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的五师兄(1 / 1)

“行了吗?”保持着大鹏展翅的姿势,阎修问。

江挽这才想起自己刚刚的大喊一声,不好意思站到边上:“可以了,可以了。”

阎修倒是没有对小师妹为了一朵花让自己“腾空”有意见,小姑娘嘛,喜欢花花草草的很正常。他只是看了一眼小白花就收回视线,对帐篷中的两人道:“通道已经挖好了。药叔说商量下怎么安排人下去带师父上来。”

“有个很重要的问题,古城里面是无法交流说话的。”阎修凝重道。

这就十分影响找人。

江挽点头表示明白。

既然大家都在外面,她干脆也和笛苏一起走出去。

还是那个大坑,只是新挖的比她之前的坚固漂亮不知道多少倍。甚至还贴心地弄出了台阶。

这……完全不像是一次性使用产品啊。

江挽疑惑地看向大师兄他们,无声询问这是有什么特别安排吗?

阎修点头道:“既然发现了,不能这么浪费。”

就是要去探索宝藏的意思。

行吧。

江挽现在只求身边的人都平安无事。至于想做什么,大家商量好了就可以。

药手阎君倒是多解释了一句:“我怀疑里面有我想找的一样东西,辅助月魄草给笛三郎治病的。”

啊,治病!

江挽左右看看,觉得还是不够保险,干脆把人都拉成一个圈,然后头碰头地低下去。她神秘兮兮地掏出那朵小白花,充满期待地递到药手阎君方向:“药叔你给看看。”

药手阎君接过去,先摸了摸花瓣,又放到鼻端闻了闻气温,最后还撕下一点点花瓣放进嘴里尝了尝。

江挽心急答案,看药手阎君半晌不说话,忍不住就问:“药叔,这是你要的月魄草吗?”

药手阎君摇头。

江挽脸色刷地变白,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不是吧!

那个石壁上的美人脸骗了她?

药手阎君:“这是月魄花,月魄草开的花。”

江挽:“……”叔啊,一口气说完行不行?你这个大停顿可吓死人了。

“你哪儿弄来的?”

“能入药吗?”

药手阎君和江挽同时问对方。

江挽顾忌外面不好多说,只用嘴型说了三个字“月河族”。

药手阎君点头,然后道:“能不能用我要研究下。”

虽然没有肯定的结果有些失望,但江挽也知道自己能取到这花是十分的好运了,不能再有不满。

吹捧了药手阎君几句后,几人再次商议起“救人”之法。

最后决定由阎修和药手阎君一起带着人下去,周天狂沿途做了标记,找到他只是早晚的事。江挽与笛苏就留守上面,幽冥毒鬼负责保护他们。

顺便也等待乌玉那边的消息。

在知道这古城有入口后,阎修琢磨这里的势力分布,自己虽然能收买些人但到底很单薄,就当机立断联系了乌玉留下给他们帮忙的中年护卫,由中年护卫传递宝藏消息回去。

当然,说清楚是只是发现古城,不清楚有没有宝藏。

但阎修有把握乌家会动心的。

到时候乌家的人马来,大漠中的其他势力就算联合起来也不惧。

地头蛇不是那么简单的,乌家有把握摆平。而他们,只是想找到一本册子而已。

这个要求不过分。

知道乌玉可能会再来,江挽挺高兴。说起来乌玉这次帮了很大的忙,虽然这帮忙有部分是看着季星河面子上的缘故。

等等,五师兄呢?

江挽表情微僵。

她刚想起来,季星河也和大家一起掉入沙坑落入古城了!

要命要命!

竟然忽略了他。

可这会儿阎修和药手阎君他们已经下去了,要传话也传不了,江挽只能十分心虚地祈祷:五哥你一定运气好,大师兄他们刚下去就能遇到。

此刻的季星河到底在哪儿呢?

他自己其实也很懵逼。

他当时一脚踩空掉下去,滚啊滚,滚得头昏脑涨最后还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就晕了过去。等他好不容易醒过来,四周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似乎是个幽闭的空间。只上方有个气窗让他可以呼吸,不会被憋死。

季星河想了很多种办法出去,都失败了。

几日未进米水,他饿得很,四肢都抬不动,奄奄一息趴在地上。

也是他命不该绝,就在他回忆自己的一生,在心中同师父、师兄们还有小师妹告别时,眼前突然有光亮一闪一闪。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大限将至出现了幻觉,隔了一阵那光亮还在,他才反应过来,忙爬起来过去察看,没想到发现一个沙鼠窝,里面只有一只硕大肥美的沙鼠,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沙鼠脖子上挂着一枚石制钥匙。

季星河打晕了沙鼠取下钥匙,又一通好找,终于被他找到了疑似锁眼的地方。插进去用力一拧,轰隆隆,巨大的几声后,坚固难破的石壁缓缓上抬,石壁后面,金碧辉煌闪得他眼睛都花了。

啥玩意儿?

季星河等眼睛适应了从黑暗到光明的过度,忙走进石壁后宽阔高大不似凡人所建的大厅。

玉石为柱,金砖铺地,好不奢华富贵。

其中靠边上的一角还推着比人高的金银玉器首饰珠宝。

季星河看着,看着,嘴角下撇。

这里没吃的!!!

他简直失望透顶。

转身就要出去。

钱有什么用?能让他熬过去无水无食的日子吗?

哼,枉费了他充满期待。

季星河满心嫌弃,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那珠宝堆另一面站了个人。

咦?人?

季星河忙走过去,根本没有想过万一那是个坏人怎么办。

他兴冲冲地只有一个念头:有人就有出去的办法,我有救了!

“师父?”

周天狂在有人接近的时候就戒备好,他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现,其实全身肌肉紧绷,只要那人走进他的攻击范围,他立刻可以一击毙杀。

他根本没有想过会是自己人接近。

自己人能那么蠢?

结果,没想到还真能。

周天狂看着憔悴邋遢的五徒弟,心塞得很。

季星河可不知师父正在疯狂嫌弃自己,在看清真的是师父后,后怕恐惧担忧全部一股脑涌上来然后化为泪水。

他一个前扑抱住师父就开始哇哇大哭。

诉说自己这几天的苦难。

周天狂:“……你怎么会在这里?”

季星河抽抽噎噎:“我?我不知道。我掉下来就在了。”

“师父我好饿,我全身都馊了,我们快上去吧。我要吃东西,我要洗澡。”季星河现在只剩下吃喝的念头。

周天狂感觉有些尴尬,但也不得不说:“为师还没有找到出口。”

季星河停下哭泣,撒手,后退一步,警惕地望着周天狂:“对暗号!错了我不认你是我师父!”

周天狂:“……”

手痒,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