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你这是怎么了(1 / 1)

“呵,果然不知者无畏,说的就是你陆大公子这一类人。”

予倩倩一副优越的嘴脸。

这种人难怪会在公司被予绾绾当众扇耳光,饶是好性情如陆司晏,都是在忍耐着才能按下心中那股想动手的冲动。

忍了忍,他才淡淡地开口,“愿闻其详。”

不料,予倩倩却满眼鄙夷地扫了他一眼,而后懒懒地说道:“算了吧,这种事怎么说也是我们予家的事,陆大公子已经跟予绾绾没关系了,这种秘密不方便告诉你。”

“既然予小姐不愿意说,我也不强人所难了,虽说我也不是什么八卦的人,但避嫌总是要的,毕竟我接下来跟绾绾的合作还要继续扩大,予氏目前是我们陆家最大的客户,我还得指望她早点出单好缓解我们陆家的经济状况。”

“指望她缓解你们家经济?”予倩倩嗤然地笑了一声,“就她那点本事,别看她现在好像按部就班多顺利似的,上次差点情绪崩溃地跑到我家去问一些陈年旧事,要不是我爸妈劝着,说不定就得去精神医院看病了,你指望她帮你,可笑!”

陆司晏深眸一眯,细细地咀嚼着予倩倩刚才的那番话,“情绪崩溃……问陈年旧事。”

“所以我劝你离她远一点不是没有道理的,这种话你要是信的话最好就听进去,如果不信……那我也爱莫能助了!”

予倩倩摇着头,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盯着陆司晏看了一会儿,“可惜了你陆大公子这么好的人才,怎么就栽到了予绾绾的手里了呢?”

啧啧地叹息了两声,她慵懒起身走人。

陆司晏也没留人,任由她就这么离开。

予倩倩心理不平衡跑来找晦气,他如果不让她把脾气撒出来,她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现在这尊瘟神要走了,他自然不可能挽留。

但是刚才予倩倩最后说的那些话着实耐人寻味。

是什么事情能让予绾绾情绪崩溃到差点去“精神医院看病”?那些陈年旧事,又是否会跟景琦琛之前做的那些事有所关联?

上次景琦琛取了予绾绾的头发陆司晏也在场,关于头发的作用他约莫也猜到了。

刚才予倩倩也提到了“身世”这两个字。

犹豫着沉思了大概有二十分钟,陆司晏最终还是决定给景琦琛打电话。

景琦琛跟予绾绾吃完饭,他便返回容城了。

原本他就不是去安城出公差,连续给予绾绾送了两天的鲜花,他猜到予绾绾应该要没耐心了,所以在会出发去安城等候予绾绾主动联系。

果不其然,没多久予绾绾就给他打电话了。

只不过这一趟安城之行,并未能如他所愿。

按照他的剧本走向,他的回程应该是带上予绾绾,然后一起去见景秋。

他思前想后,就是猜不透予绾绾为什么在看到dna检查报告之后的反应会那么强烈的抗拒。

回到容城之后,他先是去医院看过了景秋,然后才回家。

洛嫣今天没有通告,剧组正好也没排到她的戏份,所以正好在家呆着。

见到他进门,她先是扬起笑脸迎上来。

可当她看清楚他的脸之后,小脸瞬间耷拉了下来。

急急地伸手,她不敢触到他的伤口,“怎么脸伤成这样了?”

她看得很真切,那道口子裂开的痕迹很平整,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给划开的。

景琦琛不甚在意地笑道:“今天开会的时候跟底下的人发脾气,扔资料的时候被纸张给划到了。”

洛嫣听了脸色一沉,“跟底下人发脾气伤到自己,景先生,您的智商到哪里去了?”

嘴里虽然数落着,但是洛嫣的动作却很实诚地拉着他往沙发上一坐,然后自己到处翻箱倒柜地找出医药箱。

景琦琛坐在那儿,静静地看着她消毒,擦药。

动作很生涩,显然不常干这些事。

其实这么小的伤口,景琦琛压根没放在心上,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大摇大摆地没处理就站在她的面前。

是真的已经忘了还有这个伤口的存在。

但是这会儿洛嫣这么郑重其事地帮他处理,仿佛他的伤口很严重似的。

这股紧张劲儿,不像是那种虚假的讨好奉承,像是打从心里的在乎看重。

这种感觉,他得有多久不曾有过了。

好像自从景秋的病开始起,他就一直是个独来独往的独行侠。

下意识地朝着洛嫣伸出手,他想去扶住她的脸颊,好好看一看她的这张脸,是否一如印象中跟景秋的那般亲切。

然而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陡然回过神来。

这个人不是景秋,不是那个把他当成亲儿子那般紧张的女人。

他怎么会突然魔怔了,把洛嫣当成景秋呢?

明明她们两个人一点都不像。

景秋的模样跟予绾绾的很像,都属于那种特别温婉的美,就算乍看一眼美得让人窒息,却完全提不起半点攻击地去厌恶。

而洛嫣的美,相对来说比较具有攻击性,属于那种很睿智的精明美。

偏偏相处下来却发现,这个本应该极度精于算计的女人,却单纯得有些过分。

她如果知道他接近她不过是为了套取关于予绾绾的消息,她会怎么样呢?

景琦琛已经懒得去预估了。

原本以为该是好聚好散,大不了到时候多给点分手费补偿,但是交往之后,他发现他好像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这个烂摊子日后该怎么收拾,至今都是他头疼的未解之谜。

“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呢?”

洛嫣收拾着医药箱,一边笑看着景琦琛问。

景琦琛这才仓皇地收回视线,敛眸掩饰眼底的尴尬,“没什么,就是看你这么紧张,有点感动。”

他的话成功让洛嫣的脸羞红了,“这有什么好感动的,倒是你每次开会要这么发火,我得想办法研究一些降火的药方,给你降降火气。”

景琦琛却突然欺身上前,一把打掉她手里收拾一半的棉签绷带。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细腻,今天的景琦琛明显较之平时要急切暴躁得许多。

被他粗鲁的动作吓到了,洛嫣下意识地伸手推开他,问他:“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