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朝阳,你可要为我做主啊!(1 / 1)

收拾完那对母女,李平安才关上房门,瘫痪在地。

她身上的伤口稍微动一下就疼得钻心,再加上手心处深刻见骨的鞭伤,李平安只能自己先在家里处理一下了。

刘桂芝和李楚楚被赶出房门之后,两个人哭天抢地大骂李平安不是人。

赵婶子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却看见两个身穿华服的女人躺在地上,毫无形象的骂李平安。

“李平安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婊子,你别高兴得太早了,老娘早晚弄死你,咳咳咳……”

“娘,您别说话了,快坐下歇歇吧!”

刘桂芝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以前从来都是她为我独大,想教训谁教训谁,对李平安连猪狗不如,那小婊子都没敢有任何怨言,今天她是翅膀硬了,有人在她身后撑腰了……

“你骂谁小婊子呢?”

赵婶子从屋里冲出来,她手里还拿着大扫帚,专门往这母女脸上砸。

因为大扫帚是用竹条捆成的,砸在脸上有一条条的印子。

“哎哟,娘,我的脸,我的脸……”

李楚楚有多么在意自己的容颜?就连脸上被蚊子叮了个包都要哭好久,如今却被人用扫帚招呼,她害怕极了。

“从哪来的骚娘们,滚开!你知道老娘我是谁吗?我是典籍夫人,你敢打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婶子最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主,尤其是这对母女,一看就没安好心。

“你典籍夫人?我还是王母娘娘呢!今天就让你尝尝王母娘娘的厉害!”

赵婶子左一下右一下,就像是扫地般,将两个人直接推出小巷。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俩,我就打断你们的狗腿!我呸,还典籍夫人,遭天杀的!”

刘桂芝和李楚楚如今的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原本华丽价格高昂的衣服,如今全是泥土,又被赵婶子用扫帚一阵招呼,身上大大小小全是窟窿。

即便身上的首饰掉得七零八落,她们也不敢回去捡,实在是赵婶子太厉害了,她们两个合伙也不是赵婶子的对手。

刘桂芝和李楚楚两人相互搀扶向外走,她们捂着胸口,因为李平安那一脚实在太阴了,让她们连直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刘桂芝在外人眼中一直维持着阔太太的形象,就连李楚楚也是有钱人家的娇娇女,如今她们俩根本就不敢以真实面貌示人,好在她们灰头土脸的根本没人认识。

“娘,我要报仇,我一定要让李平安好看,她凭什么打我?还有刚刚她说的都是什么呀?你和方清婉都密谋什么了?”

李楚楚不敢接受母亲在李平安手中一招都敌不过,直接倒在地上,脆弱的不堪一击,以前的母亲可是很威武的。

在李楚楚看来,母亲之所以示弱就是因为方清婉。

对于女儿的质问,刘桂芝没办法,只能老实交代。

“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更没想到当时的京兆府尹会从旁边路过,要不是李平安运气好,我也不会如此被动。”

听了母亲的讲述,李楚楚没觉得给李平安污名是多么恶劣的行为,反倒觉得母亲做事太不小心,怎么会让人抓住把柄。

但现在后悔也没有办法了。

李楚楚和刘桂芝两人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她们尽量避着人群捂着脸,不要让别人认出她们。

跌跌撞撞地回到家后,没想到家里竟然来了客人。

刘桂芝因为想省两个钱,把门童遣散了,所以她们进门的时候根本不知家里有人来了,蓬头垢面地出现在李朝阳的面前,却看见本以为绝不会再有联系的沈君和竟然在家中。

“伯母,小妹,你们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

刘桂芝愣住了,从来都没这么尴尬过。

而李楚楚没想到在路上没遇见熟人,回到家后却被人看笑话,哭着跑回了房中。

“额,原来是君和……”

刘桂芝如今想将自己变成一只老鼠,赶紧钻进地缝,场面实在太尴尬了,她身上全是泥土,头发像稻草,身上一点装饰都没有了,脸上还有竹条抽出来的红痕,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李朝阳原本在家中与沈君和讨论事情,他很欣慰,沈君和还愿意与他做亲家,虽然是有条件的,但李朝阳很享受沈君和过来求他的态度。

没想到融洽的气氛被刘桂芝破坏了。

既好名声又好面子的李朝阳怎么忍受得了老婆如此狼狈?

“刘桂芝,你上哪儿了?”

李朝阳嘶吼道,声音大到震得房梁都颤了三颤。

刘桂芝还从未见李朝阳如此震怒过,她吓得一下子就腿软了。

“老爷,我在外面受人欺负了!”

如今刘桂芝也真不顾形象了,坐在地上就哇哇大哭起来。

原本震怒的李朝阳更加暴怒了,他黑着脸看着正房夫人坐在地上不顾形象地哭泣,旁边还有外人在这,让他面子往哪里放?

“别哭了,再哭就给我滚出去!”

刘桂芝立马闭嘴,她知道,李朝阳从不开玩笑。

“还不快回去收拾收拾!”

“是!”

怒视地看着刘桂芝回到卧房,李朝阳这才尴尬地对着沈君和笑了笑:

“让贤侄看笑话了,你也知道,夫人她平日一向稳重,今日不知怎的……”

“叔叔严重了,婶婶绝对有难言之隐,在外面还不知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呢,叔叔就别责怪婶婶了。”

李朝阳被沈君和一口一个的叔叔叫得心花怒放:

“刚刚咱俩说到哪儿了?”

“哦,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弟弟今年正好科考,经过多方打探,我们探到我弟弟正好在您那个考场,还请您多多包涵。”

“包涵是肯定的!”

李朝阳随口就答应了,监考嘛,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儿,只要不太过分,他也不会追究。

沈君和又往李朝阳身边走了半步:“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请叔叔帮忙。”

“什么事?”

李朝阳立马警惕起来。

“我们将会通过关系在同一考场安排一个品学兼优的考生,到时还请先生传个卷子。”

“传卷子?”

这是让他协同作弊?

“不可不可!”李朝阳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你也知道总考官可是谢行之呀,有谁能瞒过谢行之的眼?”

“怎么瞒不过?”

沈君和从衣服里拿出两张考卷,摊开让李朝阳看。

“这是什么意思?”

“叔叔有看出什么不同吗?”

虽然这是同一份卷子,同一个答案,但笔迹完全不同,而且相差很大。

“那位学生可是有这特异功能,您放心好了,绝不会给您带来麻烦的。”

沈君和又往前走了半步,凑到李朝阳的耳边悄声对他说:“事成之后我答应叔叔,托关系让叔叔的仕途更上一个台阶!”

李朝阳的眼眸发亮,开始犹豫了。

“朝阳,你要给我做主啊,你那好侄女把我害惨了……”

外面响起一阵哭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