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我不是为了钱(1 / 1)

刘海中阴沉着脸,“这大晚上的,我上哪去找人分辨字迹。”

他扭头看向老孙头,“我警告你,不要在这儿胡搅蛮缠。”

他话音未落,许大茂立刻跳了出来,“嗨!这还用找么?咱院里不就有现成的吗?”

说着,他冲阎埠贵招了招手,“阎老师,你不是教过刘光齐么?他的字儿你肯定认识吧?

此话一出口,院里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阎埠贵。

“对啊!老阎可是教书的,认个字还不简单?”

“就是,刘光齐那小子,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肯定认得出来。”

“许大茂这脑子,就是灵泛。”

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着,仿佛找到了最正确的解决办法。

于国杰有些诧异地看了许大茂一眼,他怀疑这小子是故意坑人。

阎埠贵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心里把许大茂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就知道,许大茂这小子没憋好屁!

这欠条要是假的还好说,这要是真的,他这不是明摆着得罪人么?

许大茂毛这小子,简直就是把他架在刀尖上烤。

不过眼下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他得找个能全身而退的说辞才行。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一个教小学的,光启都毕业多少年了,我哪能记得这么清楚。”

他摆了摆手,表现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不行不行,这万一看差了咋整?这事儿我可揽不了。”

刘海中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给阎埠贵竖了个大拇指。

老阎还是有眼力见儿的,比许大茂那个兔崽子强多了。

等以后他走上仕途,一定把他三大爷的职务给恢复了。

然而,老孙头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他一眼就看穿了,阎埠贵的顾虑。

眼看希望近在眼前,他又怎能白白放过这个机会?

老孙头上前两步,冲阎埠贵拱了拱手,语气十分客气。

“阎老师,一看您就是有学问之人。”

“只要您愿意帮忙辨认,不管是真是假,我都给您5块钱的报酬,就当是给您的辛苦费。”

说着,老孙头朝阎埠贵深深鞠一躬,“还请先生帮帮我们这帮粗人。”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拿这五块出来。

要钱这事儿,怕是又要一番波折。

老孙头一口一个‘阎老师’、‘有学问之人’,面子给的足足的,把阎埠贵捧得高高的,

尤其是真金白银掏出了五块钱报酬,更是直击阎埠贵的软肋。

阎埠贵眼珠子都绿了,五块钱啊!

这对阎埠贵来说,好比久旱逢甘霖,洞房花烛夜。

他都多长时间,没有这种额外的进项了。

阎埠贵那颗财迷的心,顿时活络了起来。

不过他好歹也是个,要脸面的人,深知自己不能表现得太急切。

要不然别人还以为,他见钱眼开呢。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唉……”

“本来我是不愿掺和的,这毕竟是你们的私事儿。”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可既然你诚心相邀,我也不好推辞。”

“这白纸黑字的事儿,讲究的就是个公道。”

说着,他挺了挺腰板,声音都洪亮了几分。

“我阎某人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读过几年圣贤书。”

“知道‘为人师者,当以正视听’的道理。”

阎埠贵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自己是为了正义挺身而出,而不是为了那五块钱一样。

老孙头闻言心中大喜,满脸堆笑地竖起大拇指。

“哎呀!阎老师这话说得太好了!不愧是为人师表啊。”

一旁的刘海中,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阎埠贵。

刚才不是还说不行吗?!怎么五块钱就把你收买了?!

许大茂在旁边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遍了院里。

“啧啧啧,说起来一套一套的,还是钱的面子好使啊。”

现场为之一静,随即响起一阵哄笑。

娄晓娥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白了许大茂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

于国杰也忍俊不禁道:“看破不说破,还是好邻居。”

许大茂撇撇嘴,“我这人就好说点实话。”

许大茂的话,像一把无情的利刃,直接撕破了阎埠贵那点遮羞布。

阎埠贵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先是涨得通红,紧接着又变成铁青。

众人的笑声,像一记记无情的耳光,一掌接一掌地扇在他脸上。

阎埠贵脸上火辣辣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狠狠剜了许大茂一眼,槽牙都快咬碎了。

那眼神又气又恨,恨不得拿针线,把许大茂的嘴给缝上。

可惜许大茂根本就不搭理他,阎埠贵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蒜鸟!看在五块钱的面子上,老子先不跟你一般见识。

阎埠贵此时心里有多郁闷,刘海中心里就有多痛快。

让你见钱眼开,装清高,活该被当众抹了面子!

不过很快,他便高兴不起来了。

阎埠贵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什么事儿也不能耽误他赚钱!

他迈步到刘海中面前,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

“老刘啊,人家求到我这儿了,我也是没有办法。”

“你看家里有没有光琦的字迹,拿出来对照一下吧?”

刘海中的脸色黑如锅底,整个人像一头,即将暴起的公牛,死死盯着阎埠贵。

阎埠贵被他那,要吃人的眼神吓了一跳。

下意识往后撤了两步,一脸警惕地看着刘海中,色厉内荏的吼道。

“你、你、你要干嘛?我可警告你,院里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

刘海中的异常,自然也落入了围观群众的眼里。

“嘶……老刘这反应不对啊……不就是拿个作业本么,至于这样?”

“是啊,这都大半天了,怎么犹犹豫豫的……”

“我看呐,那欠条多半是真的,不然他早就让人验了。”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像一根根钢针,精准地扎进了刘海中的耳朵里。

四面八方全是,带着审视与怀疑的目光。

刘海中突然觉得,自己被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