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虽然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尴尬,谁让说大话被抓了个正着。
不过,反正厉北辰也不会看上她,恶心一把对面的大白莲似乎应该挺爽。
她顺势往厉北辰怀里一靠,小手揽住了厉北辰结实的腰,还顺道掐了一把,踮脚侧过身子在男人的耳际说道:“配合一点。”
男人的手稍微一用力,阮糖的唇就贴在了厉北辰的脸上。
“好。”
他很配合吧!
阮糖笑了笑,和她演是吧,这还得寸进尺了,到时候再收拾他。
“妹…妹啊…你看到了吧,我和小辰辰情、投、意、合,你舍得拆散我们吗?”
阮糖一(咬)字(牙)一(切)句(齿)说道,还使劲捏厉北辰腰上的肉肉。
“辰哥哥…”
“你叫他可没用,她现在可是被我迷惑了,不会听你的。”
阮文倩脸上无声的泪水划过脸颊,却没得到男人的怜惜。
厉北辰冷冷的看着阮文倩,和看阮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小辰辰,我们快回去吧。”
“好。”
感受到怀里的女人把全部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他觉得很满足,被需要的感觉还不错。○
干脆弯腰打横抱起阮糖,快步离开了这里,至于流泪的阮文倩他可能没看到。
“戏演完了,放我下来。”
“没良心的小野猫。”
“帮你挡桃花还不好,那阮文倩不是好人。”
“哦~糖糖现在就要行使管家权了?”
阮糖用力闭上了双眼,然后再睁开,一定是她今天打开的方式不对。
厉北辰,不正常!!!
一定是她今天喝错酒的缘故,只是那酒怎么后劲越来越大,她现在越来越晕。
假酒???
还有这个男人想干嘛!
突然换了一副面孔,难道就因为之前她抱走了自己的宝贝,他怀恨在心,现在要杀人灭口?
她挣扎着要走,却被男人抱的更紧。
“乖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脑子里突然就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果然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个妖精,专门吃人魂魄的。
要不然她怎么觉得现在自己越来越不对劲。
“我要回家,好困。”
喜欢抱是吧,那你就抱个够,她还不下来呢~然后就直接赖在了厉北辰的怀里。
“好。”
厉北辰嘴角勾勒了一个弧度,看着怀里又软又甜的女人,有几分渴望。
他本想把阮糖直接放进车里,但是女人紧紧抓着他的领带不放手,试了好几次都不行。
他叹了口气,直接抱着阮糖上了车。
前排的司机跟见鬼一样看了一眼厉北辰,别说女人,在厉少身边有个雌性的活物都少见,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觉得自己手抖脚也抖。
“不想干了?”冷冷的声音传来。
司机松了一口气,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果然还是自家总裁。
刚刚那分温柔绝逼是他看错了,不,他眼瞎了。
夜色穿插进车内,破碎的光点缀在阮糖那张绝色的脸蛋上,此刻似乎睡着的阮糖,才有几分好rua。
他以为再次相见,他会想弄死这个女人,一次次的从他身边逃跑,他一定会好好质问她,为什么丢下璟睿?
为什么撩了就跑。
现在他想要这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
车在夜空下穿梭,厉北辰一直在回忆,他们两个之间为数不多的相见,他以为冰冷童年带给他的挫伤,他不会再爱任何人。
但这个女人就是这么毫无征兆闯入了他的生活。
很神奇,他自己都解释不清。
直到司机的声音传来,他才回过神。
“厉少,到了。”
“好。”
厉北辰抱阮糖下车,阮糖依旧没有要清醒的样子,头发有几根乱了,炸了毛,小脑袋不安分的在他胸~前蹭了蹭,樱红的小嘴儿抿着。
厉北辰看着眼前的景色,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这样,他会忍不住的。
在厉公馆内等着自家少爷的汪川,觉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少爷的怀里竟然抱了一个女人!!!
不过自家少爷一个眼神都没赏给他,就直接抱着女人快速上了楼。
厉北辰看着怀里的女人犯了难,那小手仅仅握着他的领带,丝毫没放手的意思。
才刚把女人放到床~上,女人手一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不过咫尺。
“嗯~”
一声婴宁,男人觉得自己忍了一路的那最后一点理智也崩溃了。
“这可是你招惹我的。”
厉北辰对着面前的果冻直接下了嘴,果真是又软又甜,有一种冲破灵魂的感觉。
他只想要更多,女人的喘气声足以让他沉沦。
女人水光透亮的唇,和湿润的双眼刺激的他眼睛都红了。
阮糖睁开朦胧的双眼,湿漉漉的大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有片刻的呆滞,刚刚喘不过气来,觉得自己快被憋死了。
“洋洋?”
阮糖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确实是自家宝贝的长相啊,只不过好像大了几个size?
洋洋是谁?
野男人?
厉北辰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看着女人那张脸,五味杂陈。
“阮糖,看清楚,我是谁?”
“洋洋,要抱抱,要亲亲。”
阮糖撒娇的声音传来,一副熟黏的模样,厉北辰觉得自己被滔天怒火把他点着了。
她怎么可以?
直接起身就走,又觉得自己有几分委屈。
她怎么能不记得他?
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他心跳加快,每个细胞都在跳跃。
该死的女人,既然敢叫别的野男人的名字,那就把她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好了。
“记住我是厉北辰。”
直接欺身而上,重重咬在女人的唇上,带了惩罚的意味,女人轻微的抽气声传来,躲开了。
“叫我厉北辰。”
“厉…”
话还没说完,怀里的女人轻微的呼吸声传来,再一看,女人直接华丽丽的睡着了。
该死的女人,肯定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又看了几眼女人,深呼吸了几口气,算了,这次就先放过她了,刚才的他确实有几分冲动。
竟然控制不住自己!
不过,来日方长,洋洋?
呵…
野男人,他会让他知道厉害的!!!
敢抢他的女人!
然后直接去了浴室。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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