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夏终于笑得比所有人都开心,拿过寇朗的红中,就把自己的牌面翻过来给所有人看清楚。
尹栋梁啧了一声:
“寇朗啊寇朗,你这一句嘴欠,送出麻将牌最大番。小姐姐要不要,我不管。但是我和许印竭的钱,可是一定要你出的。快快快,直接付给小姐姐九千,我按麻将机重来。”
寇朗十分爽快掏钱,他敢打就做好赔的准备。
只是把钱递给顾锦夏时,看着她捏住钱的另一端,他也不松手。
反倒是眨巴着眼睛,笑着问顾锦夏:
“小姐姐,你要不要啊?”
顾锦夏的脸腾得一下就红了,尴尬的缩手也不是,继续拿也不是。
这事和钱没关系。
而是无论接不接,都要与寇朗挂上暧昧关系。
“凭本事赢得,干嘛不要。”
池故渊站起身抓住钱的横面,一把将厚厚一沓钱抽走,反手放到顾锦夏的桌边。
顾锦夏如蒙大赦的收回手,心底超级感激池故渊及时的援手。
然而池故渊的帮助,不止于此,只听他不悦警告寇朗:
“要打牌就好好打,她脸皮薄经不起这么逗。一会儿气走了,你们的局也就散了。”
即便顾锦夏不走,他也想掀桌子赶人。
寇朗根本没当回事的继续笑,看着池故渊嗔怒的桃花眼,反问:
“你知道你为什么十七年都扑不倒吗?男人就应该有个男人的样子,女人本就是含羞待放的花苞,男人不积极主动,你还指望花苞自动为你开吗?那些自动开的,你喜欢?”
这话问的,池故渊要是喜欢,还能到现在都是母胎单身?
池故渊心底的火气瞬间熄灭。
寇朗的话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顾锦夏听完也恍然大悟。
所以男人都不喜欢主动的女人,而是喜欢高冷难追的?
最近这几天,她是不是太主动?
所以喝醉的池故渊都不愿意和她说话,对她很没兴趣。
下午六点十分,一身黑色手工西装,带着金丝边眼镜,笑容温润得体的男人,踩着黑色皮鞋走进二号别墅。
他有一双精明的狐狸眼,面冠如玉下颌微尖。
不是一眼惊艳却是很耐看,越看越有男人味道的那种。
进门后,他先是仔细从上到下打量顾锦夏,而后视线停在她还贴着膏药的脚踝,担忧的问:
“服务生在大堂带我过来时,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事瞒着我,才没礼数周全的和以往一样迎我。居然是脚伤了,严重吗?几天了?怎么一直没告诉我?”
明明他们天天都有微信联系。
在他来之前,顾锦夏换了一身半袖鹅黄色的长裙,姿势端庄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笑容得体的回答他:
“只是小伤,不碍事的。正好赶上放假,这才小题大做的贴膏药养着。你来得这么匆忙,定好酒店了吗?要不要打电话给服务台,让他们给你留间房?”
付宁生把随身皮包放到茶几上,这才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一边拿酒店内部电话,一边回答她:
“你不提醒,我都忘了。这次行程匆忙,秘书都来不及安排妥当。一大堆的材料,明天早晨才能快递到。我今晚真得住这边,明早拿了材料再赶去见委托人。”
顾锦夏的父母工作忙,她跟在姥姥姥爷身边长大。
高三下学期,姥爷体检出脑肿瘤,姥姥和姥爷就去了京师,住进顾锦夏爸爸所在的医院。
付宁生的父母则在京师经营教育机构。
顾锦夏和付宁生因为一道高数题,相识在去往京都的火车上。
两人都是保送国大的高材生,在别人人生最紧张辛苦的高三,他们却每个周末都往返京师,成为朋友熟络起来。
后来顾锦夏坚持高考,付宁生也跟着一起下场。
于是那年,他是省状元,她是省探花。
十几年的老朋友,彼此都很了解。5八一60
他先问顾锦夏住的别墅区,已经客满。
只好退之求其次,定另一区的客房。
“张秘书还有十天结婚,准新郎私事一大堆,哪里还能精力应对临时工作?你这做老板得也不体贴,若是真亲力亲为不过来,就再聘个秘书呗。我建议女秘书,贴心细致,肯定不会如现在这般,让你无家可归。”
顾锦夏摇头失笑,指出他的错误。
付宁生抿唇耸肩,反问:
“我聘女秘书,你就不吃醋?”
顾锦夏瞪他:
“我一天很闲吗?还有时间吃你醋。”
“啧啧,这话说得真伤人心。我就你这么一个女性朋友,你都不为我醋一醋,那这世上岂不是没人管我了?”
付宁生单手托腮倚在沙发扶手上,望着她绝艳的丹凤眼,半真半假的感叹。
顾锦夏气得拿抱枕丢向他,哼道:
“你那是没人管吗?你是不想有人管。男人三十一朵花,黄金单身汉的自在日子都没享受够,你怎么可能找人管?别见面就没个正经的,快说正事。”
三号院里,烤炉又支上。
只是烧烤师此刻魂不守舍。
“哎哎哎!老池,串都糊到着火,你还没发现呢?再发傻,手都要烧没了。”
许印竭一把打掉池故渊握着竹签的手,赶快灭火善后。
“情敌都找上门来,你再望眼欲穿也没用啊!我觉得寇朗说得对,你就是太稳当太规矩太被动,才会十七年都没拿下她。惦记就进去看看,何必心里长草,手上着火的?”
许印竭絮絮叨叨的规劝,愁的眉毛都要白了。
“进去又能怎么样?十年时间,他们要是有什么,孩子现在都上小学。既然没有,我何必凑上去让她嫌弃?”
池故渊漫不经心的拍拍掌心,说出口的话和他的真实想法,完全大相径庭。
“你啊!就口是心非在这儿嘴犟吧。我看今天晚上,那男人不出二号别墅,你还能不能继续在这儿和我耍嘴皮子。”
许印竭踹了他小腿一脚,气呼呼的绕过他去拿新的串串。
池故渊不自觉的又瞥了二号别墅一眼。
不出来吗?
他倒是要亲眼看看,付宁生到底有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拿到衣柜里的被子。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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