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时行山的猜想(1 / 1)

周六当日。

几个人集聚在了傅聿寒定好的酒店。

傅聿寒定的私房菜,每个月接待数量有限。

作为鼎鼎大名的傅氏总裁,也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在这家酒店定下了一桌酒席。

由傅家司机接来的陶然看了看酒店的装潢,啧了啧嘴道:“吃个饭都要跑这么远,你们有钱人真能折腾。”

“所以……你有个有钱的姐妹,你也算是有钱人了。”时简满脸的笑容,“听说这家私房菜往上数三代,还是个御厨呢,味道好得不得了!”

陶然拉住她的手:“那我今天,就来享受享受皇帝吃的饭菜,是什么味道!”

“走啦。”时简回握住她的手,“他们肯定都已经到了。”

两人走进包间。

陶然就松开时简的手,笑眯眯的凑到了时行山的身边,很是乖巧:“伯父,好久不见,这是我给您备的小礼物,这么久没有去看您,您可不要生我的气。”

时行山接过礼物,还没来得及说话。

时简就已经扑上前,吃味的冷哼一声:“你居然给我爸准备了礼物,但……没有我的份!不给我准备礼物就算了,微信还把我拉黑!”

“那能一样吗?”陶然挑了下眉,“我拉黑你的原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我不就没能及时回复你的消息嘛……”时简低下头,抿了抿唇。

陶然挣开时简,坐在了一遍,一遍不忘和其他人问好。

可……唯独漏了林衍。

“小丫头,你怎么回事?跟老傅问好后,就直接越过我了?”林衍就不大乐意了,陶然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你能跟傅总比吗?”陶然将两人上下打量一番,一脸“你心里没点数”的表情。

“你们两人怎么像极了欢喜冤家,一见面就吵架。”时简站起来打圆场,“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吵架。”

她一边站起身,给餐桌上的老人们倒果汁。

秦应和韩家的两个老人都有些沉默。

他们之前就看过时行山的所有资料,但……还是第一次见面,心里难免有种怪异的感觉。

尤其,韩家人在听到时简喊时行山“爸爸”的时候,而时简的朋友,也是在第一时间给时行山送上礼物的时候……

心里的那种酸涩与难过的感觉,简直难以形容。

如果……他们相认了的话。

时简的朋友是不是也会亲切地喊他们伯父?喊他们爷爷奶奶?

韩家人的情绪低落,让时简看得莫名有些难受。

她连忙开口:“韩爷爷,我还给您点了一壶茶,听阿寒说这里的茶不错,您一会尝尝。”

“好,好,好。今天你才是主角,不用管我这个老头子,你开心就好。”韩老爷子摆了摆手。

“我请大家吃饭,除了是替我庆祝之外,更重要的还是因为我想和你们分享我的开心,我的快乐,所以……韩爷爷不用客气。”。

恰时,韩老爷子的茶端了上来。

时简亲手给韩老爷子和韩老太太斟了一杯茶。

许是因为这家酒店的所有餐点,都有数量限制。

上菜的速度还算不错。

不一会儿,菜都上齐了。

傅聿寒站起来,将比较好消化的食物,分别给几位老人夹了一些:“别看这些菜简单,但外面的那些都不算正宗,你们尝尝。”

有时简和陶然两人,时不时活跃着气氛。

一顿饭下来,几人吃的很是欢畅。

不过……时行山在吃着吃着,视线忍不住往韩家的方向瞄。

之前时简就经常在他的面前提到过韩家。

又加上之前,心里的某些猜测。

这一看,果然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韩家的三个人,时不时的看着时简,眼神怪异,还偶尔露出不符合他们身份气质的……傻笑。

时行山突然间,就想到前几日,傅聿寒下楼喝水果茶的时候,旁敲侧击的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

猛然醒悟。

他的视线,就一瞬不瞬的落在了秦应的身上。

然后,又扭头看向身边的时简。

目光在两人之间,不停的来回穿梭。

“爸,你怎么了?”时简被时行山这眼神盯得有些奇怪。

“我……”秦应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就听时行山的声音传来:“没事,就是觉得……我的女儿变了。”

在听到“爸”的那一声称呼时,秦应险些就应了声。

一桌人,只有傅聿寒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他给秦应夹了一块鱼,以示安慰。

但落在秦应的眼里,却是自然而然的理解成——他是不是多余了?

“我没有变啊?”时简低头看了看自己,没什么发生改变的地方。

“对!变了,变得小气了!”陶然立刻接过话,“果然别人说得没有错,越有钱的人越小气,你以前还会请我喝茶呢,现在……连水都不请我喝!”

“我请你喝奶茶!”时简捏了把陶然的腰。

陶然瞪她:“我在减肥呢,你是不是故意的?!”

两人吵吵闹闹,惹得包间里笑声不止。

几个老人满脸慈祥笑容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小姑娘。

时行山却一直看着秦应。

秦应虽然是在笑着,却明显落寞。

时行山想到自己心里隐隐的猜想,看到秦应这样,都有些不太好受。

半个小时后,所有人吃饱喝足,走出酒店。

时简拉着陶然的手,笑眯眯的看向傅聿寒:“阿寒,我今天去陶陶家睡,你们不用等我了,明天我自己回家。”

她已经好久没有和陶然一起睡过了,有些怀念以前经常跑她家睡的时候。

“嗯,晚上小心一点,别乱开门。”傅聿寒倒也没有阻止,让司机过来送两人去陶然家。

……

傅家老宅,灯火通明。

傅聿寒和时行山各自坐在沙发的一头。

好半晌,时行山才开口道:“你那天想说的,就是这个……是吗?”

傅聿寒微怔了下,嘴巴动了动,斟酌着字句。

不等他开口,时行山却是笑了起来:“其实,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的,简简不是我亲生女儿的这件事情,你们不是都知道吗?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你又何必这么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