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飞刀斩炮弹?恐怖如斯的白衣魔(1 / 1)

第227章飞刀斩炮弹?恐怖如斯的白衣魔神(第1/2页)

数十团橘红色的火焰在密林边缘的炮兵阵地中喷吐而出,沉闷的轰响连成一片。

沉甸甸的炮弹撕裂了满洲零下三十度的寒风,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如同死神的冰冷手指,向着本溪县城的废墟狠狠抓下。

装甲车的主炮也随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粗壮的火舌将飘落的雪花瞬间蒸发。

这铺天盖地的火力网,足以将任何一支血肉之躯组成的军队碾成一地碎肉。

面对那漫天砸落的金属暴雨,苏白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依然保持着双手自然下垂的站姿,液态白银般的真炁在周身缓缓流淌。

那些足以摧城拔寨的炮弹在他眼中,仿佛只是几场无关痛痒的冰雹。

“主子,这等阵仗,硬抗的话怕是会耗费不少元气。”

梁挺那带着几分敬畏的声音在暗影中浮现,言辞间透着对这现代火器的忌惮。

苏白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目光穿透了硝烟,直视着几百米外的日军指挥车。

“不过是些大点的炮竹罢了。”

话音才刚落下,他身后的两尊暗影神兵动了。

宋杀与宋狂这两兄弟,生前便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器宗师,此刻化作眼冒幽蓝冷火的不死怨灵,动作更是快得只剩下残影。

两道漆黑如墨的闪电瞬间拔地而起,迎着头顶砸落的炮弹逆天而上。

“那两个怪物要干什么!”日军前线指挥官举着望远镜,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下一秒,他看到了让他余生都无法理解的一幕。

半空之中,宋氏兄弟双手齐出。数十柄附带着浓烈黑炁的飞刀从他们袖口中激射而出,精准得如同被丈量过千百遍一般,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叮当碰撞的脆响被震天动地的轰鸣声瞬间掩盖。

那些漆黑的飞刀,分毫不差地命中了正在高速下落的山炮炮弹引信。

轰!轰!轰!

半空中犹如绽放了数十朵巨大的橘红色烟花,狂暴的冲击波席卷开来,将本溪县城上空的厚重云层都撕扯得七零八落。

灼热的气浪夹杂着无数钢铁破片如暴雨般洒落,将地面的残垣断壁砸得粉碎。

处于爆炸中心的宋杀与宋狂,脆弱的暗影之躯被狂暴的能量瞬间撕成漫天黑雾。

然而,就在几百米外的日军刚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时。

那漫天的黑雾之中,跳跃起两团幽蓝色的冷火。

暗影物质如同受到某种古老法则的召唤,在短短半个呼吸间飞速聚拢、重组,再次化为两具毫发无伤的黑色身躯,轻巧地落回了苏白的身后。

森连中将举着高倍望远镜的双手微微发抖,望远镜的边缘磕碰在金丝眼镜的镜框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感觉喉管里像被塞进了一把粗糙的砂纸,干涩得连咽一口唾沫都变得无比艰难。

胸口像压了一块千斤巨石,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帝国的火炮怎么会被几把飞刀给拦下来!”

森连的嘴唇快速开合,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开火!机枪手,给我把那个穿白衣服的神州人打成筛子!碾碎他们!”

前线的大队长嘶声力竭地咆哮着,拔出军刀在空中胡乱挥舞。

十几辆九七式轻型装甲车上的重机枪同时喷吐出近一米长的火舌。

数以万计的穿甲弹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铺天盖地地向着长街废墟倾泻而去。

子弹打在青石板上,碎石飞溅,打在残存的墙壁上,瞬间将其化为齑粉。

苏白微微叹了口气,掸了掸飘落在肩膀上的一片雪花。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送死,那就如你们所愿。”

遁光开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7章飞刀斩炮弹?恐怖如斯的白衣魔神(第2/2页)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流动的白色闪光,毫无顾忌地走进了那片暴雨般的弹幕之中。

那些呼啸而至的子弹明明眼看着就要洞穿他的胸膛,却总是在最后一寸的距离,穿透了他的残影,深深嵌进后方的冻土里。

闲庭信步,宛若在自家的后花园中赏雪。

他每向前走一步,那些跟在身后的暗影神兵便如同一群挣脱牢笼的恶狼,顶着密集的子弹疯狂前压。

子弹打在暗影身上,不过是溅起一圈圈蓝色的涟漪,哪怕有被大口径机枪撕裂手臂的,也会在下一秒重新生长出来。

森连中将脚下一个踉跄,后背重重撞在越野车的车门上。

此时此刻,这位指挥过无数场大战的关东军高层,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恐怖如斯。

那根本不是什么可以招安的异人,而是从幽冥地狱爬出来向他们索命的白衣魔神。

面对这种无视物理攻击、降维打击般的存在,他引以为傲的装甲大队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周围的日军士兵已经有不少人扔掉了手中的步枪,双腿发软地瘫坐在雪地里,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神明名讳。

没有人能在这个视炮弹如无物、在弹雨中漫步的怪物面前保持理智。

“将军阁下,撤退吧!那不是人,那是魔鬼!”

翻译官连滚带爬地扑到森连脚下,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在那张吓得煞白的脸上冻成了冰碴子。

森连一把揪住翻译官的衣领,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大日本帝国皇军,绝不后退!让坦克给我压过去,碾碎他!”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嘶哑,仿佛只要再喊大声一点,就能驱散心底那股正在疯狂蔓延的冰寒。

苏白停下了脚步。

距离日军的装甲阵地只剩下不到一百米的距离。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那些在探照灯下散发着冰冷光泽的装甲车,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梁挺和薛老鬼去把那些铁壳子拆了。”他轻飘飘地下达了指令,语气随意得像是在点菜。

十几道漆黑的暗影瞬间腾空而起。梁挺化作一个巨大的肉山,十几条精钢般的触手猛然弹射而出,硬生生砸在了最前方一辆装甲车的炮塔上。

嘎吱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响彻夜空,那辆重达十几吨的装甲车竟被硬生生掀翻在地。

薛老鬼拄着竹杖,漫天的黑沙顺着通风口灌进坦克内部。

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凄厉惨绝的哀嚎声便从铁皮罐头里传了出来,又很快归于死寂。

战场上的局势瞬间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苏白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鲜血重新染红这片被炮火洗礼过的雪地。

只是,当他再次调动暗影物质去修复被反坦克炮炸碎的十几尊甲贺神兵时,指尖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体表那一层液态白银般的真炁,相比最初时那般耀眼,隐隐黯淡了一丝。

维持将近四十尊护法神兵的无休止重组,终究不是毫无代价的。

这种堪称逆天的手段,每一秒都在疯狂抽取着他体内的真炁。

“主子,那些东洋矮子的援军还在源源不断地赶来,要不要老奴出手,护着您先杀出一条血路?”梁挺敏锐地察觉到了苏白气机的细微变化。

苏白缓缓呼出一口白色的浊气,那股浊气在半空中凝结成冰霜。

他抬眼望向森连中将所在的方向,眸子里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升腾起一股让人胆寒的狂热。

他来满洲,就是要杀到这群倭寇肝胆俱裂,杀到他们听到他的名字就夜不能寐。

“杀出血路?”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轻轻扭动着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满洲的土,需要用更多的东洋血来浇灌,今晚这场大戏,才刚刚唱到高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