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即将要落在自己脸上的巴掌,阮糖一个侧身躲开了,叶志鸿的手却被厉北辰紧紧的捉住动弹不得。
自己的手被抓住,叶志鸿本想发火,但一看到是厉北辰就瞬间变了脸。
“厉少?”
面对这一尊煞神,叶志鸿心里还是发虚,这个人虽然年纪尚轻,但是做事手段老练狠辣,他刚刚太激动所以才没看到后面的厉北辰。
“厉…厉少,让您见笑了…”
“确实…”
厉北辰适时补刀。藲夿尛裞網
叶志鸿尴尬的笑笑。
“厉少是来找倩倩的吗?”
“不是。”
叶志鸿尴尬脸+2!
跟着厉北辰进门的叶志鸿反倒像是客人一般拘谨的狠,跟在厉北辰的身后,活像个仆人一般,陪着笑。
也把阮糖忽略了个彻底。
厉北辰反倒如同在自家一样,找到一旁的沙发坐下来,惬意无比,阮糖看着厉北辰那熟悉的样子。
心里想到,这男人怕是没少来这小情人的家吧。
果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见鬼的没关系,见鬼去吧。
“厉少,您这突然来,也不提前和我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叶志鸿惯会欺软怕硬,这下在厉北辰面前跟个孙子似的。
“不用。”
谄媚的样子看的阮糖觉得自己牙疼,她好像都看到了叶志鸿那甩的欢快的尾巴。
阮糖看着两人“和谐”的样子,直接打断了两人。
“厉北辰,你先回避一下,我找叶志鸿有点事。”
看见阮糖那一副便秘的表情,厉北辰没说话,起身就走到了外面的花园。
这边徐文惠看到厉北辰刚起身,就把阮文倩同时也叫出了门,阮糖只当没看到。
“你怎么和厉少说话呢,厉少是我管教不周…冲撞了您”
叶志鸿满脸的愤怒,对着阮糖似乎是再看一个仇人,一个打扰了他温馨家的第三者。
“没事,你们聊。”
出门前看了一样阮糖,就直接出去了。
厉北辰一走,叶志鸿那种气势凌人的感觉就掩不住了,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似乎是要打碎阮糖的那张脸一样。
“你这一回来就勾引你妹妹的未婚夫,还要点脸吗?”
阮糖在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嗤笑道:“勾引,也不知道是谁不要脸,到底谁才是阮家大小姐,阮总心里没点数,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要嫁也是该你妹妹那么优秀的人才能嫁给厉少,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到底谁是蛤蟆谁是天鹅不用你说。”
“还不是因为你舔着脸去勾搭,才让你妹妹最近的通告都没了,倩倩可是混娱乐圈的,不能有黑料,你必须澄清还倩倩一个公道。”
阮糖都被对面这个无耻的男人给气笑了,现在好像遭受网曝的是她吧,是她这个受害人吧。
她才是最无辜,被无缘无故卷入这场“战争”中的人,一看这件事,没阮文倩的插手她是不信的。
抹黑她?
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原来,阮总现在沦落到要靠自己的女儿来养活了啊,不就丢了几个通告而已,阮家家大业大,怕什么,还是说这些年我母亲留下来的钱财都被你给败光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阮志鸿觉得自己被炸弹给点着了。
“你你,果然是和你那死鬼母亲一样,是个贱皮子。”
说她还好,敢说自己母亲,阮糖怒了,直接抄起桌子上的水杯里的水,朝着叶志鸿的脸就泼了过去。
阮志鸿当即被泼了一脸嗯水,好不狼狈。
“你要是脑子不清楚,我不介意帮你醒醒。”
“你你放肆,你就是这么对你的父亲的。”
阮志鸿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了,喘着粗气,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外,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么不敬的,气的他直接上来就要动手。
阮糖眼里都是冷笑,还当她是那个以前被欺负了还不会还手的小女孩。
呵…
阮糖和阮志鸿四目相对,直盯到阮志鸿的灵魂里去了一般,阮志鸿只觉得头皮发麻,不自觉就败了下风。
阮糖拎起那甩过来的手,只是轻轻一推,阮志鸿就直接倒在了沙发上,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一下子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阮志鸿,我希望你最好清醒一点,是你对不起我的母亲,那个女人进门我不介意,毕竟我母亲离开了,但是你要是想瞎蹦跶,我也不会手软。”
“你…你,都是兰欣的错,是她的错,是她…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这样…”
阮志鸿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受了刺激的样子。
阮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阮志鸿,竟然从他眼中看出了几分复杂,有悔恨,似乎还有一丝深情
深情?
怎么可能?
要是真的深爱会把旁的女人,公然放在身边,连孩子都有了?当时这个女人进门的时候,阮文倩都会跑了,母亲离开仅仅不过半年而已。
“看在我叫了你几年‘爸’的份上,你最好不要插手我的事。要不然,阮家的所有产业,我随时可以拿到手。
我不动手不是怕了你,而是我懒得动手,如果你真想流落街头,你看那对母女会不会跟你一起受苦。”
阮糖看阮志鸿都是嘲讽,别以为她不知道阮家这些年看起来挺风光的,实际上不过也就是一个空壳子,都不用她动手,阮家怕也是支撑不了多久。
阮志鸿被眼前犀利气场强大的阮糖给镇住了,一时间缓不过神来。
盯着阮糖那张像极了兰欣的脸,五味杂陈,她真的是越来越像她了。
不过,阮糖不是从小就被丢到了鸟不拉屎的乡下吗?
这种气场是在无数人中打磨才有的,她怎么会有,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阮志鸿咬了咬牙,坐起身,毕竟也是商场沉浮过的奸商,一下子倒也是适应了。
看了看窗外的阮文倩和厉北辰有说有笑的模样,阮志鸿似乎一下底气又来了。
他怕什么,自己女儿是要嫁给厉北辰的人,刚才确实是被阮糖给虎住了,差点着了道。
以他在帝都的人脉,还怕一个小小的在帝都没有一点根基的人吗?
据他所知,可没一点关于这个逆女的半点新闻,难道就依靠厉北辰多看了她几眼?
太天真了…
厉北辰那种人,会有真感情?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母亲的消息了?”
换了一张脸的阮志鸿,只是更让阮糖觉得恶心?
这样的人真是她父亲?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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