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前往学校的路上。
我不断打电话给鲁心儿,结果依旧显示无法接通,发的短信和消息,全部都石沉大海,我心情不太好。
我就不信,鲁心儿能躲我一辈子,她学总是要上的吧?
我第一时间去了鲁心儿的班级,结果让我意外的是,鲁心儿并不在教室。
结果安南风追来告诉我,鲁心儿办理了退学,似乎是前天办理的。
我惊了,不是吧,为了躲我,直接退学!
我叹了口气,开始整理鲁心儿书桌里的东西,打算先将这些东西给带回去,结果整理的时候,一张纸条从抽屉里掉了下来。
上面娟娟秀字写了一句话:素来金陵白鹤岗。
看来,鲁心儿已经知道我会来,临走时给我留下的纸条。
金陵白鹤岗?
我掏出手机,迅速打开度娘,输入这个地址,很快就跳出一个4a风景区介绍,我有些惊愕。
啥情况?鲁心儿这是约我一块旅游?
不过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我发现,这是一个陵墓为主的景区,还是史上大名鼎鼎的李淳风之墓。
等等!我突然想到,这李淳风好似是和袁天罡同一个时代的人啊!
当我观看了景区介绍后惊愕的发现,不只是李淳风的墓在白鹤岗,袁天罡的墓也在这,且两者相隔不过两百米的距离,我顿时明白过来鲁心儿的用意了。
我拿着鲁心儿的东西,走到校园里,坐在花圃边上,掏出一根烟点燃,我是没有烟瘾的,可是我现在就想抽一根。
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呛得我眼泪都要下来了。
仰天长叹一声。
“唉,虐妻一时爽啊。”
“一直虐一直爽啊。”旁边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个声音来,直接给我整懵了。
扯犊子!
这是什么屁话!
不是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吗?
怎么到了你这,特么怎么变成了一直虐一直爽了?
我回过头,狠狠的瞪着安南风,丢了一根烟给他。
安南风点燃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我则是一脸郁闷,我都这样了,你笑个屁啊。
“九斤,虽然我不知道你跟心儿是发生了什么,但是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且,我也是刚才知道鲁心儿已经退学了,你跟我具体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安南风像个卧龙凤雏一样,跃跃欲试。
我没隐瞒,郁结在心,不吐不快。
当我说完,安南风白了我一眼,看我的眼神,仿佛看一个智障一样:“她不是不爱你,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不得已的苦衷才这么做,否则鬼才管你。”
对!一定是这样的!
安南风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或者说,我只不过是想确认心中的想法而已,既然安南风也这么说,那我就更加确定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鲁心儿让我去白鹤岗,定然是查到了什么,她虽然不见我,却仍旧在为我的事情奔忙。
那就走呗,虽然漫长追妻路,那就追呗,还有啥可说的。
我让安南风帮我请个长假,归期不定,随后抱着鲁心儿的东西就离开了,安南风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我懒得管他。
我将鲁心儿的东西整理好,整齐的摆放在她住的房间桌子上,结果刚出门就碰到了陈云。
陈云表示,证件已经办下来了,并且到任何地方,都优先会有当地警员配合,跟我一起,一个是避免闹出动静,达到安抚民众情绪的作用,毕竟那大家伙还是很吓人的。
但是,我却有一场转正考试,陈云笑呵呵的将一沓资料递给我。
我看完之后,皱着眉头看着陈云:“你确定这是转正考试?而不是你们解决不了的问题丢给我?”
好家伙,这可是封城郊外的一条阴路,一道夜间就百鬼横行的地方,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解决的,竟然用来当转正考试,真当我傻啊?
陈云表示,我是特级编制,难度就是这样,不过可以给我调配几个正式人员协助我。
我剑推辞不掉,也懒得理会,摆摆手把她给轰了出去,就多等一晚的事情,我倒是不怎么介意,毕竟鲁心儿既然存心不想让我找到,我也不强求,随缘。
夜幕降临,我背上行囊,趁着夜色喊上火眼狻猊,然后直奔封城南城郊外,我的计划是,解决了问题,直接赶赴白鹤岗。
不过让我颇为意外的是,我到了指定地点,发现陈云他们已经到了,还有两个七四九的人员,见我带着一头大狮子过来,另外两个成员有些惊诧的看着我,显然十分好奇。
“局长,这小兄弟不会是白家的人吧?”其中一个家伙,更是忍不住好奇的询问。
毕竟能够驾驭猛兽,乃至于开智灵兽,都是白家的拿手绝活。
“他就是我们的特级编制人员,魏九斤。”陈云淡淡的开口。
呃!?
那两个家伙顿时跟噎住了一样,不再说话了,显然知道跟我相关的事情。
我没理会他们,开始拿出罗盘勘察这里的磁场,发现这里磁场非常的乱,且偏阴,明明是盛夏的夜晚,却如寒冬腊月天,阴风彻骨,周围树木盘踞,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随时择人而噬一般。
根据资料显示,眼前这一段已经荒芜的公路,曾经是正常通车的,只是这里经常出现车祸,而且一到晚上,车子只要经过这里,就会出车祸,或者无故失踪。
经过七四九调查,这里涉及了阴路,不是活人行走的道路,阴阳两界的道路重合到一块,百鬼夜行,生人不避让,不出事才有鬼呢!
分局也找了不少人来处理这个问题,无奈问题太过于棘手,搞不定,只好搁置,封锁这里,同时花巨资,将公路改道。
我看了下时间,正值晚上十点钟,还没到时候,不过即使这样,周围的阴气已经很重了,凝成水雾一般,比雾霾还严重,三米开外男女难分,五米开外,人畜不分。
地面因为阴气浓郁,无比湿冷,我干脆跳上火眼狻猊后背,盘腿在狻猊背上打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间刚到子时,周围死寂一片,能够听到彼此呼吸声的环境,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子时,即午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是下面的东西最为活跃的时间点!
踏踏~!
公路的尽头传来整齐的踏步声,脚步声厚重有力,整齐划一,还有无数马蹄行走在柏油路上的声响传来,哒哒的声音不绝于耳,还有金铁交鸣声!
似是公路尽头有一支整齐划一的军队,正在逞纵队行走在公路上,金铁交鸣声,应当是这些士兵铠甲的声响。
好家伙,普通阴路就算了,竟然是阴兵借道,这里不出事可就真是奇怪了。
“怎么样算完成任务?”我看了一眼陈云。
“唔,跟他们谈一谈吧,我们找的人身份不够,基本都谈崩了,还是希望他们不要惊扰普通人,毕竟这里虽然是郊区,可是还是很多人的活动范围,难免有人会误闯进来。”陈云也挺无奈的。
这里的确是封了,可时不时这里就会出现一起凶杀案,而且一些犯罪分子,都喜欢在这作案,恐怕是阴路的阴气造成磁场紊乱的缘故,放大了人心中的恶念。
我呆呆的看着陈云,心里有点妈卖批的,就这?
算了,懒得理他们,按照我自己的办法来算了。
我拍了拍狻猊的脑袋,狻猊驮着我迅速站起来,朝着迷雾走了进去,此时的阴气笼罩下,能见度已经连两米都十分困难了。
但是没关系,狻猊火眼通阴阳,精准无误的来到了公路中间。
锵锵!
轻轻敲击桃木剑,发出如凤鸣的锵锵声,周围浓郁得液化的阴气,霎时间如潮水般退散,这些阴兵也总算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陈云三人愣住了,那些鬼军同样也愕然,竟然有人敢阻拦阴兵前行,还是个生人,找死不成?
“你是何人?胆敢拦在本将巡视的毕竟之路!”身穿漆黑铠甲,周围点点绿莹莹鬼火缭绕的将领指着我怒喝到。
轰!
所有阴兵握住的武器一送,瞬间落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全军蓄势待发,气势雄浑而威猛!
我没说话,反而好奇的打量这一支阴兵,感觉上比阴骨峡那一支鬼军,气势上强悍多了啊,实力更强了,光是这气势就不一样,不愧是正规军昂!
领头的将领威严惨白的脸色拧了起来:“我观你也是个通晓阴阳之人,速速离去,本将可以不追究!”
我看了一眼那将军,同样气势不输分毫的喝道:“尔等阴间之兵,竟走阳间借道,本就僭越,尔等速速退去,立刻改道,贫道也可既往不咎!”
“完了,这家伙疯了吗?谈判不是这么谈的吧?”
“我感觉,咱们可以为这位新同时联系唢呐抬棺一条龙了。”
看到这一幕,七四九那两个人员都无语了,没你这么谈判的啊。
“都给我闭嘴!”陈云冷冷的开口,虽然她也很震惊,可好歹比那两人眼力劲要好得多,光是随手驱散周围阴气这一手,就让人望尘莫及了!
“哈哈哈!可笑!当真可笑!既然你诚心寻死,那我就成全你!”对面的将领很显然,对我的话不屑一顾,甚至充满了嘲讽:“众将士听令!”
身后阴兵齐声大喝!
“风!”
“风!”
我有些意外,风?这竟然是秦时的大军啊,不过,那又如何!
“给本将杀!”
轰!
千军进发,万军齐动,霎时间引得狂风肆虐,风云变色,连月光都被乌云遮盖住了!
我拔出桃木剑,超前一甩,一道剑气轰然落在公路上,留下一道横跨公路两旁,豁口直径在二十厘米左右的剑痕。
“越过此线这,杀无赦!”我已经从狻猊背上跳下来,手持桃木剑,在公路中间站得笔挺,目光泛着冷光。
杀!
阴兵显然不怵,反而激起了他们的暴戾凶性,行如风,猛如虎,带着狂烈阴风而来,带着冲天杀意而来!
这一刻,我仿佛置身于秦时的冷兵器战场!
对面是奔腾而来的千军万马,而我却孤身一人!
今夜,秦时阴兵聚千军!
今夜,一人一剑阻千军!
既然不听劝,我也没必要留手,手握桃木剑一个横扫,一挑一劈而已,都是剑招最为简单的招式,却有返璞归真之境!
三道剑气迎风暴涨,泛着慑人金光,将对面所有阴兵都笼罩在其中,三道剑气可覆盖全场!
看似勇猛无畏,威势无比的阴兵,在剑气下,不过是雪花碰到烧红的烙铁,迅速消融,连逃跑和发出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我甩出一道符箓,封住公路尽头的阴兵出口,跳上狻猊的背上,飘然而去……
“若是下面来人质问,尽管让他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