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这么癫狂的大笑。
杜云北有些尴尬,又有些愧疚,张了张嘴,始终没说什么。
毕竟换做是谁,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被骗,心里总归是不会舒服,更不会相信。
特别是将其当做朋友之后,那就更加难以接受了。
唯有鲁心儿,目光冰冷,脸色满是嘲弄的看着我,仿若在看一个白痴一样。
好似此时的我,在她的眼里,宛如一个智障。
我被鲁心儿的眼神盯得直发毛,心痛得厉害。
你是怎么做到如此残忍的啊,我才刚刚爱上你啊,结果你却告诉我,这都是假的,是我误会了,是我自作多情了……
就好像我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个笑话一样!
不,不是这样的!
我不是轻易动情的人,既然爱了,无论结果,都要坚持下去,现在鲁心儿只是为了报恩,如果我足够努力,她是否也会爱上我?
呸,特喵的怎么感觉有点舔狗了!
不过,如果能够得到自己心爱的人,追求到我的女神,舔狗咋了?
何况其他人想舔,还没处下口呢。
如此安慰我自己,心情倒是好多了。
我收敛了心神,心情总算没有那么难过了。
鲁心儿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调整了形态,我的心情都写在了脸上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不知道为何,我似乎有一所错觉,为什么感觉那一刹那,鲁心儿眼里似乎闪过一抹失望,或者说心痛?
虽然一闪即逝,但是我应该没有看错才是。
见我恢复过来,杜云北没想这么多,率先松了口气,却没说什么。
见我恢复,鲁心儿也没有再墨迹,语气依旧清冷的说道:“你现在是出阳神状态,可以升空看看这外墓的整体情况,你大展神威,那些阴魂已经不足为虑,先破了这外墓机关,进入更深入的墓室才是关键。”
“嗯,稍等一下,我这就去看看。”对于鲁心儿的要求,我没有拒绝,控制阳神迅速升空而起,想要在空中一窥外墓的全貌。
“见了鬼了,这出阳神不是全真教的核心法门吗?他不是跟刘瘸子一样,是正一道的道士吗?要知道,全真教的术法要童子之身才可以修炼,并且正一道跟全真教最大的区别就是,正一道可以娶妻生子,而全真教则不行。”杜云北纳闷不已,似乎有些想不通。
毕竟一个正统的正一教,竟然会全真教的技巧。
“你没看他用的是阳五雷么?阳五雷同样需要童子之身修炼,他能够修炼出阳神的术法,有什么奇怪的,道教的宗旨不是有教无类么,他会又有什么奇怪的,再说了,全真教要是追究,自然有刘瘸子顶着。”鲁心儿倒是不以为意,不过显然对于杜云北的口吻,比对我缓和了一些,没那么冰冷。
“鲁心儿,你这是怎么了?突然……”
“突然对他这么冷漠无情了是吗?”鲁心儿淡淡的开口。
杜云北苦笑一声,这不是废话么,你们是当局者迷啊,他杜云北都能够看得出来,鲁心儿哪里是报恩啊,那是爱着的啊,否则怎么可能豁出性命来。
至于我,同样是喜欢上了鲁心儿。
可明明彼此喜欢,又为什么要这样呢?
难道这是年轻人的考验?年轻人真特么会玩。
不对啊!
杜云北懵了,如此说来,自己也是年轻人才是啊,也就比他们大了两三岁而已,就这么脱轨了吗?连代沟都出现了?
“你可知五弊三缺?”
“当然,五弊,鳏寡孤独残,三缺权财命三者。”
杜云北说完,鲁心儿立刻接话:“寡,老而无夫或丧夫……”
杜云北:???
“卧槽……我特么。”
“既然你早知道,那你为何……”
“我才知道。”鲁心儿叹了口气:“或者说,当尖刺入体那一刻起,我才真正背负五弊三缺的诅咒,当然,我们这样的人,五弊三缺无法避免,比如魏九斤,他则是缺的是财。”
“我此前五弊三缺占其一,权,此生注定与权无缘,只是现在的我,当那尖刺入体后,五弊三缺占其二,五弊占其一,三缺占其一。”
呼!
嘶!
杜云北呼出一口浊气,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圈子里的人,大多都有着逆改天数之能,亦或者是能力强大影响天数,因此天道自是不满,降下五弊三缺,不过谁不是五弊三缺占其一?
结果鲁心儿却占其二!
最关键的是,她占据了五弊其一的寡。
因此刚才鲁心儿如此态度,杜云北倒是觉得正常,毕竟,虽然有些无情,有些痛苦,可总比克死魏九斤来得好不是?
此时的我,正在出阳神状态,在墓室最高处观看,至于下放了两人聊天的内容,我是不得而知的。
但是我心里仍旧有些不太高兴,就是吃醋了。
鲁心儿对我不咸不淡,甚至可以说冷漠,但是对杜云北怎么却似乎十分相熟的样子。
这家伙不就是长得帅点而已嘛,有我帅吗?
此时,我已经到了墓室的穹顶,也终于看到那脸盆大小的发光玩意,靠近了之后我才惊愕的发现。
这特么,有钱人啊!
好大!
这还真是夜明珠,并且真正靠近了之后我才发觉,这东西太大了,直径大概有半米,这世上哪来这么大的夜明珠?
想想也不可能,估计是夜光石雕刻打磨成夜明珠的样子吧。
这个时候我已经观其全貌,这个外墓,整体就像是,就像是个棋盘!、
没错,棋盘,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棋盘!
这些手持烛火的硕大石雕,就好似是棋子一样,那些纵横交错的甬道,组合成了棋盘,形成了交汇的线条,彼此交织,这就是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围棋棋盘。
只是我想不通,看这些雕塑,有规律亦或者无规律的放置,有的就在交汇点上,可以说已经落子了的。
无奈的是,这玩意,怎么说呢,如果是围棋,那必然有黑白子才是,这看下来,分辨不出来啊。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手不小心触碰到了硕大的夜明珠,当下感觉到夜明珠轻轻一颤,紧接着咔咔的机扩激活声音响起。
我脸色不由大变,该死,谁这么脑抽,将机关触发位置设置在这些夜明珠上?
“小心!”
我顾不得这么多了,赶紧提醒鲁心儿跟杜云北,而我的阳神也打算迅速降下来,回到身体里去,赶紧跑路才是真。
我现在这个状态维持不了太久,这是全真教正统出阳神没错,可惜我没学到家。
噗噗!
就在这时,所有的烛火竟然顷刻间给覆灭了。
完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肯定要出事!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回去,那些熄灭的烛火又再一次无火自燃了起来。
但是现在这烛火,怎么看,怎么都有点恐怖和瘆人!
这烛火不再是正常烛火的颜色, 而是变成了惨绿色,亦或者是惨白色这两种颜色。
而且有两处,惨绿色和惨白色烛火的石雕非常集中,其他的一些则是错落有致的落在了棋盘上,更远一些地方,则是在地面看不太真切,在空中则是看得真切,似乎这盘棋,只是下了一部分。
我懂了!
那些布置在棋盘上的石雕,已经是落子了的,而那些扎堆的绿色烛火石雕,和白色烛火石雕,是还未放入棋盘的棋子!
绿色为黑子,惨白色为白子!
如此一想,便彻底明了了。
黑子六十四母,白子六十五目,明显是白子先行,不过如今棋盘上的棋局并非是白子胜利,而是和局了。
奇怪,不是残局,反而是一个和局,这是什么鬼情况?
我对围棋略有涉猎,因此这情况还是有些懵逼。
既然和棋了,还怎么下?
我料想离开此地的机关,跟这棋局有关,唯有赢得棋局,才会启动机关让我们离开。
我迅速落了下来。
“怎么样?”杜云北赶忙问道:“可有破解之法?”
我尴尬的摇头:“暂无破解之法,这些石雕和甬道交错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棋盘和棋子,这外墓,就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棋局!”
“可我刚才看了,这是一局和棋,这怎么玩?黑子六十四目,白子六十五目,白子先落子已经整成了和局,黑子再走,也只能确定和局的结果,但是白子先下,白子已经占据了主动权,和局无可更改。”
“黑子无力反击,白子却也无力致胜,这局怎么破?”
“你错了。”鲁心儿清冷的开口:“这是上一个闯关人留下的棋局,看似是和局,实则是白子已经赢了,虽然是和局,可是白子占据主动权,姑且可以说是胜它半子吧。”
“你重新开局便是,纠结上一个闯关人留下的局干嘛?”
鲁心儿有些无力吐槽。
我惊了:“你怎么确定是这样?”
“是你傻。”
呃……
我才反应过来,好似鲁心儿刚从通道出来,就怀疑这墓室有鲁班门传承技术的痕迹,再加上我似乎让鲁心儿跟我过来,不就是为了帮忙破解墓室机关的吗?
这墓室如果用鲁班门技术建造的,那鲁班门唯一传人鲁心儿在这,不就是专门为了破解这个机关而来的么?
的确是有些傻,会建造,不会破机关吗?
按照鲁心儿的说法,只要下棋赢了一局即可破开机关?
“如何开始?”我好奇的询问。
啪!
鲁心儿英姿飒爽的打了个响指:“棋盘,重置!”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这玩意还带声控的?你逗谁呢?
然而,我调侃的话还没出口,整个墓室突然轰隆隆响起,机扩启动的声音不绝于耳,大地也在震颤起来,几乎所有在棋盘上的石雕都震动起来,紧接着迅速移动。
代表黑子的冒绿光石雕迅速归拢到棋盘外,白子也开始迅速归位,几乎没一会儿,棋盘上再没有一个子落在上方。
这,这么神奇的吗?
我本来想说,我还会点围棋,打算亲自出手。
不过我还没开口,鲁心儿则是直接开口:“执白子!”
咔嚓,机扩响起,显然已经默认了选择。
但是我仍旧有些懵逼,这玩意真声控的啊?
神了个奇的!
鲁心儿语速更快了,并且态度坚决果敢:“落子无悔,定子天元!”
轰!
一声巨震,一个代表白子的硕大雕像凌空飞起,径直的朝着棋盘最中间的飞去,轰然落在天元位置!
一子定天元,天元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