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墨王府拜访(1 / 1)

“具体发生了什么打听不出来,不过半个月前太后病倒了,皇上辍朝一直在太后身边侍疾,现在朝堂中的事,据说是由墨王爷和卿宁大公主共同协理。”

笛苏留在这边的人很伶俐,见到他们就飞快把目前的京都局势说了一遍。

江挽和笛苏听罢一愣,怎么会这样?

加了料的远山香木发簪,是他们共同送出去的。只要卿宁公主在太后寿辰送上去,那她一定会惹了太后厌弃。结果她现在竟然能在朝堂议事,难道是她没有送?

她怎么抵挡得住诱惑?

还有墨王爷,也很奇怪。芭雅族长的出现,说轻了也能证明他有勾结外族之心,太后、皇帝怎么还会放心让他参与朝政。

这根本说不通!

难道芭雅族长这里也出现了什么变故?

这可太严重了!

也是他们大意,只想着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会怎样怎样,没有去想万一失策了呢?

可他们当时远在大漠,就算知道京都的变故也来不及插手。

所以,这就是运气吧。

卿宁公主到底是书中的女主角,气运站在她那一边。

江挽越想越有些泄气,正在这时,一只白玉般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她,安抚地按了按很快收回去。

这番动作有桌子的遮掩,其他人都没有瞧见。

然后江挽就听笛苏道:“有位芭雅族的女族长同墨王爷有旧,她没来京都寻墨王?”

“来了。那位还成了现在的墨王妃,皇上和太后亲自下旨赐婚的。不过因为这件事,墨王爷成了京都里的笑话,整整三个月都闭门不出。朝堂那边,他被取消了摄政的资格,几乎也管不了朝堂的事。”

“卿宁大公主呢?这半年可有什么事发生?”笛苏又问。

下属道:“公主之前不知因为何事惹了宫中厌弃,足足有四个多月没能进宫。公主府的下人那段时间人人带伤,甚至还死了几个内侍。”

话到这里就很清楚了,江挽他们安排的那些手段都生效,卿宁公主与墨王爷都吃了不小的苦头。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让他们翻身了呢?

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很重要的契机。江挽立即问道:“他们两个是同时回归朝堂受到重用还是一前一后?被重要的时间,是在太后病前还是病后?”

笛苏也在差不多时间出声,问的问题和江挽意思差不多。

江挽忍不住朝他看过去,露出心有默契的浅笑。

笛苏对她点点头,然后将注意力落在对面的下属身上。

那下属拧着眉努力回想的模样:“属下无能,只记得好像是差不多时间,公主与王爷开始出府走动。不过墨王爷好像更早在外交际。然后太后突然生病,过了一阵变成重病,皇上这才下令停了早朝,日夜守在太后宫中为太后侍疾。又说朝堂的事暂且交给墨王爷与卿宁公主一起处理。”

是了。问题就出现在太后重病上。

江挽敲着桌面,已然发现了这里面有蹊跷。

不过具体的,目前还探知不出来。

这人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叮嘱他继续蹲守好公主府与墨王府的动静,江挽和笛苏踩着雪回去客栈。

这时已经很晚了,大部分人都睡下。

笛苏送她回了客房,看她进去了再回自己的屋子。

……

第二日,江挽起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在楼下吃上早食了。

她先看一眼,看到师父好端端坐着,才松口气。招呼小二要了一笼包子一碗粥。

乌五今天硬是挤到了他们这一桌,他已经吃饱了,正在询问今日的安排。

“是个什么流程,需要什么人手?别客气,尽管吩咐我的人去做。”

江挽喝了一口粥,感觉肚子里热乎乎的,这才放下碗道:“就不劳烦乌五先生了,我们打算待会儿去拜访墨王爷。由墨王爷向皇上提一提我们的来意。只是……”

她说着突然停下,露出忧愁的表情。

“只是什么?”乌五紧张地盯着江挽,一副防备她折腾幺蛾子的模样。

江挽叹息道:“皇上可能没有心情见我们。”

“不可能!听说有宝贝白送,哪怕皇帝是个傻子也该开心乐呵地收下,怎么可能不见!”乌五当即急了。他这话说的又快嗓门又大,在客栈里吃饭的人都听见了。

他说的又是皇帝,哪怕再也没有好奇心的人,也要看一两眼。

“哎呀五先生,你怎么那么大声!被别人听见了去,阻挠我们怎么办?”江挽急得不行的样子,压低了声音说。

乌五不以为意:“那东西是送给皇帝的,我们说的都城里的人都知道,要是有人抢了我们的东西,就是和皇帝作对,谁有那么大胆子?”

说完,他乜斜了江挽一眼:“倒是你,说好了进城献宝,从昨天到今日,都吞吞吐吐没个痛快话。该不会你就没有打算献,只是哄我们给你当一路的护卫,进了都城就想把我们甩掉自己溜走?”

话音到最后,带上了几分杀意。

要是江挽胆敢有这个想法,他当场就要留下这些人的命!

不过杀气这种东西,江挽浑然不带怕的。

她一副和你说不通的样子,不太高兴道:“你是大漠人,不懂京都那些弯弯绕绕。阻拦我们哪里用得着抢,只需要说替我们把东西送给皇上,那之后就没我们什么事了。献宝的功劳,就落别人身上。”

乌五撇嘴:“这有什么难的,不给就是。”

江挽苦笑:“不给,我们自己也见不到皇上送不了,到时候还被安个妄图私吞宝物的罪名,下了大狱,东西一样落别人手里。”

乌五想反驳,又觉得她说的这种可能是有可能发生的。但就这么缩了,他很不爽。半天憋出一句:“这可是天子脚下。”

江挽感叹地接了一句:“是啊,天子脚下。”

“罢了,这早饭我不吃了。未免迟则生变,我这就去墨王府,看能不能见到墨王爷。乌五先生,今日还请你留在客栈,好生守护月河族的宝物。”江挽擦擦嘴站起来。

乌五想说他跟着去,但想到月河族的宝物就在客栈,没有他看着,其他人不顶用,真的被偷了抢了,亏大了。而且本来没有这么快有这些顾虑,都因为他刚刚嘴上没把门……

思量一番,乌五点头道:“行,你去。但是今日一定要给个说法。不然……”

威胁之意尽在不言中。

“五哥,你和我一起吧。”江挽叫上了季星河。然后又对阎修和笛苏眨眨眼,示意他俩接应。

周天狂他们则是和乌五一样,留下来保护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