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1 / 1)

金宝试马银花的方法老套得很。她和修平假扮劫匪将王志给绑了,索要钱财。

马银花将毕生积蓄都拿了出来。独自去了城郊的小破庙赎人。

“哟,这小娘子长得真不错。”

金宝想去挑马银花的下巴,被她一手挥开。

“银子带来了,你们把人放了。”

“放了他可以,但你要留下来。”

金宝笑得相当猥琐。

“你们说过只图财。”

“是呀,小娘子姿色极好,把你卖了,我们哥俩又有一笔可观的收入。”

“小娘子不答应?”

金宝向修平使眼色,修平几拳打在了王志的肚子上,王志惨叫一声,趴在了地上。

“王志。”马银花跑过去扶起王志,看见他嘴角鲜血直流。

“你怎样?”马银花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快走,不用管我。你讨厌我,讨厌得紧。我被打死了,正好合你的意。”

王志气息微弱,白眼直翻。

“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怨你,怨你,从不正眼看我。”

“你长得好看,光芒耀眼。我在你面前黯淡无光,我不敢看,不敢靠近,怕被你灼伤。”

这句话是金宝教的,王志实在是难于启齿。

马银花脸色微红,“我是个寡妇,黯淡无光的,应该是我。”

王志抓住了马银花的手,“我从未觉得你不好,反而是,反而是。我配不上你。其实,我心悦你已久。从十年前第一次见你开始。”

王志说完,手垂了下去,眼一闭。装死。

“王志,王志。”马银花嚎啕大哭。

“十年前,你就心悦于我,为何不说?为何不说?”马银花大哭之中伴随着痛苦绝望的质问。

“他哪里敢说,你动不动就与他争吵,他只当你厌恶他。”

“我没有,我没有厌恶他。我心里有他,可我是个寡妇。我与他吵,只希望他能看我一眼。”

“可惜了,这么一个痴情郎。”

“我都给你们银子了,为何还要杀他,你们把人还给我。”

马银花眼中的光已熄灭,她歇斯底里地追着金宝打,誓要与她同归于尽。

合着这俩人相互喜欢,却因可笑的自卑,白白错过了十年。

过去十年难道就没人问过他们,“你觉得王志如何?”“你觉得马寡妇如何?”

马寡妇每每与王志争吵只想让他注意自己?而王志却误会成是对方看自己不顺眼。不知世间还有多少这样的误会?

“王大哥,你还要装死到何时?”

马银花看似外表柔弱,却强悍至极,金宝被她追着满屋跑。

王志从地上蹦了起来,拦住马银花,她呆呆看着王志,最后“嗷”地一声扑进他的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王志搂着马银花低声安慰着,金宝与修平卸了伪装。金宝嘻嘻笑道:“王大哥,抱得美人归了哟。”

马银花见状,不可思议极了,“你们竟合起伙来欺我。”她捶了一下王志的胸膛,一扭头,跑出了小破庙。

王志惊慌失措,“怎办?银花生气了。”

金宝拍拍王志的肩头道:“无妨,旷日经年,日复一日,久旱逢甘霖,她怎舍得生气。”

见王志耳根通红,修平不明就里。

“金宝,你的话是何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王大哥,今后猪腰子我都给你留着哈。”

回到城里,金宝最后交待王志道:“什么话也不要说,拉着她就抵在门后面。她只会软似一滩水,根本没有力气打你骂你。”

晚上金宝吃饭时,系统“呜呜”提示马银花与王志的任务完成。

“是俩人要深入交流之后,才能算完成任务吗?”

“因人而异,视情况而定。”

金宝看了一眼修平道:“表哥,明日我们去观音可好?”

“我还要出摊呢。”

把安婉言娶到手,这辈子还用出摊?

翌日,修平还是被金宝拉到了观音庙。

观音庙前熙熙攘攘,金宝满意至极,正好实施她的计划,先是要让安婉言记住修平。

金宝看见安婉言与香樟走出庙门,拉着修平走到墙角处。

“启动人潮汹涌。”

这可是系统新给的场景奖励。

霎时,从金宝身上荡出一圈光波,庙门前被光波罩到的人都挤在一团向安婉言涌去,她与香樟瞬间被挤散了。

安婉言看着突然涌到眼前的人潮,惊得向墙角躲去,可似乎这人潮专跟她做对似的,她躲哪,人潮就涌到哪。

安婉言惊慌无助极了,眼看就要被人潮挤到,突然她的身前出现了一个人,他将双手撑在安婉言身后的墙壁上,把安婉言护在了怀里,但他似乎是怕冒犯到安婉言,极力地伸直双手,缩着胸,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安婉言被修平护在一方天地里,心中不再惊慌。她看着人潮不断地挤压修平,他凭一己之力与其抵抗,同时还顾着不能冒犯到她,想必他是极其吃力。

修平坚毅的眼睛直视着安婉言头顶的墙壁,高高挽起衣袖的手臂上,青筋突起,古铜色的肌肤冒着细汗,他额头的汗也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在金宝看来,此时的修平荷尔蒙爆棚。

没来由地安婉言的心跳了几下,她把眼垂了下来看着地面。

人潮终于退去,修平放下双手,转身离去。

“小姐。”香樟赶了过来。

“我没事。”安婉言看了一眼修平离去的方向后,向马车走去。

回到肉摊后,修平问金宝。

“金宝,你怎知今日观音庙会有骚乱,让我去保护安小姐?”

“本侯也甚是想知道,还请金宝姑娘告知。”玉良辰不知何时出现在肉摊前。

玉良辰让人暗中盯着金宝,想找出是她假扮那少年的蛛丝马迹。

剑心告诉玉良辰,金宝带着修平去了观音庙,不多时观音庙前便起了一阵骚动。但这阵骚动诡异至极。

庙门前的人突然就聚到了一起,向着安小姐涌去,安小姐躲到哪,他们便涌到哪,好像是故意针对她似的。

剑心曾问过人潮中的几人,他们对当时的事一无所知,只说自己是来上香的,没见过什么庙门前的人都聚在一起涌来涌去的。

剑心说当时媒婆金宝就在旁边,她似胸有成竹,也是她推着修平挤进人群去保护安婉言的。

难道那场骚乱是媒婆金宝引起的?一个小小媒婆,她是如何引起的?还有之前的瞬间换装是如何做到的?玉良辰的心有似猫爪在挠。

“呵呵,玉侯爷,那晚你是如何收场的?是偃旗息鼓了?还是一鼓作气,左右手交替,一而再,再而三?”

金宝想高高在上的侯爷怎会替人收拾呢?除非他是在毁尸灭迹。

玉良辰心中“呸”了一声,这个女子好不知羞,可随后一想,她又没说什么露骨的话,是自己往那方面想。玉良辰耳根微红,眼神闪了闪。

“金宝姑娘不要左右而言他。”

金宝笑眯眯道:“我也想知道观音庙前为何有那么一场骚乱?要不我们去问问菩萨如何?”

玉良辰凑近金宝道:“制造那么一场骚乱,是为了让修平救安婉言,好使安婉言将修平记在心上。金宝姑娘,你搅黄了本侯与安婉言的婚事,是为了撮合她与修平。是也不是?”

玉良辰这厮挺聪明。

“玉侯爷,你与安小姐的婚事黄了,那是因你喜食余桃,与我何干?修平与安婉言,一个未婚,一个未嫁。我是个媒婆,撮合他们,有何不对?”

玉良辰握紧拳头,不能再与她说话了,否则马上会传出玉侯爷有断袖余桃之嫌。

玉良辰对金宝笑了笑,“本侯一定会找出那个污蔑本侯的人,然后将她宰了。”

“静候玉侯爷佳音。”

修平见玉良辰与金宝靠得那样近,将金宝拉到身后,玉侯爷最近的名声不太好,可不能影响到金宝。

“玉侯爷,金宝也不知为何有那么一场骚乱。”

见修平将金宝藏在了身后,玉良辰的心中颇不自在,带着剑心离开了肉摊。

玉良辰离了肉摊,去了相府。

“小姐,玉侯爷来了。”

“他来做何?”

“他说想问你点事。”

安婉言在花园见到了玉良辰,“侯爷。”安婉言屈膝一礼。

“本侯听闻今日观音庙前有一场骚乱,你当时也在场,可有受伤?”

安婉言很想抬头看看今日的太阳是否从西边出来?

“不曾。”安婉言道。

“可是有人护着你?”

“嗯。”安婉言点点头。

“出手相护之人定是纯良正直,有颗赤子之心,这种人对家人也是呵护备至,关爱有加。”

“既然婉言没事,本侯也就放心了。告辞。”

安婉言觉得奇怪,玉良辰今日来就只是为了夸一夸救她的人?

玉良辰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何会特地跑来在安婉言面前把修平夸上天?夸人?他可不是这样的人。

“小姐,玉侯爷从不出口夸人。”香樟道。

“能被他夸奖之人,那人就真的如他夸奖的那般。”安婉言道。

“香樟,过几日我们出去走走如何?”

安婉言想见修平。

“小姐,不可,今日出了这样的事,相爷不让你轻易再出门了。”

“不是有你在嘛,香樟可是打遍相府无敌手。”

“可遇见今日那样的情景,我就毫无用武之地。”

“今日之事纯属偶然,反正我是一定要出去的,你只说陪不陪我出去?”

“是,小姐。”香樟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