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吃的万毒之王(1 / 1)

季明俊也不是蠢人,他刚刚只是顾着抢在笛苏之前,拉了两下没成功就发现了关键。

咳,难怪江妹妹叫得那么凄惨。

原来是痛,不是抗议。

他一手托住江挽的肩,一手就在腰间掏小刀,打算飞出去把牵引软梯的麻绳隔断,这样江挽就能落下来,然后他慢慢处理木板。

结果他手刚刚握住刀柄,笛苏已经就地取材用两片叶子打碎木板。

失去了禁锢江挽猛然砸下来。

季明俊毫无防备只感觉手上一沉,“咔咔”,他骨折了!!!

江挽倒是被笛苏和季星河联手接住。

季星河当即弯腰要去检查江挽的脚踝,笛苏拦住他,“让药叔先看看。”

不知有没有伤到筋骨。

乱动万一加重了伤势。

季星河却理解了别的意思,不满地瞪他一眼,然后让开:“行,那你看!”

笛苏:“……”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误会?

药手阎君与幽冥毒鬼上了树屋就没动静,下面这么热闹的响动也没看到他俩探出头来看看,还是周天狂去敲门,幽冥毒鬼出来,远远的瞄了一眼说:“擦点活血化瘀的药就没事。”

“可江姑娘昏迷不醒,是否还有别的暗伤?”笛苏问。

幽冥毒鬼指了指心,然后就缩回去了。

心?

笛苏问阎修:“江姑娘有心疾?”

阎修刚刚一头雾水,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他别有深意说:“嗯。”刚添的。

他从笛苏手里接过人,施展轻功直接抱上去。

笛苏也要上树屋的,可是芭雅族的姑娘们团团围住了她,各种要求表演绝活。

笛苏:“……”

我真没有看大挂活人的爱好!

树屋。

刚一进去,“昏迷”的江挽就从阎修手上跳下来。

结果忘记脚上还有伤,痛得直接跪在阎修面前。

阎修:“……大可不必如此多礼。”

江挽自闭。

哎,大师兄现在也开始皮了。

阎修:“做戏做全套,你进屋躺会儿?”

他看穿江挽装晕躲避出糗的现实,没有揭穿她。

江挽叹口气,请大师兄帮忙送她进去,人走着心还牵挂下面:“笛苏没上来?”

“他可能没空。”

话音刚落,一个白衣飘飘俊美的青年出现在树屋里。

阎修面不改色交出师妹:“三郎,你送宛宛进去,我找药叔拿点药油。”

笛苏点头,送江挽进了树屋里唯二房间的其中一间。

江挽心虚,不说话。

笛苏本不是话多之人。

结果空气越来越沉默尴尬。

就在江挽有些忍不住,想着随便说句什么打破气氛,笛苏突然道:“今晚小心一点。”

“昂?”江挽紧张地握起拳头,“你发现了什么?这芭雅族有古怪?我就说墨王爷不该有那么好心!”

她语速太快,笛苏想打断都不能。

然后她说完,芭雅族族长就和周天狂的对话就在外间小厅里响起:

“呵呵,看来今晚的欢迎宴会贵客们是不会出席了。”

“小徒有口无心,还请族长见谅。”

那位芭雅族族长有没有见谅不知道,反正对话结束没多久,周天狂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瓷瓶,他看了看笛苏,又看了看江挽,似乎经过了极大的内心挣扎,才不愿的将瓷瓶抛给笛苏:“一次两滴,打圈涂抹后再热敷。”

江挽自己把药瓶抢过来:“师父,我自己弄。那什么,大家都累了,先抓紧时间休息吧。师父,你好好睡一觉。笛苏,你也休息。”

-

江挽睡了一觉,等她听到热闹的声音醒过来,天色已经彻底变暗。不过有影影绰绰的火光从窗口洒进来一点。

听着外面唱歌的声音,还有敲鼓和拍巴掌,很欢快。

她忍不住趴到窗口往外看,只见族地的中央,没有任何树木的一个圆形空地上,站了好多人,空地中央点燃了火堆,有男有女围着火堆跳舞。边上还有敲打乐器和唱歌的。

再往外边一点,摆了一长条的矮桌,矮桌上放着水果,白日里江挽吃过的“沙拉”,还有几壶果酒。

护卫们被热情的芭雅族姑娘拉着参与进去,笨拙地跟着一起跳舞,惹起一串银铃般笑声。

真快乐啊。

江挽看着忍不住也翘起嘴角。

身后突然有声音问:“想下去玩?”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她舍不得移开看热闹的眼,继续盯着下面说:“不,我喜欢看别人玩。”

噗。

火折子被吹亮的声音,接着屋里的烛台被点燃,晕黄的灯火为房间笼罩一层柔情的淡黄色纱帐。

“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把紫虫放出来。”

江挽顾不上看热闹了,扭回头,黑润的眼睛瞪得很圆,“真的有……”问题?

最后两个字她做的口型。

白天说坏话被人家听见留下心理阴影了。

笛苏失笑道:“不用这么紧张,族长在下面。再说,被听到也没关系,我们这多人总能护住你。”

说完,笛苏解释起前面的话:“我只是直觉不太对,不过小幽叔没有示警,应该不会有毒物迷障这些东西。放出紫虫,只为了以防万一。”

“嗯。”江挽很有自知之明,没功夫就要听话,她也没等睡觉,直接就把紫玉盒子拿出来打开。

结果从到她手上就开始睡觉,一动不动宛如玉雕的紫虫振翅直接飞起来,绕着江挽的头顶转一圈后,一头扎进笛苏端来的一盘果子里。

青红色的果子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

一颗,两颗,三颗……

紫虫吃完了盘里的果子,不满足,扇着翅膀飞出去了。

江挽和笛苏都目瞪口呆:传说中的万毒之王感情是只吃货?

“可能吃饱了就会回来。”江挽说。

笛苏不甚确定的语气:“也许吧。”

“还好它对熟食不感兴趣。”江挽紧张地看着另外一盘里的烧鸡,闻香味应该是小幽叔……门下弟子的手艺。

香喷喷。

江挽和笛苏分食了一只,又喝了点阎修带上来的果酒,笛苏就回房间休息,江挽下午睡了一觉精神还好,继续趴在窗口往下看。看着看着发现有护卫和芭雅族的姑娘搂着钻大树阴影下,然后……

她红着脸缩回脑袋,想想觉得不够又把窗户关上,躺下努力睡觉。

本以为是睡不着的,结果不知何时一股淡淡花香飘进来,意识逐渐就模糊迟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