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突然给挂了电话,让我有些懵圈,想不通怎么最后来这么一句,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还没想明白呢,安南风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跟我说他一个叔叔有活找我,是跟安家生意上往来的合作关系,关系还不错。他也是听到了安家的事情是我处理妥当的,走投无路的他实在没办法了,想来我这碰碰运气。
我一听来活了,自然是开心的,让安南风先带人过来吧。
不多时就听到门外响起了动静,我跟鲁心儿开门走出去,门外停了一辆黑色的豪车,来人身份不一般啊。
有钱,这个是重点。
我刚走出门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周围温度都自然下降了不少。
车门打开,下来一名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安南风自然跟着下来了,安南风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一番。
通过安南风的介绍我得知,这中年男子叫林天生,今年四十多岁,跟安家常年有生意往来,和安家关系非常不错。
不过关于林天生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安南风没有细说。
“九斤大师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就有此等本事,属实令人佩服啊。”林天生客气的跟我握了握手,并没有因为我的年轻而表现得轻视我。
“林老板严重了,里面请。”我请众人进去,在刚才第一眼,我就瞧出了对方的不对劲。
刚我一出来就感觉到了周围阴气凝聚,温度骤降了不少,而根本源头就在这林天生身上,可关键我瞧着林天生周围,也没有不对劲的啊,没有什么东西跟着他,这阴气就好似是从他身体里溢出的。
而林天生虽然穿着精神的中山装,可神情疲惫是掩饰不住的,特别是那双眼睛,恐怕已经绷到极限了,黑眼圈很严重,显然没休息好。
更让我奇怪的是,林天生我观其面向,前庭饱满,面容正气,中庭放光,这是命中有福之相。做什么都应该顺风顺水才是,且那些东西基本都不敢,更不会招惹他。
可偏偏他就中招了,这让我有些纳闷。
坐下后,林天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嫌弃这里简陋,更没有表现出对我的轻视,反而对我客客气气的,只是客气之中带着敷衍,并非对方真的想敷衍我,看得出来,林天生实在是着急,且无比疲惫,已经没太多精力做表面功夫了。
可即使如此,对方仍旧硬着头皮,咬牙维持着体面,这让我不得不佩服,果然是有福之人,这为人处世就足以让对方无论混什么都能混出头来。
“林老板,刚才我已经给您看过了,因为不知道您八字,我自然看不出您命数来,不过看您面相,不该遇到这样的事情才对,那极有可能是外物所影响,您能否跟我说说具体情况?”我看他快绷不住了,就不继续跟对方扯表面功夫了。
林天生一怔,疲惫无神的双眼重新恢复了一抹光彩,朝我竖起大拇指:“果然是有真本事的啊,年轻有为啊。”
“我请过很多大师来看过,基本说了跟您一样的话,可他们却找不出问题所在,倒是九斤大师你一下子就知道是外物所致。”林天生十分捧场的说道。
嗨,这说了跟没说一样,不是他本身的问题,那就肯定是外物所致啊,这不废话吗。
我都有点怀疑林天生有故意捧我的意思,若是一会找不出问题所在,那就尴尬了。
接下来,林天生为我讲述他的离奇且可怖的经历。
大概从半年前开始,他就没有睡过好觉了,具体半年前那一天,又是怎么开始的,他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刚开始,他梦里老是能梦到同一个古代女人,每每在他梦里翩翩起舞,你侬我侬的,好似一对前世恋人一般。
根据林天生描述,那女子曼妙美丽,且穿着富贵华丽,有点似是清朝宫廷女子的装束,自那开始,他每次醒来都感觉浑身疲惫,精神乏力。
起初林天生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时间越久越不对劲了,毕竟谁没事每天晚上做同一个梦,梦见同一个女人啊!
林天生开始找处理这方面事情的大师前来,可里里外外请了不少大师,要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要么就支支吾吾的离开,不知道是道行不够,还是察觉此事背后不简单。
总之要么没能力解决,要么有能力不敢解决,一拖就拖了大半年。林天生的情况也愈发的严重起来,梦里双方从毫无交流到慢慢开始有了交流,可林天生身体这么持续透支下去,遭不住啊。
于是他不敢在家睡觉,前面还好一些,到后来,即使在外面睡觉,是一样,并且那女人面容开始变得愈发的狰狞可怖,以至于到后来,他只要睡觉,就遇见那个女鬼,并且无时无刻都在质问他,为什么要抛弃她!
“你知道吗大师,我那时候隔两三天才敢睡一觉,却也睡不踏实,现在根本就睡不了!我已经三四天没合眼了,你根本没办法想象!”
“只要我一合眼就能看到他,都不用睡着,闭眼就能看见啊!一闭眼,一张血淋淋的可怖面容近在咫尺,那是什么感受啊!”说到最后,林天生的情绪愈发的激动起来,看得出来,他都快被彻底整崩溃了!
“林先生您先别激动。”我赶忙安慰情绪有些失控的林天生,这么个大老板,硬生生被逼成这样,也是难为他了。
根据对方的描述,大概能够猜测到,应该是个清朝女鬼,能够留存尸检如此之久的家伙,实力定然不差,毕竟得多恐怖的执念,才能够承受住每个月幽冥阴风洗礼而维持魂魄不散啊。
“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我实在是扛不住了,我要是再不睡觉,我感觉不被女鬼折磨死,我也得因为身体机能不行而猝死啊。”林天生激动的抓住了我的手,死不松手,就跟落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旁边的鲁心儿则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摇头示意我莫要轻易答应,我通过鲁心儿的眼神看出,鲁心儿察觉此事没有林天生说的那么简单。
我叹了口气:“心儿,我明白的,可是事情既然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