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青州鬼城(1 / 1)

凤涅九霄 苏薏苡 2261 字 4天前

锦衣走后......

“怎么,四弟竟也会英雄救美了?”

南宫云恒拔刀出鞘指着男子,“想怎么死?”

“....她,对你很重要?”

南宫云恒轻挑眉梢,“没砍你重要。”

男子扬唇浅笑,“二十年未见,你还是这么......令人生厌!”

男子猛然出手,招招致命,南宫云恒却不疾不徐,动作轻柔,身姿潇洒,精确地将所有攻击挡在三寸开外。

“太岁.....”

男子盯着手中断剑,拳头越捏越紧,再抬头看向南宫云恒时,妖异红瞳诡光闪动,周遭氛围瞬间压抑非常。

“呵,四弟游历在外如此之久,不知可还记得神族术法?比如,这风霜......”

“大哥!”南宫九重突然出现按住他手,“此地邻近同州城,贸然斗法必会殃及无辜。”

“三弟这是心系平民,还是刻意护他?”

“我.....自然是心系平民,父皇寿辰将至,想必大哥也不愿惹来麻烦,令他不快吧?”

“若我无法将他抓回去,恐怕父皇才真叫不愉快。”

“四弟并非不讲理之人,我与他好好说说,定能劝回去,大哥信我一次可好?”

“是吗?”男子薄唇微扬,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妖异红瞳盯的南宫九重浑身发毛,冷汗直冒。

他松开他手腕,“那个,还望大哥.....”

男子轻笑出声:“三弟慌什么?”

他突然反手握住南宫九重掌心,以袖为巾替他拭去额头冷汗,动作轻柔,眼神温和,语气关怀至备。

“我信你就是,瞧吓的,出这么多汗。湿漉漉的,太过失礼,大哥帮你擦擦。”

“唔!”

断剑穿掌而过,鲜血顺着手腕滴滴答答,流了一地,南宫九重强忍痛楚,企图收回右手,却被男子死死握住。

男子指尖按入南宫九重的伤口,“你看,他为了护那个女孩,愿与我大打出手。如今我这般对你,他倒无动于衷了。三弟啊,你可真认了只十足十的,白眼狼。”

男子毫不留情地抽出断剑,南宫九重不支倒地,脸色唇色苍白一片,却依旧死死咬牙,不肯出声。

“父皇寿辰他若未到,为兄很乐意,送你去刑房叙叙旧。至于那丫头,别让我再遇见。”

说罢,男子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南宫云恒眼神盯着地上,一言不发。

南宫九重颤抖起身,“我....我没事,小伤而已,四弟莫要担心,大哥从小便爱这般玩笑,其实并不疼。”

南宫收刀入鞘,对他的伤似乎并不关心,“多管闲事。”

“你说得对,不过比起你们斗得两败俱伤,还牵连无辜百姓,我这点伤,倒也值得。”

“两败?死的只有他。”

南宫云恒头也不回地举步离去,南宫九重立在原地,盯着满地鲜血陷入沉默。

“四弟,谢谢。”

南宫云恒突然脚步顿住。

“刚才你若没忍住上去帮我,恐怕现在方圆十里早已沦为战场.....如今大哥消了火,想必不会再来找你麻烦,我这一刀挨的够本,你别生闷气了。”

“我没气。”

南宫九重按住伤口,“如果没记错,那姑娘该是往青州城方向跑的吧?但你现在走的路,好像是追大哥而去。”

最终南宫云恒僵着身子,硬是脚下转了个弯,向青州城而去。

仿佛之前的举动,根本不是他做的一样淡定自若。

南宫九重忍住笑意,“这么多年了,果然还是那个心性啊。哎....二哥,我们四兄弟把酒言欢的日子,恐怕真的一去不归了。”

“累,累死我了。”

锦衣深吸口气直起腰身打量了下四周,待看清月上树梢,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跑了一天一夜!

“这法术颇为神奇,难怪那么多人挤破头也要修行灵力.....”心下一番感慨,锦衣抬头望去只见周围阴气森森,冷风刺骨。

有种难以言喻的黑气萦绕不散很是渗人。

“也不知他何时会来,此地风水很不对劲心,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为妙。”

拿定主意的锦衣借着月光向林内摸去,只希望别再撞上什么奇怪之人.....

“没想到青州城这么大的地方居然在深山老林附近。”

寒风凛冽间,城内异常萧条凄凉,房屋墙壁皆破败不堪。树木枯萎,花草尽无,且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怎么看都诡异到令人心底发毛,全身不舒服.....

“看来不是寻常之地,还是打探打探吧。”

锦衣敲了敲别人家的门,“请问有人在吗?”

“死了,都死了,嘿嘿嘿....”

“老人家?”

“儿啊,你娘走得早,我孤苦一生独自将你抚养长大,临老还将房契地契全交付于你....本想着出门做木匠,多赚些钱给你,岂料省吃俭用熬坏了身子,也就临终前想投靠你,让自己走得舒坦点.....怎么就不行了呢.....怎么就不养我呢.....”

锦衣微微晃神,“这.....是个鬼?”

“你看,我将这银两都垫在棺材下,一把火全带来了,就盼着啊......等哪日你也来了,再送你哦,嘿嘿嘿.....”

随着老人一阵堪比一阵阴森的笑声,锦衣浑身抖了抖,后退半步,悄然离开了。

她不知不觉又进去了另一家屋子。

“咳咳咳.....”

偌大白墙上无门无窗,只一木制栏杆镶嵌于上,昏暗灯火伴随阵阵轻咳自内传来,听得人很是难受。

“你病了吗?”

随着你的问话,咳嗽声戛然而止,一男子自烛光下缓缓显出身形,形同鬼魅,着实吓了锦衣一跳!

“你是...鬼?!”

“不是鬼,是竹公子,叫我阿竹。”

“阿竹?”

他摆弄手中的算盘,“你活不长。”

锦衣浑身一震,“你怎么知道?!”

“封灵术我见过,本无大碍,但你这个.....乃半成品,施术之人损伤严重,灵力不足所致,可惜,可惜了。”

锦衣低垂眼眸,“听娘说.....只要在那之前,解除封印就能恢复灵力,兔于一死。”

阿竹点点头,“能取到施术之人心尖血便可。咳咳咳....但止生之术,无法逆转,你再无恢复痛觉之日,也无长大可能。”

“公子知晓甚多,不知为何要住在这种煞气之地?岂非不利修为?”

“一等一人,守一物,此乃我所受之罚。非不想离,而是不能,只盼有朝一日结界破除之时,你若未死我便送你样好东西。”

竹公子如出现时一样,逐渐融入空气,身形减淡消失得无影无踪,徒留轻微咳嗽之声,再次断续响起。

“真是个奇怪的鬼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