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了,人才啊!
这左慈是真心会玩啊,居然用这样的方式来铸就长生吗?
可惜,后来还是暴毙了,而剩下部分的将臣血液,弄成了长生咒,传承下来,寻找长生使,说白了就是不甘心,希望后人能够有足够资格和能力的人,传承他的遗志,然后完成他所不能完成的夙愿。
我就很蛋疼,这不霍霍别人吗?
我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要知道,我要是继续探寻下去,我身上的长生咒没被化解,后果会如何?
是不是也得弄点将臣的血液尝尝?要么变成没了魂魄的僵尸,要么就是直接暴毙。
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情况我都接受不了好吧。
将臣是永生了,几乎是不死不灭的存在,但是他同样失去了很多很多。
“那师傅,这长生之谜,何解?需要让他们知道吗?”我不明白这点,这长生之谜得有个结果啊。
虽然我们基本已经知道了结果,我也没有了开启的钥匙,是真是假,已经无所谓了。
没人会相信的。
“到了这,基本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知道,一切起因都是将臣,所以,解释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痴迷于长生,恐惧死亡之人,是听不进去真话的,很多时候,他们更愿意相信谎言,而不是真话。”刘瘸子惨然的笑了笑。
我叹了口气,是啊。
人有生死三千疾,唯有生死不可医啊。
谁不恐惧死亡?谁不害怕死亡?
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将臣的血液是长生的关键,而开启这个秘密关键在我身上,我就算明告诉他们,我没有打开长生的钥匙,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或者说,他们不愿意相信。
所以他们才说,这个戏我必须演下去。
“世间从来没有所谓的长生,想要长生,就要付出无比惨重的代价,而且这个代价,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觉得很是熟悉,而刘瘸子却是大惊,瞬间警惕起来,冷喝道:“谁?”
刘瘸子回头,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不由愣住了,这个模糊的身影气息内敛,而且穿着时髦,明明穿着很现代,却给人一种很复古的古韵。
身上有一种自成一体的特殊道蕴。
我惊愕不已,这,这家伙怎么来了?
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家伙,以前都是在我的意识中见他,他不是游走于阴阳之间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见过罡哥。”我笑着给袁天罡行了个礼。
没错,这突然出现的虚影不是别人,正是袁天罡,没曾想,他也跑来凑热闹了。
这下可就真的热闹了。
罡哥?
我师傅愣住了,但是很快就回过味来,连忙行礼:“见过袁天罡前辈。”
“前辈个der,跟你徒弟一样,叫我罡哥就完事了。”袁天罡没好气的摆摆手。
我师傅嘴角狠狠抽了抽,我也不由一阵尴尬,啥意思?我和我师傅一块喊他罡哥,那我不是和我师傅平辈了么,这是给我超级加辈啊。
“是,罡哥。”刘瘸子抽搐着嘴角,无奈的开口,没办法,谁让人家牛批呢。
这可是超脱了生死,化解了长生咒的大佬啊,虽然他的长生也不是真正的长生,但是的确超脱了生与死。
“罡哥,你咋来了?这热闹你也要凑一凑?你不是行走于生死之间,脚踏阴阳间嘛。难道这就是阴阳交界处?”我好奇的看向袁天罡。
袁天罡点点头:“差不多吧,死亡谷是将臣的道场,他也是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存在,跟我的情况差不多,也相当于是阴阳之交的位置。”
“我来这,是给你解长生的,想要彻底解决长生之谜带来的危害和隐患,唯一的办法就是,除掉将臣。”袁天罡咧咧嘴:“生死不可逆,长生不可为,所以啊,从根源出发吧,否则你们现在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你帮忙搞一下子?算起来,你们应该基本算得上是同类吧?我们估计没辙,但是你应该可以消灭才是对吧?”我撇撇嘴,当年那么多前辈大能,都只能是选择镇压在此。
消灭将臣,逗我呢?
反正我觉得不太可能,当然,如果袁天罡可以出手,那就不一样了。
毕竟他们都是相当于是生死之间的生物,生死之间,又超脱生死的存在。
“我只能言语提醒,却无法亲自出手,无论下面的事情,还是人间的事情,我都不能出手。”袁天罡摊了摊手,说白了,就只给我们一个解开长生之谜的方向,或者说方法。
但是其过程,还是得靠自己去想办法。
关键这个难道我们不知道吗?要是真能这样做,那就不至于犯难了。
“他说的没错,何况将臣虽然超脱生死,处于阴阳之交,可他毕竟存在于人间,即使是吾,也不能随便干预人间事。”又是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黑暗之中,缓步走出两道冰冷却气势恐怖的倩影来。
我一阵脑瓜疼脑瓜疼,咋是她两?
这下是真热闹了!
“拜见吾主。”刘瘸子和袁天罡都恭敬的对着来人行礼,这给我整得尴尬了。
我是行礼呢,还是不行礼呢?
行礼吧,陆红依以后还得是我女儿,哪有爹给女儿行礼的?
可不行礼吧,连袁天罡这样的大佬都得行礼,我这不行礼,貌似有点说不过去啊。
就挺尴尬的。
“憨批。”陆红依朝我做了个鬼脸,乖张得一匹。
陆红依的姐姐直接给陆红依脑壳一个暴栗:“少欺负他,小心我揍你。”
“切。”陆红依翻了翻白眼,完全没将她姐姐的警告放在心上。
“你不用如此拘谨,算起来,我也是你女儿。”陆红依的姐姐朝我淡淡的笑了笑,如万年寒冰突然解封了似的。
不过我可不敢答应下来,毕竟她跟陆红依可不一样,气场太强了,陆红依的话,猛是真的猛,但是我还真不怕她,毕竟以后是我的女儿呢。
“那,该如何称呼?”我还不知道陆红依姐姐名字呢。
然而接下来红依姐姐一句话,给我惊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