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好戏(1 / 1)

凤涅九霄 苏薏苡 2080 字 9天前

南宫无渊伸手一挥,四把匕首落在他们面前,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阴森冷光。

“哥,哥......我不想死......不想死.....”

“怕什么?看我砍死这两个怪物!”

岂料刘雨兆刚捡起匕首还未来得及举起,就被一鞭子抽中肩膀,瞬间痛得龇牙咧嘴倒在地上。

“本尊让你动了吗?”

“你!”

“不着急,待本尊将规则说一遍,你们在玩不迟。听闻你们凡人最讲究子不孝,父之过,女不淑母之责,而这两个人......”

南宫无渊漫不经心地举起鞭子对着刘雨兆和刘雨燕点了个来回,看着他们吓得缩脖子,不经轻笑出声。

“一盏茶之内,只是捅死与自己同组之人。喂了那花便可得救,反之等它缩回触手,就双双奔赴黄泉吧。”

“畜生,我非宰了你不可!”

南宫无渊轻蔑一笑,说道:“越是无能的狗,反而叫的越响,那么......游戏开始吧。”

锦衣站在一旁撇了撇嘴,又来这套,还真是恶劣至极。

“你倒是很淡定,很喜欢看杀人吗?”

“真杀人何须如此麻烦?”

“哦,小锦可是看出了什么玄机?”

“等他们折腾完,再说不迟。”

“好,都依你。”

随着南宫无渊话语落下,食人花就像得到命令一般,瞬间开始撕咬着摇动的肢体,并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收回触手!

“哥!它拖着我的脚,救命,救命啊!”

“吼我有什么用?跟你一组的是娘!”

“啊!兆儿快点帮爹砍死那妖物,快啊!”

“你怎么不砍?凭什么要我挨鞭子?”

“你,你这个不孝子,我打死你!”

与此同时刘夫人发出了凄惨的叫声:“放开我,放开我啊!”

在这些尖叫声中,食人花狰狞面孔越来越近,吓得四人逐渐六神无主,疯狂挣扎下理智彻底崩溃。

“我,我不要死在这,爹你不要怪我,不要怪我!”刘雨兆狠狠地捅了刘老爷一刀!

“逆子,你这个逆子!我怎么养了你这个畜生!”

“反正你都这么老了,我还年轻啊,难道不该让我活下去吗?”

“你你......”

“爹,你听话,别乱动好不好?别乱动。等我拔出刀,你就可以安息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娘,娘你做什么?”

“我十五岁便跟了你爹,一路磕磕绊绊吃尽苦头,好不容易享了福,怎么能......怎么能......燕儿不是向来最听娘的话吗?来,过来娘这里。”

“你疯了,你疯了!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眼看着四个人几乎瞬间反目成仇,亲情荡然无存,锦衣有些不可思议的捂住嘴巴,向后退去一步。

“他们......真的是亲人吗?”

“人性如此,有何奇怪?”

“不,我坚信这种败类还是很少的,旁人不提,我娘绝对不会如此。”

“你确定你娘是人吗?”

“与种族无关,是智商问题。”

“哦,说来听听?”

“食人花特性之一,以腐肉为食,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吃活人?”

“我有说它不具备攻击性吗?”

锦衣摇摇头,继续说道:“特性二,动作迟缓,依照那个速度,想弄死猎物,恐怕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加上它瞎,那么必然是以嗅觉,听觉,触觉,来判断猎物死活。只要时不时动动叫叫,不就行了?”

“但力气耗尽,还不是难逃一死?”

“可你承诺的是一盏茶时间,如此算来,只要活蹦乱跳到时辰过去,再弄死食人花便是。这套文字障眼法,也就只能骗骗那些弱智。”

听到锦衣话中的讽刺,南宫无渊陷入了沉默,随后他像没有见过锦衣似的仔仔细细打量一番,唇角笑意渐浓。

“原来最好玩的,就在眼前。”

“尊上,有信来报。”南宫云恒的另一个护卫洛川来报,似乎有很着急的事情。

“何事?”

“冰封涯已经布置妥当,歌舒族也已经快到了,大战将至,国师请您回去。”

“他们的副将军可在队中?”

“如尊上上所料,乔装成普通人早三天前抵达无光城,已经派暗卫逐个盯梢等您下令。”

“告诉我们的人可以布阵了,然后带一部分小队去林外生火做饭,你可以联系暗线了。”

“是,属下这就去。”

“真可惜,本来还想带你去逛夜市。可惜家里的老鼠太不安分了,得回去处理一下。”

“正事要紧,而且今天晚上的精彩也足够了。”

“小锦真懂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你上一次说满足我一个愿望,算不算数?”

南宫无渊轻笑一声:“不是想我帮你恢复记忆?”

“这不是我想要的,是你硬给的。”

“多少人跪着求我给都等不到,你还挑三拣四。”

“流氓的话,果然不可信。”

“瞧你小嘴翘的,不然这样吧。亲我一口,再给你一次机会,如何?”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南宫无渊的几缕发丝露出划过锦衣的鼻尖,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萦绕而来,淡得几乎闻不到。

却又是令人心神一荡,忍不住凑近再凑近,想抓入掌中印入肺腑,将之深深印在脑海,无限回味。

“你还用熏香?”

“嗯?”南宫无渊低头闻了闻说道:“哦,这个啊,冥界的一种野花,开的到处都是,多少会沾染上。”

“叫什么?”

“曼陀罗,随着季节潮汐不同可变十种颜色。也是我娘亲.....生前最爱的花。”

南宫无渊此时说话的语气,那是锦衣从未听过的温柔,映入心房,却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南宫无渊。”

“怎么了?”

在他疑惑的注视下,南宫无渊踮起脚尖伸直胳膊,极其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难过......我的肩膀虽然不宽,但随时可以你靠一靠。”

长久的沉默中,南宫无渊唇角笑意逐渐淡去,握着锦衣的指尖也慢慢分开,一点一点向外抽离。

“不需要,我是冥尊......”

锦衣抓住他的手说道:“南宫无渊,你在躲什么?难道怕我用肩膀怼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