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约莫六岁左右的年纪。
身上穿着的是公主裙,这一身打扮看着应该是近几年才有的。
“怎么会这样?这个小姑娘是哪里来的?”
安父也傻眼了,安南风急忙问道:“爸,要不请村长过来问问情况吧,咱们家的祠堂一直都是村长家请人帮咱们照看的,有什么问题他应该清楚啊!”
“对对对。”
安父气的不轻,这可是他爷爷的棺材,他爷爷都没躺下去,居然让人家抢了。
安父让保镖出去叫村长过来,我继续的查看那女童。
她的眉心有一根针,后脑勺分明是受到过什么撞击,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凹陷。
一只手也看着十分畸形。
生前只怕受过什么虐待,身上的各处伤都是死前造成的伤势,而不是陈年积累。
我查看过后发现女童的眉心有一个针眼。
而更糟糕的是,这女童居然魂魄都消失掉了,像是被人刻意抹杀掉了一样,即便我如何捏算,也找不到任何踪迹。
我突然想到了那个制作鬼婴的人。
说不定是和那人一样的家伙出手做了这个事情。
很快的,村长就急匆匆过来了。
他知道安家的人来了以后,高兴的不行。
因为这边本身就是安家祖辈生活过的地方,以前安家的长辈们都是住在这的。
后来赚钱了做生意,这才搬出去。
现在他们家留下了祠堂还出钱让他们照顾着不说,村里的小学还有大马路都是安家的人负责出钱修建的。
因此他们对安家人的到来是非常欢迎的,每次来都有好处,他可不会拒绝。
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安家人安排保镖过来叫,并且态度上也很古怪。
“安老板,好久不见了!”
虽然安父根据村里的辈分来,应该叫他这个村长一句叔叔,可他哪里敢啊。
“村长你来看看,我爷爷的棺材里面怎么躺着个人呢!”
安父没想到里面居然会躺着一个女童,年纪那么小,他也是当爹的,自然会心疼。
可是心疼归心疼,把孩子塞到他们家是几个意思?
“啊,这?”
村长一听,瞬间觉得坏事了。
一般人家都是不愿意自己家祖坟有外来者的。
尤其是这棺材可是人家爷爷的,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先祖的东西被别人用了,难怪那么生气。
村长凑过来仔细一看。
“哎呀!”村长大惊失色的说道:“这小姑娘是周桂家的,他们家闺女失踪好多天了,我们上哪里都找不到,怎么会在这里啊!”
村长猛拍了一下大腿。
“安老板,你等会啊,我去叫周桂他们家的过来!”
好端端的孩子,突然死在了安家的棺材里面,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这小姑娘是死后才被塞进来的。”
我认真查看了一番,发现她的鞋底还带着泥土,那泥土分明是只有山野才会有的。
捏了一些下来,还是有些湿度的。
这几天根本就没有下过雨,鞋子上却是泥巴,这就有些奇怪了。
等到村长叫了周桂家的过来以后,他们一家子都惊呆了。
看他们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们是真的不知情。
在看到孩子以后,孩子的妈妈直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的闺女啊,你怎么就死在这了呢?妈找你那么多天都找不到啊!”
“怎么会这样,我好好的女儿怎么会在这里?”
村长怒吼道:“你们问我我问谁去,要不是安老板这次回家祭拜祖先,你们家女儿能在人家安老太爷的棺材里面放坏了!”
“这,村长,这不对啊,我女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看他们一家这态度突然觉得不大好。
“这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吧,我女儿死了,安家人居然会刚好出现在这还祭祖,怎么会那么巧!”
我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提前那么多天杀了你的女儿塞到棺材里面,在等着今天开馆咯?”
看到他们一家子人的嘴脸。
我本来还心疼他们没了个孩子难受,可现在却完全不觉得了。
他们现在分明是打算借着这个孩子敲诈安父一笔。
“我查过了,孩子的死亡时间是在两天前,她是死后才被转移到这里的,虽然对方处理的很干净,可却没有给她换上一双新鞋子,这鞋子上面的泥土还是湿的,说明她生前肯定……”
“至于村里哪些地方的泥巴是这样的,我想村长你应该比我了解。”
村长点头,女童的一家人却胡搅蛮缠起来。
“我不管,反正我闺女是在你们家棺材里面找到的,那就是你们家害的,赔钱!”
“你们是真的心疼自己女儿吗?”
我嘲讽的说道:“到了这个时候了,你们不是想要第一时间找到凶手,而是想要讹别人的钱?”
“和你有什么关系,毛头小子,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非要说我闺女是被你们故意弄死了塞到这棺材里面的。”
“爸!”
“安叔叔,直接报警吧,你家的宗祠居然被人故意塞了尸体进来,这可是大事情,不是能私了的。”
“对!”
安南风和安母也都这么认为。
村长也有些恼火,人家安老板给村里带来那么多赚钱的法子,只周桂为什么会这样做他也知道,来之前他叮嘱过了,这安老板很有钱,千万要小心了。
结果人家只记住了安老板有钱,就想着要讹诈。
很快的,警察到了现场,在听了我们做的笔录以后,先通知了殡仪馆过来将女童带走。
孩子的父母依然不死心一个劲的叫嚣说是安家人害死了他们女儿。
“放屁,老子害死你家女儿为啥要用我爷爷的棺材,我爷爷死的那么惨,这是他最宝贝的棺材,我爷爷都用不上的,我会给你家闺女用不成?”
安父也气的不轻,直接开骂。
“安老板,你不要生气啊,他们就是孩子死了难受,又没什么文化,您大人有大量。”
安父听到这一番话更加生气了,所以呢?他就应该硬生生的咽下这口气吗?
他对村里已经足够好了,之前他们家没钱的时候,村里也没有这么好过,要不是他投资,这村里的人能一个个的都过的那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