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1 / 1)

李枕的声音刻意拖长了尾调,目光落在了褒姒那丰腴诱人的娇躯之上。

褒姒先是一愣,随即看到他嘴角那淫邪的弧度,哪里还会不知道他口中的‘春宫图’到底是什么。

短暂的愣神过后,褒姒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狐裘下的丰腴身段随着笑声轻轻晃动,领口处雪白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在冬日稀薄的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曲线在狐裘的半掩半露间起伏波动,将那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与妩媚展现得淋漓尽致,美艳不可方物。

她笑得腰肢微弯,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

“前面说的那几句,听着倒还有几分‘文圣’的风姿——”

“成教化、助人伦、存鉴戒、明得失,修身养性、澄怀味象......”

“本宫听得都要肃然起敬了。”

“可这最后一句嘛......”

褒姒眸光流转,媚态横生,唇角勾起一抹勾人的弧度:

“以画自娱啊......”

“听着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要不......郎君找几个画师来,在你我云雨绸缪、巫山相会之时——”

“将当时的画面细细描摹下来。”

“也好在日后,郎君对本宫腻了的时候,本宫留着这些画作,以画......自娱?”

李枕听到这话,看着褒姒那风情万种,媚意横生的神情,心头猛地一跳,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站在一旁的姜涟,饶是跟在李枕身边这些日子,早已被褒姒颠覆了她以往对这位大周王后的刻板印象。

可听到这话,仍不禁被震的目瞪口呆。

李枕定了定神,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褒姒,忍了又忍,终于还是脱口而出:

“你好骚啊。”

褒姒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眉眼弯弯,笑得愈发妩媚动人。

她轻轻捋了捋耳畔垂落的一缕青丝,美眸中波光流转,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哦?那本宫与妲己那妖妇比起来,如何?”

李枕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有什么好比的。”

“就好像我要是问你,我比之先王如何,你会怎么回答。”

褒姒轻笑一声,语气云淡风轻:“这有什么不好回答的,自然是他远不及你。”

李枕眉毛一挑,来了兴致:“哦?他怎么就远不及我了?”

褒姒微微侧首,一缕青丝从她指尖滑落,在风中轻轻飘动。

“他待我,就好像是在面对一件容易碎裂的精美玉器。”

“小心翼翼,百般呵护,生怕磕了碰了。”

“哪怕我只是稍微皱一皱眉,他都生怕我会碎了、化了、不见了。”

“甚是无趣。”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媚意横生:“你就不一样了,你简直不拿我当人。”

“本宫就喜欢你身上的狂野,粗暴。”

李枕顿时被她这番话给噎住了,怔在了原地。

“你还真是——”

李枕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庭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细碎的脚步声。

“禀贵人!”

一名小宫女快步穿过庭院,在石桌前三步外停下,微微喘息着敛衽行礼:

“禀贵人,昔日王庭上大夫李简之嫡女李楠求见。”

西周极重嫡庶,若对方是嫡出,禀报时一定要说明是嫡出,方便主人判断对方在宗族中的分量。

李枕愣了愣。

李楠?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把这丫头给忘了。

李枕回过神来,随口吩咐道:

“让她进来吧。”

小宫女应了一声“是”,躬身退了出去......

......

淮章宫,书房。

“啪!”

一声巨响,一卷书简被狠狠拍在案上,震得案上的竹简和茶盏都跟着跳了一下。

李穆霍然起身,指着坐在下方客座上的公子季,脸色铁青:

“你说什么?”

“你把楚国夫人给带回来了?”

公子季面色从容,面对李穆的雷霆之怒,只是微微拱了拱手,语气平缓:

“伯兄稍安勿躁,你听我解释。”

伯兄不是伯爵兄长,而是对嫡长兄的敬称。

“解释?”

李穆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指着公子季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往日里,无论你如何荒唐——”

他深吸一口气,似在强压怒火,一字一句道:

“蓄养美姬、纵酒宴游、挥霍无度......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我以为,你虽行止不端,私德有亏。”

“可在大事上,终究是拎得清的。”

“可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李穆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句句都透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我予你兵甲、授你谈判之权,是信你能为国拓土。”

“不是让你借着兵戈,去满足一己私欲!”

“他国君室重眷,你都敢掳回桐安。”

“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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