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南宫云恒(1 / 1)

凤涅九霄 苏薏苡 2087 字 2天前

“谁看到阿旭了?”

“谁看到了?”

“阿旭你在哪?”

“谁看到阿旭了?!阿旭......”

“小姑娘,大晚上哭哭啼啼会招鬼的。”

“阿旭,阿旭在哪?”

“阿旭,听起来像人名?”

“你,看到阿旭了吗?”

“没有,不过想寻人的话.....只要你肯付出代价,我都会帮你实现。”

“什么代价?”

“我要你先跟我回去。”

“跟你回去我还怎么找阿旭?”

“只有跟我回去,你才能找到阿旭。”

“为什么?”

“因为没有我实现不了的愿望,只有不敢付出代价的人。”

“阿旭......”

“你真的能帮我找到阿旭吗?”

“御妖阁主绝无戏言。”

.......

“这,这就是结局?”

“悲不悲痛,难不难过,嫉不嫉妒?”

就在锦衣还未从压抑中缓过神来,却见陌邪翘着二郎腿极其潇洒的坐在石头之上,并且万分愉悦地啃着......

“烤鸡?”

“等你等的我都饿了,只好下山去买一只喽,别说凌霄宫修仙不怎么样,烤鸡倒是一等一。”

“所以我中途叫你没反应,是因为去买烧鸡了?!”

“哎呀,我就喜欢聪明的美人,说话不累,干事不蠢,还可以当盆景赏玩。”

“你......”没有等锦衣破口大骂,陌邪突然抬起右手放在唇边对着指尖搓了个遍,随后擦也不擦地扯下另一条鸡腿。

“来,分你一个。”

“如果我没瞎,你貌似刚才舔过手指。”

“对呀,我忘记带手帕了,擦衣服上多脏啊!”

“别客气,我不收银子。”

“这是收银子的是吗?!”

“难道......你想要鸡屁股?”

我为什么要跟他说话?就该直接买他上百个鸡屁股砸他一脸!不对,是上千个!

“心里好受点了吗?”

“你......”别说,经他这么一顿胡闹,抑郁之感的确消散不少。

盯着陌邪戏谑笑容无语片刻,锦衣轻叹一口气,正想张嘴打破尴尬,却瞥见一只老鼠在石头缝里探头。

“老鼠偷鸡!”

一阵洪光闪过,那只老鼠便落入陌邪的手掌心,随后全身血管瞬间爆炸,化为无数血液缓缓渗入他的肌肤内。

“猎魂术!”

似乎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意外,陌邪沉默片刻便如同没事人一般甩掉手中干尸,自袖中掏出黑巾慢慢擦拭。

“我该叫你陌邪还是阿旭?”

“我是该留你狗命还是除之后快?”

那双本就诡异的眼瞳,此刻暗光流转杀意横生,耳畔红线无风自动,衬着唇角笑容堪称无比渗人。

“我给你三句话来保命如何?”

“是你开启的这个幻境。”

“所以呢?”

“如果你杀了我,南宫云恒一定会记恨你。”

“然后呢?”

“你把阿紫放在心中,自然也不想与南宫云恒为敌。”

“算你命大,回去吧!”

.....

“我这就回来了?”锦衣有些不安的将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确认手是手,脚是脚,头是头,并无少什么也没多什么后,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陌邪是什么来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与其操心别人还不如赶紧去和南宫云恒祥谈。”

想到要同南宫云恒正式摊牌对谈,锦衣心中陷入紧张,磨磨蹭蹭几经纠结之后终于来到大殿前。

“怎么办呢?”

“这位师姐是?”

“我是大师姐上官羽儿,门下三阶门徒雪儿。”

“在下一阶门徒锦衣,敢问师姐为何在此踌躇?”

“二公子刚刚结束闭关,大师姐很担心他的身子,又因为事务繁忙脱不开身,便吩咐我端来滋补汤,可是.....二公子对食物很是挑剔,我怕他不爱喝,再责罚与我来几个鞭子什么的。”

“传闻而已,他并非你想的那样狠毒。”

“师兄师姐都这么说,我看你是新来的,有所不知吧?”

“流言止于智者,若非亲眼所见还是不要妄加评论,师姐觉得的呢?”

“这,貌似也对,师妹可也是要进去?”

“正是。”谁料锦衣话音刚落,那女子飞快地将托盘推到锦衣怀中,锦衣赶紧伸手端好,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她转身跑开。

“那就有劳师妹代为送去!”

“你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让全门上下视你如洪水猛兽?”

最终锦衣只好端着托盘,深呼吸一口气,抬起手对着红木大门轻轻敲了几下。

“一阶门徒锦衣,传唤而来。”

“进。”

“是,拜见二公子。”

一片沉默中锦衣抬眼望去,却见楼台亭阁外,居然另有一群宏伟建筑,楼中楼的独立设计可谓是耳目一新。

南宫云恒正坐在木塌左侧,身姿挺拔,神色亲清冷的看向锦衣,如玉指尖轻轻捻起葡萄把玩。

他的头发怎么了?

“过来。”

一如既往地清冷声音,再不向昨夜透着温度,却熟悉到令锦衣略感心安,随后规规矩矩地走上前将托盘放置好。

“大师姐怕你闭关伤神,特别吩咐送来自滋补烫,还请二公子趁热喝下。”

“你要我喝?”

“不是,这是大师姐熬的。”

“我在问你。”

盯着南宫云恒突如其来的固执,锦衣有些晃神,随后猛然想起他喜欢甜食。

莫非他怕苦?不是吧?

“是?不是?”

“是,这对你有好处。”

“好。”淡淡的一个字落下,南宫云恒伸手自锦衣掌中取过瓷碗,却不着急喝下,反倒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下慢慢问。”

“我问了,你就会说吗?”

“问吧。”

既非肯定也非否定的回答,就如他人一般滴水不漏,锦衣只能苦笑一声。撩起衣摆坐在他对面,抬头望去正瞧见他饮下一口汤汁,本就浅浅的薄唇,瞬间染上一抹润泽,在晨光下变得越发柔亮,令人很想伸出手搓搓看。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将我带在身边?”

“我说我想护你周全,你信吗?”

“曾经不信,但现在......神族和神木看起来的确有仇,你身为皇子这样做不怕里外不是人吗?”

相对无言的沉默,南宫云恒指间摩擦瓷碗,端起来浅尝一口,眉心微微一皱,虽然很淡却还是落入锦衣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