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被男人一番操作给震惊了,半天说不出来话。
厉北辰死死的握住阮糖的手不放开,看着对面的男人面带挑衅,占有欲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
“糖糖,不介绍一下。”
阮糖用力挣开厉北辰的大手,一点用都没用,她一动,那死男人就抠她手心,弄的她心痒痒的。
想用眼神杀死他,那个男人却还给了她一个迷人的微笑。
阮糖猝!!!
从厉北辰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墨白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是两个崽崽的亲身父亲,因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实在是太像了。
只不过,当年让阮糖怀孕了,现在才知道来追人,是不是太迟了?
阮糖那么辛苦的时候他在哪里?现在孩子大了,就想再来追,会不会太晚了。
“这位先生,您是不是应该放开我太太的手,这样子会不会不礼貌?”
墨白本就是很温和的人,此刻面对厉北辰这样的人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戾气。
太太?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厉北辰皱起了眉头,抓在手心那只手也不自觉用上了几分力道。
太太两个字似乎不应该从旁人的嘴里说出来。而且不应该从一个明显对自己孩子妈咪有企图的人嘴里说出来。
同样是男人,那个男人再怎么隐藏自己的情意,他可是看的明明白白。
“厉北辰,你弄疼我了。”
女人的猫眼里染上了水雾,眉头皱起,控诉的声音传来,厉北辰触电一般的放松了一点力道,但却没放手,让他放手是不可能的。
“堂堂厉少来抢旁人的妻子,您觉得对的上您您的身份?”
墨白虽着一身运动服,和常年在商场浸泡的厉北辰对上,丝毫没落下风,厉北辰也不得不高看了几眼这个年轻人。
“呵…既然知道我厉北辰,那就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
厉北辰冷冷的说出,丝毫没给对面的人留一丝情面。
“厉北辰,你放开我,他真的是我法定的丈夫。”
“你什么意思!!!阮糖,你…”
厉北辰猛的一下放开阮糖,眼里是不可置信,他找了她五年,厉璟睿在他身边也四岁多了,唯一没想到的是女人已婚。
他在椅子上坐定,头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有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蔓延了开来。
就如同多年前一样,那个带着笑的小女孩一样,离他而去,他们真的没有缘分吗?
为什么!
怎么他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也是,哪有一个女人为了他这个一夜春情的人,会等他。
这不就跟买彩票一样吗?他或许高看了自己,他本来自身就有问题,他这样被抛弃,被丢弃到臭水沟的人,哪里值得阳光般的女人为了他而折掉翅膀。
“叨扰了。”
他厉北辰也段不是会不择手段,拆散别人婚姻的人。反正他一直是一个人,那就让他一直一个人吧。
厉北辰站起身转身离开,满身的萧索,看着这样离开的男人,阮糖不知道怎么有几分心疼,心里面堵住了一般,有点喘息不过来。
她站了起来,站了几秒,又坐了下来,她不能和这个男人过多牵扯,本就是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对于这场“闹剧”,墨白仿佛没放在心上一般,脸上还是和煦的笑容,只不过台布下紧握的手出卖了他。
他看的出来,阮糖应该是动了一点心的,只不过她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而且他们还有了两个孩子。
他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不管阮糖做什么选择他永远是她身后的后盾。
“软软,你不打算告诉他两个孩子的事吗?”
“洋洋他见过,不过我很奇怪,他和我抢了几次孩子,后面又不抢了?”
这一点阮糖一直很纳闷,按照厉北辰做事的风格来看,他想要的,不过就是代价多少的问题了,难不成单纯只是抢孩子为了刷他的存在感。
阮糖自认为她还没那么大的魅力。
“或许,他认错了?”
“认错?”
阮糖愣住了一下,在查到的资料里厉北辰也确实是有一个孩子,据说是五年前一个女人给他生的,不过既然孩子有了妈咪,他干嘛总是来骚扰他。
真的是狗男人。
“刚才我那样说,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怎么会,当时还是我找你帮忙的,而且我们三年的协议也早就过期了,现在只是差了一个本子而已。”
墨白眼里黯淡另外几分,他知道他们的协议过期了,如果可以,就这样稳稳的陪在她身边,他有时候美好的想过一辈子。
“软软…”
“怎么了?”
阮糖抬起漂亮的美眸,看着眼前这个绝色温柔的男子,她知道她耽搁了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报答他了。
“没什么…要不先点菜吧…”
墨白眼神闪烁,阮糖以为是她一直没答应和他去办理手续,和她不好开口。
“墨白,你要是有空,我们改天去把手续办了吧,我不能再耽搁你,你这么优秀的人,也不知道便宜哪个女孩子。”
看着阮糖淡淡的说出来这些话,墨白心里也抽疼了一下。
他想拒绝的,想说你愿意成为我身边那最幸福的那个女孩子吗?
出口却变成了:“我随时有空。”
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吗?在他们再次重逢的第一天,他突然觉得自己头有点晕。
他以为他不在乎的,一切软软想做的,他都会支持,当年和阮糖签订协议的时候,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子的眼睛好明亮。
那些相处的点滴,突然涌进了他的脑海,那些不舍的情绪塞满了他。
他扶住了脑袋,延缓了自己的眩晕。
“你怎么了?白白,是不是又低血糖不舒服了。”
阮糖一看墨白就知道这个家伙快肯定是最近全球巡演没好好休息,又赶路了又没吃东西,这家伙嘴挑剔的很,飞机上的那些东西他肯定不会吃的。
“带了我之前给你准备的糖片吗?”
“嗯。”
“我帮你拿。”
阮糖很熟悉的从墨白的口袋拿出糖果给了墨白。
刚刚接触他身体那一点余温,比起糖来,墨白觉得阮糖才是这世上最甜的糖。
没了她,他会怎样?
他不管不顾的第一时间只是为了来见阮糖,那些身体上的异样早就被相见阮糖的兴奋给冲淡了。
只是,让我守护你一辈子可好。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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