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死亡游戏,开始5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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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里面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啊?”

“不知道。”

米娅扶着涟漓快要走到房间时,走廊中两个打扫地板的女佣人说着话,她们没见过涟漓,也就不知道这就是她们口中的人。

“赶紧打扫!嚼什么舌根子!”米娅心里一慌,厉声道。

女佣人疑虑的看了看米娅身边沉静秀丽的女子。

人类……的气息?

莫非这就是那个人?

同伴用胳膊肘戳了戳她,打断她的思绪:“你去那边往这里扫。”

“哦…”

米娅把涟漓扶到床边,又轻轻的合上了门:“小姐,其实王对您特别好了,您可以尝试着不去顶撞他。”

“米娅。”她低低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是不是觉得我寄人篱下还不识好歹?”

“没有没有…”

“算了,你出去吧。”

米娅犹豫的看了看她,回复:“王让我一刻不离的守着小姐。”

“随你。”

直到傍晚时分。

涟漓站在窗边,右手中揉搓着一朵扯下来的花,指尖被汁液打湿,晚风伴着花香若有若无。

一阵风再次扑面,吹落面颊的发丝被吹起划过了耳尖,后背忽而一阵温暖,右手被一只大手包裹住,揉烂的花捏在无法动弹的指尖。

“姐姐——我们各退一步好不好?”耳边微哑的嗓音如海,深沉温柔。

她双眸轻轻眨了两下,无声的吸进一口冷风和花香。

“好不好?”他声音更软了。

各自退步,恨都抵消,重新开始。

虽然,他依旧不知道她为什么恨自己。

这是自己最大的退步了。

一秒过去,两秒过去——

她沉默了太久太久……

“对不起……”

“我可能……”她声音颤抖着,轻轻的把手抽了出来,本能的侧头排斥他的亲近:“我没办法退一步。”

不知何时搂上她腰的胳膊有些用力,又缓缓的松开她,沅醉后退一步,轻道:“好。”

这一晚,似乎成了两人的最后一次,平静的交流。

失明的第三天,沅醉没有出现,涟漓无聊之下睡了一整天。

【喂,天又亮了。】系统的声音毫无起伏,很明显的无语无奈。

【你怎么这么能睡啊?大白猪。】

这称呼让她哽咽片刻:“……我又看不见,又没事做,反派也不来,我不睡觉干嘛?”

【那你睡这么长时间你不头疼啊?】

“睡时间太长的话也会睡累的。”

【那你还接着睡?】

“因为我累了啊。”

【……?】要开口的系统突然看到数值的变化。

【黑化值上升中——】

“怎么回事?”

【等着,我给你实时直播,000注意周边情况。】

?

素黎对着沅醉见礼:“王,三天期限已经结束,是否进行搜寻?”

沅醉轻笑,看着面前屏幕上的蓝色光标,扯了扯手套,淡淡的屏幕光下他唇角的玩味若隐若现。

“着什么急?玩就要好好玩,一下子找到多扫兴?”

“诺。”

画面一转,衣衫褴褛满脸泥土老人缩在草丛里,神经兮兮的打量着每一个路人,一旦有人想给他点钱离近点后,他就惊慌的跑到一边。

这幅邋里邋遢的模样,根本让人认不出这是曾经威严正经的总统。

对死亡的恐惧,已经侵蚀了他的内心。

曾经越是位居高位的人,便越怕死。

老人用力的握着一块破旧的手表,秒针的滴答声宛如催命符般,心脏随着时间而剧烈的一张一缩着,此时一阵快速的脚步声都能把他吓破了胆。

此时他多活一秒,又是庆幸,又是煎熬。

时间点点流逝。

九点——十点——十一点——

同时异地,素黎的声音与老人眼中的希望一起出现。

“搜寻开始。”

街上的士兵数量变多,老人明显恐慌了,后退着冲进了黑暗的小路里。

身后的喧哗逐渐消失,清幽的路两边除了房子便是大树灌木,乌鸦从巢中扑棱的冲了出来,尖锐凄惨的叫了一声,盘旋几秒落到了枝头,歪歪头,黝黑的眼睛盯着树下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乞丐”。

总统按着胸口,满身冷汗,风一吹,些许冷静下来后缓缓地扫视了一遍四周。

“……”

满眼的都是寂静——仿佛下一秒,有什么会瞬间撕碎这寂静,将他拖下地狱。

“不会的不会的,马上,马上就结束了。”老人坐在树根旁,神神叨叨的安慰自己,满是红血丝的双眼却不住地乱瞟。

蓬乱的头发和老脸,身上的一身衣服在几月前还象征着无上的权利,如今却因为怕被人认出而被自己反穿,不伦不类。

乌鸦飞走的声音惊得老人猛地蹿起,又哆哆嗦嗦的坐下,不自觉的放轻了呼吸,像是企图消失在世间。

手中紧紧攥着的手表走着。

煎熬间,度秒如年,但是老人看着即将重合的表针,瞳孔兴奋激动的扩张。

20——19——

“在那!!”纷杂的脚步声传来,连树枝被踩断的声音都扩大了无数倍。

爬起来就跑,老人连滚带爬的样子没有之前那么狼狈,双眼一只盯着秒针。

10——9——

“快追!”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3——2——1——

手表发出了滴的一声,老人顿住了脚步,缓缓直起身子,听着身后沅醉的一声好久不见,他转身一笑,灰暗许久的双眼放出了高傲的光芒:“你输给了你的自信。”

那一身黑色银纹军装的男子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确实。”

“所以让开,我要走了。”

这一瞬间,所有的枪口指向了他的头。

总统的脸黑了下来:“你要反悔?!”

素黎笑了笑,怜悯的看着他:“总统大人,按照游戏规则来说……结束时间,是十二点零五分。”

“什……你们这是不讲道理!”“道理?”沅醉走到他面前,抬手为他整了整衣领,玫唇轻轻勾起,眸中满是黑色的温柔。

“如今,我就是道理本身,亦如曾经的总统大人。”

这轻轻的话击毁了老人几乎坍塌的心墙。

他转身都很,被消音后小了许多的数声枪声一齐响起。

总统瞪大的眼中,倒映着男人嫌恶的扯掉手套的…似曾相识的一幕。

众人离去,素黎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满是弹孔的尸体,抬手,一朵白色花苞落下,在空中飘落的过程中缓缓盛开,淡绿色的花蕊温柔淡雅。

无形的孢子洒落在老人还残余着恐惧的眼中。

绿藤破芽,芬芳炸开。

脚步声渐远,树根处结了一地的雪。

纯白的花,纯黑的鸦,绘出一笔诡气缭绕的幽春景——

素黎快步的追上沅醉,刚要开口报备确认死亡情况,却听见他开口说道:“回去后,把白涟漓关到地牢吧。”

这一句话,平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又轻的如鸿毛般盈然。

她微微低头敛眸,红唇缓缓勾出含蓄的笑,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