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已变得灰暗,但并不是完全的灰色,还掺杂着一些红,确切的说,天空是灰红的颜色,大片零星的雪花从天而降。
这一幕让大家目瞪口呆,真的震住了。
“人家窦娥冤,那还是六月下雪,这七月骄阳的下了大雪,你说是不是又诞生了比窦娥还冤的人。”陆亚轩似乎在看一场好笑的喜剧,美滋滋地对迟方讲。
“如果有,那也是我——咳咳——”迟方脱口而出,但是声音很小,冷眼抛过去。
“你说什么?”陆亚轩变了脸色。
迟方没有重复,但其实心里已经说了,“娶了你这样的一个笑里藏刀的母老虎,我怎么不比窦娥还冤?”迟方把目光一直投向窗外,不想看这个和她已经生活了近五年的女人,迟方并不傻,他知道,这些年里,陆亚轩以治办衣物、投资股票、给女儿买高档饰物等等名义已经将他的钱洗劫转移得差不多了,他其实并不看中钱财这些没有思想的东西,但透过这些东西,他已经察觉了她的不良居心,尤其是他的儿子再次失踪的这些日子,他的心思全在儿子身上,一下苍老了许多,身体也渐渐不济,陆亚轩更是变本加厉的折腾家财……他不愿想这些事情,一想,脑袋爆裂似的疼。
这雪来得蹊跷,更来得毫无道理。迟方想,从事科研这么多年,对气象学也有所研究,历史从来没有东海七月下雪的记录。他甚至自我安慰,“这只是一个偶然中的偶然。”但这个想法转瞬便被击碎。电视新闻插播:“全世界飘起了雪花,从没见过雪花的赤道非洲国家,也未能例外。干躁如火的撒哈拉大沙漠也下起了雪,那些从没见过雪花的地区和异常干旱的地区的人们甚至敲锣打鼓欢呼雀跃,他们认为这是大大的祥瑞之兆。与之相比,欧美国家的头脑似乎更冷静更现实,这种连续的极端天气与世界知名专家的离奇死亡并肩而行,让欧美国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迟方也看到了恐慌,从未有过的恐慌,以至于他的手机铃声响了很久竟充耳不闻,他完全陷入深深的灾难思索当中。窗外,小雪变成了大雪,窗外的景物已经完全被大雪遮住。一个时辰后,大雪又变成了暴雪,那雪以密不透风的阵势压下来,让人窒息让人不寒而栗。“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迟方从心里发出绝望的呼声……“一定是锐羿王在作怪!”力恩首先对大雪发表了意见。
“是的,他们凶穷极恶无所不为!”凯西阴沉着面孔说。
旁边的陆亚轩在听天书一样,她根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还有必要说明一下,陆亚轩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两个人是外星人,迟方从未在她的面前提及,这种绝密的信息一旦让这个唯利是图的女人得到,说不定会闯下什么天大的祸事来。
“看来我们必须得走了,而且马上!不管结果如何!”麦迪以不容反驳的口吻作了决定。他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眉头紧锁的迟方博士。
这大雪咆天的要走人,陆亚轩的心里乐开了花,走吧走吧,该死的家伙们,她简直就要乐出声,但她必须忍着,而且将兴高彩烈的表情换成了极副人情味的古典忧郁色,她说:“你们要走,我去给你们找几把伞来!”
“谁说他们要走——咳咳——我还没有发话!”迟方大喝一声,震住了窃笑的陆亚轩。
“爸爸——我们——我们真的要走——”麦迪向他的爸爸辞行。
“对不起,我能跟我的儿子单独谈谈吗?”迟方对屋里的人说。其余的人关门出去。迟方让麦迪坐下,要和他谈谈。麦迪坐在那把椅子上。突儿,那把椅子一下长出了无数只“手”,将麦迪牢牢捆住。
“爸爸,您这是干什么?”麦迪怔怔地问他。
“儿子,不要怪爸爸不通情理,你正与一群恶魔做斗争,我不希望我的儿子白白送死,你也看到了,他们杀人不眨眼!”
“爸爸,你好糊涂,如果我们不做最后一搏,那地球上所有人最后都要遭殃!”
“不儿子,爸爸比任何时间都清醒,爸爸让你留下来,并不意味着爸爸也袖手旁观,恰恰相反,爸爸和凯西力恩去,爸爸研究出一种超能量武器,相信可以对付那些恶魔。”
“爸爸,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强大,锐羿王魔力无边,又拥有了九颗冰魂破的法力,你的那些发明没有作用的,在他看来,那只是玩具而已。”
“你就这样看你的爸爸?”迟方大为不悦,大口呼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