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翻看过系统里桑芷与剑心的资料。
桑芷的父亲曾是知县,而剑心的父亲则是主簿。两家关系交好,便为年幼的子女订了娃娃亲。
桑父官运亨通,从知县升到了知府,再做到了京兆府尹。
剑父则是留在了原地,一直做着主薄。
天有不测风云,没过几年,剑父与剑母相继病逝。少年剑心便带着当初的订亲信物,来到京城,想投靠桑父。
故事老套的与许多狗血剧情一样,桑父见到落魄的剑心,夺走了订亲信物,并将他赶了出去。
“你与桑芷的婚事做罢,这些钱拿着,以后不要在本官面前出现。”
桑父把几块碎银子扔在了剑心身上。
剑心没捡地上的银子,他转身离开了京兆府尹府。
剑心漫无目地地走着,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
叫住剑心的少女亭亭玉立,活泼热辣。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才几年就不认得我了?”少女脸颊酡红,微微喘气,显然她是追着剑心来的。
“不认识。”剑心冷冷到。
“说谎。你说过无论如何也不会将我忘了。”
“我不认识你。”剑心转身即走。
“你个负心汉。”少女这一喊,街上的人纷纷看向剑心。
“小小年纪就成了负心汗。”街上有人指责剑心。
见剑心被路人指责得手足无措,少女抿嘴一笑,拉着剑心跑进街边的无人小巷。
剑心甩开了少女的手,“是你先退的婚,我倒成了负心汉。”
“婚是爹要退的,可不是我。拿着。”
少女把从桑爹手上抢来的信物塞到剑心手上。
“不准你做负心汉。”
“这辈子我只认你。我爹不认这婚事,我便与你私奔。”
“你爹无非势利,若是将来我有一翻做为,结局就大不一样。”
“好呀,我等你风光来娶。”
桑芷卸下自己的镯子,金簪,塞进剑心手里。
“我不用。”
“你身无分文,要在何处落脚?”
“玉小侯爷招募随从,我去试试。”
剑心进了玉侯府,过五关斩六将,艰难走到最后,成了玉良辰的贴身随从。
两年来,桑芷与剑心时常在侯府后巷相会,两人如胶似漆,情比金坚。
“后日,小侯爷要随老侯爷出征,我也要去。你自己多保重。”
“危险吗?”
“嗯。”
“你也要多保重。”
“知道,我回去了。”
剑心往侯府后门走去。
“剑心。”桑芷喊住了他。
俩人对视良久,剑心奔过去将桑芷紧紧搂在怀里。两年来,这两个人连对方的手都没碰过。
桑芷紧紧抱着剑心的腰,喜极而泣。
剑心走后半月,桑父因贪脏枉法,草菅人命,东窗事发。桑父丢了命,府中女眷入了贱籍发配军营。
桑芷要被送出城时,她挣脱了绳索,向侯府跑去,她要去找剑心。
可到了侯府大门,桑芷才想起,剑心远在天崖。抓她的官兵已追至,桑芷只能绝望痛哭。
出门上香的玉老夫人这时回府,却看见侯府大门前,几个官兵正在拉扯一个少女。
“发生何事?”玉老夫人问身边的嬷嬷。
嬷嬷走上前询问了官兵几句,回身向玉老夫人道:“那姑娘入了贱籍,要送去军营时,偷跑出来,官兵正抓她回去。”
玉老夫人见桑芷哭得可怜,模样又出众,便对嬷嬷道:“这姑娘送去军营可惜了,留她在侯府当个下人也好。”
“是。”嬷嬷转身与官兵交涉去了。
桑芷留在了侯府等剑心回来,可这一等就是五年。
五年后,玉良辰带着剑心回来了。剑心不再是个青涩稚嫩的少年郎,他的脸上多了沉稳与刚毅,身上有一股坚不可摧的力量。
消失了五年的儿子回来了,玉老夫人哭着在佛前拜了又拜。母子团聚,全侯府的人陪着一起落泪。而站在玉老夫人身后的桑芷,却只顾着看剑心。五年不见,剑心也是恨不能将桑芷搂在怀里诉说着思念之情。
可桑芷与剑心一整日都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
直到吃罢晚饭,玉良辰要回房就寝时,玉老夫人叫来了桑芷。
“今后,她就是你房里人。”
玉老夫人突如其来的话,让桑芷措手不及。由于是罪臣之女,怕连累剑心,在侯府五年,她从不与人提起剑心,她恪守下人本份,处处谨小慎微,只为等剑心回来。
“母亲,婉言还未过门,在我房里放人不妥。”
“只是纳妾,有何不妥?”
“我不要。”
“她本是要送去军营的,你若不要,只能将她送回军营。”
一听要将她送回军营,桑芷慌忙跪下磕头,“老夫人,府里什么活,桑芷都能做,求求你,不要送我回去。”
“那得看良辰要不要你。”
桑芷泪流满面,她不愿去军营,更不愿与玉良辰为妾。
“老夫人,脏活累脏,桑芷都能做,桑芷只愿为奴为婢,小侯爷神人一般,桑芷身份低贱,不敢高攀。”
“既知身份低贱,这里就没你说话的份。”玉老夫人手掌拍桌喝斥到。
“母亲,留下她吧。”玉良辰道。
“桑芷,你今后就是良辰的妾,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一辈子都不可背叛良辰。”
玉老夫人当众宣判了桑芷的命运,桑芷转头去看剑心,他面无表情,与她形同陌路。
此后剑心不敢再正眼看桑芷,他当自己从未认识她,每每遇见,只会垂着眼,恭恭敬敬行礼,客客气气唤她一声“二夫人”。
玉老夫人先后又为玉良辰纳了七位小妾,其他小妾争争抢抢,皆想得玉良辰青眼。唯桑芷一身红衣装扮,盼玉良辰能厌恶她。
金宝离开侯府时,桑芷道:“给他找个好姑娘,我在此谢过。”
“你倒是大方。”
桑芷苦笑。“不大方能如何?”
“私奔呀。”
玉良辰的小妾与他的贴身随从私奔,金宝想想都兴奋。
桑芷眼睛一亮,瞬间又暗了下去。即使她想,剑心也是不愿意的,侯爷对他恩重如山,剑心决不会背叛侯爷。
几日后玉良辰回来了,金宝又去了趟侯府。
“玉侯爷,家有上好良田不耕,等着让其荒废,实在可惜了。”
玉良辰很想装做听不懂金宝的话。
“唉,涝的涝死,旱的旱死。玉侯爷,你说是不?”
“金宝姑娘今日来,就是为了与本侯说这些?”
“玉侯爷,你把饭舀到碗里了,又不吃。有没有想过饭的感受?”
“饭不对本侯的谓口,怎吃得下。”
玉良辰耳根通红,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侯爷打算如何处理那些不对谓口的饭?一直放着,直至变了颜色与味道?可饭何错之有?”
“金宝姑娘,后院那些女子,大多身世可怜,本侯若是将她们转赠或是发卖,她们的下场也是凄惨。留在侯府,她们至少衣食无忧。”
“衣食是无忧,青春虚度也是真。”
“金宝姑娘,本侯交代的事,你可办妥了?”
“没呢,我相看了好几家,替剑心挑花眼了,也不知要选谁家的好?”
“那金宝姑娘可要挑好了,莫让本侯失望才好。”
“那是。侯爷,我可否去看看桑芷?在青灵山多承她照看,我发现竟与她有说不完的话。”
“金宝姑娘想与桑芷说话,可随时来侯府。”
“多谢侯爷。”
侯府花园,桑芷碰到了剑心。
“你受伤了。”
桑芷看见剑心的手臂缠着纱布。
“二夫人。”
剑心行礼后就要离去。
桑芷挡在了剑心面前,她伸手想去碰剑心的手臂。却被剑心避开。
“你心里可还有我?”
“二夫人莫忘了身份,还望自重。”剑心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桑芷站在原处默默垂泪,突听假山后传来:“他心里自然是有你的。”
桑芷一惊,若是让人误会,剑心即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什么人?出来。”
“呵,才几天,就不认得我的声音了。”金宝从假山后蹦了出来。
桑芷拍了一下金宝的头道:“吓了我一跳。”
“有何可怕,若是传出玉侯爷的小妾与他的贴身随从有私情,那才好玩呢。”
“那我只能以死证清白。”
“好啊,那你就去死吧!”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