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我该不会是个变态吧?(1 / 1)

但被刘縯抬手阻拦,

“诶,且慢,我这弟弟不饮酒,平日,只喜读书。”

刘縯知道刘秀的性情,也不愿这些闲杂门客打扰到对方。

“我这弟弟,跟我不一样。”

刘縯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

有对自己的自嘲,有对刘秀的企盼。

“我且去后院走走。”

诸多宾客吵闹喧嚣,刘秀此刻也恰逢想透透气,

便朝着刘縯拱了拱手,

随即朝着府邸后院去了。

“我观刘兄这胞弟,气运轩昂,样貌不凡,想必,也是一方才俊啊!”

“是啊是啊,这可不是恭维的话,这位刘秀小兄弟,淡然从容,一言一行,都比寻常冷静许多。”

“以往见到的读书人,大抵是穷酸迂腐,要么就是之乎者也纸上谈兵,空有学问而无一力治事。”

“想不到刘兄你这胞弟,却儒雅之下,别有冲杀生死的戾气啊!”

一众门客啧啧称奇,

刘縯早已见怪不怪。

听到对方夸赞自己的弟弟,脸上也是倍增光荣。

“对了,伟卿。”

似是想到了什么,刘秀转过身,看向人群中的一人,

面如冠玉,一身锦绣长袍,又显侠士风范。

名义上,这是刘秀的二姐夫。

是他二姐刘元的丈夫,邓晨,字伟卿。

邓晨家中三代任职朝廷重臣,

曾祖父官至扬州刺史,祖父官至交趾刺史,父亲官至豫章都尉。

到了邓晨这里,倒是无意为官,只愿意做个闲人散客,无聊之际,也学那些豪门开门豢养门客。

因此,名望传扬之际,结识了刘縯,

便结识了刘元。

两相互生情愫,便寻吉日成婚。

此番,是刘縯邀请邓晨前来做客,

一是叙一叙姻亲之好,二是看上了对方手下的诸多门客。

邓晨家底丰厚,豢养的都是身负本领学问的人,

不同刘縯手下,大都是逃犯和混混。

邓晨知晓刘縯意图,也不在意,

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若是有朝一日,刘縯真成了,他邓晨,也定有从龙之功。

“伟卿,你那侄儿,是在后院玩吧?”

刘秀问询邓晨,

“好像还有你族中姐姐的孩子,新野阴家的人?”

邓晨听到刘縯的话,点点头,“都在后院玩呢,放心,出不了事。”

刘縯却若有所思,看向刘秀离开的方向。

但一转身,就又被一众门客,拉过去满饮几大杯下肚,将这思量抛之脑后。

……

刘縯府邸,后院花园。

刘秀未曾饮酒,但是刘縯等人满院围坐,酒气熏天,连带着刘秀的衣袍,也沾染了淡淡的酒水香气。

不愿听那些喧嚣,刘秀径自来到府邸后院,

就当是散散心,呼吸呼吸空气,

一边思量方才读过的书卷中讲述了什么。

边走边想之际,闯入了一分岔小路,

来到了花园深处,

四周的地面上,除了青草盈盈,便是香气扑鼻的花海。

美景美食,都是让人心情大好的存在。

刘秀此刻,正想着收拾收拾心情,好生欣赏一下身边的风景,

结果眼睛一撇,

瞧见不远处,竟然有一处葡萄架,引起他的注意,

“这里何时,搭起来葡萄架来?”

刘秀疑惑之间,上前查看,

看到上面结出还泛着青绿色的果实,

刘秀捏下一个,剥皮放入口中,脸色瞬间变化,

酸的直接吐了出来。

“没熟。”

刘秀擦了擦嘴,意识到方才而形象有些不雅,抬头看向前方左右,

好在没有别人。

而就在他回头之际,恰巧看到一个约莫十岁出头的小女孩,正怯生生站在不远处,

一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摇动着一方手帕,似是在驱散刘秀衣袍上而酒香气。

“当然没熟,那葡萄还泛着绿。”

小女孩怯懦开口,声音婉儿,柔柔糯糯。

而刘秀,则是在看到对方样貌的一瞬间,整个人愣在原地,

心脏猛然一紧,骤然停止,随后开始疯狂的跳动,速率快的异常!

“这感觉,好生熟悉……”

大姐刘黄,二姐刘元,大哥刘縯,尽数先后成婚,

刘秀此时也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岁,

无论是母亲樊娴都,亦或是叔父叔母,都有意无意,给他介绍了些远方待嫁闺中的女子。

刘秀不同刘縯,他是真的没兴趣。

书中自有黄金屋和颜如玉,

儿女情长,在刘秀看来,许是牵绊也说不定。

自古以来,男子女子成婚,大抵是媒妁之言父母钦定。

刘秀不想跟一个自己此前都不认识的人相守一生。

冥冥之中,也有一道声音在心里深处告诉他。

要继续等下去。

就好似,命中注定的人,还没有出现。

已经快要弱冠之年的刘秀,旁人在他这个年纪,都有了孩子,做了父亲。

但他孑然一身,不是无人说媒。

刘秀相貌才学家世,各个出众,说媒的媒人门槛都要踏破了。

只要刘秀应一声,自然有大把的好女子供他选择。

但刘秀没有,不去应承。

甚至读书读到一种快要无欲则刚的境地。

旁人看了直摇头。

但就是这般,心中从未想过儿女私情的刘秀,

眼下,看着眼前这个十岁出头,比自己要快小上一旬的女孩,

对方皮肤白皙,甚至有苍白之感。

身形有些消瘦,神态空灵朦胧,

有一种介于孩童和少女的奇妙感觉,

身上,还隐隐散发出冲杀战场方有的戾气,以及那莫名的熟悉感。

让刘秀感觉奇异之际,胸膛的心脏,在一瞬间,被轰击的四分五裂。

感觉到自己内心感情的异样,

刘秀是无比疑惑,又无法抑制,

本以为,他命中注定的人,总得是什么名传天下的奇女子,

名传天下的奇女子不知道是不是,

但眼下,刘秀眼前而十岁女孩,却格外轻易就让刘秀心绪震荡。

而且,对方光是站在那,没有任何上前的动作,就让刘秀而心,不由自主的随之跳动。

“我该不会是什么心性龌龊的登徒子吧?”

刘秀暗自苦笑。

一时间,他的心中除了心动这一情绪外,

再度升起一种自愧难当的感觉,

圣贤书,圣贤书,读了这么多年,怎么反倒对一个比自己小上八九岁的女孩,有了心动的意味?

这……不合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