关系,送我去地铁站就行。”时简看了看时间,“我要回来的时候再给您打电话,您让司机再来接我。”

负荆请罪得讲究态度!

让司机送过去,哪叫态度?

时简带足了态度,提着陶然喜欢吃的零食和火锅佐料,来到了陶然的小区门口。

陶然所住的地方,是富人区。

陶然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就在这里买了一套二人套房。

时简在保安这边登记过后,便来到了陶然的门口。

她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陶然的声音。

没一会儿,陶然便开了门。

“陶陶……”

时简才刚提起手中的东西,露出笑容,讨好的喊了一句。

“砰”的一声,陶然又把门给关上了。

时简呆怔在原地。

看来……陶然是真的气得不轻。

她在原地顿了半晌,又继续敲门:“陶陶,我们聊一聊。”

屋内,陶然听着门外女孩软软的嗓音,与不断响起的敲门声,紧咬住红唇,握紧拳头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一开始……看到新闻里,傅氏不少人被抓了进去的时候,她还在担心时简是不是惹到了什么麻烦。

满心以为,时简会打电话告诉她,可……最后连个电话短信都没有等到。

她又在心里开始为时简开脱,万一……时简是不想连累自己呢?

可到后面,时简连世界冠军都拿了下来,却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陶然觉得,自己在时简的心里,越来越不重要了。

门外,时简还在不断的道歉,不断的解释。

“吵死了,大周末的,能不能让我们小少爷好好休息?”

“神经病吧,一个人对着门叨叨那么久!你是我们小区的人吗?赶紧滚,我叫保安了!”

突然,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一名保姆打扮的女人指着时简破口大骂。

陶然眉头紧蹙,站起身快步走到门边,耳朵贴着门,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隐约听到时简正压低声音,和对方道歉。

陶然气不过,猛地拉开门,指着对面的保姆怒声骂道:“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在家拆房子似的!还有你那小少爷,眉头制造噪音!现在还有脸骂别人?信不信老娘起诉你!”

吼完,她又拽住时简的胳膊:“你给我进来,和她道什么歉!”

“啪”的一声,门又被陶然重重的甩上了。

保姆还在外面骂骂咧咧了几句,便又回了屋子。

时简被拉入房间后,有些踌躇的站在门口。

她呆呆的看着陶然,斟酌着怎么开口。

房间里的空气就这样凝结了,谁都没有先说话。

陶然板着脸坐在沙发上,也不愿去看时简一眼,自顾自生着闷气。

好半晌,时简才憋出了一句话:“你这样和邻居说话,会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

“影响就影响,要你管!”陶然冷哼一声。

时简走过去,将东西放下:“那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受影响了,这和我有关,我是不是该管?”

她在陶然身边坐下。

陶然连忙把腿往后缩了缩,用行动表面,她想和时简划清界线!

虽然陶然退了,但她明显没有太大的反感。

时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我们这样,好像小朋友在吵架。”

陶然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你才是小朋友。”

时简忽然就笑了出来。

这一笑,点燃了陶然的怒火。

她猛地抽出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将门拉开。

她指着门口,怒声吼道:“有什么好笑的?你觉得你这样很好笑?时简,你给我走,赶紧给我走!”

时简也站起身,朝着她走过去。

陶然紧攥着拳头,低下脑袋咬住下唇。

原以为,时简是真的要走出房门离开的时候。

时简突然停在了陶然的身边,抬起手,抱住了她。

陶然身子一僵,回过神来用力的挣扎:“你放开我!时简,你当我是什么?想找我的时候就找找我,不想找我的时候,就给我玩消失是不是?”

“对不起,陶陶。”时简埋首在她的肩膀。

“我不是要听你的对不起,你赶紧给我走!”陶然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