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私通(1 / 1)

听到声音的玲珑赶紧让萧然放下簪子。

“娘娘,娘娘快放下。”

还没等萧然放下一旁的小太监们就扑通的一声全部跪倒在地。

“拜见陛下,陛下万安!”

萧然抬头看去一个身穿金黑色的长袍上,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彩。

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气质,是一股不近人情的帝王之气。

他径直走过萧然直接坐到了凤椅上。

随后云淡风轻的问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因为当着皇后的面不好意思问,皇后为什么没死,便这样问了一句。

不过皇帝就是皇帝,别人见了萧然都是大呼小叫的说她诈尸,他倒是毫无波澜。

常禄想挣开萧然禀告可却被萧然死死的扣住不放。

玲珑见状就知道这些人要恶人先告状,直接一把跪倒在地。

“陛下,他们…他们要杀皇后娘娘!”

大胆!

景帝震怒。

“一群狗奴才,居然敢谋害国母!”

看着震怒的景帝常禄顾不上萧然的威胁,直接爬到了景帝脚边。

“陛下,奴才冤枉啊!皇后娘娘她…她。”

“闭嘴!”

常禄那个字还没说出来便被景帝堵了回去,随后便站起来将常禄一脚踹开。

“来人啊!把这帮谋害皇后的狗奴才带下去处置了。”

“陛下,陛下饶命啊!”

被踹的吃痛的常禄又快速的爬了过来,“陛下,陛下奴才是冤枉的,是…是贵妃娘娘…”

贵妃娘娘到!

还没等常禄的话说完殿外边传来了内侍的声音。

陛下…陛下!

萧然远远的就听到了那极其魅惑的声音。

等人走近一看,她紫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被浅紫色的纱裙罩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这女子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陛下!

贵妃才一进门就一把扑进了景帝的怀中。

看着怀里娇俏可人的贵妃景帝温柔似水的抚了抚她那凝脂般的脸庞。

“如今天寒不在自己宫中好好养胎,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小心动了胎气!”

贵妃用那妩媚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臣妾听闻皇后姐姐今日解除禁足,想来看望皇后姐姐,可…可还没出门就有人来报,说…说皇后姐姐她…她殁了!”

呜呜…

话没说完贵妃便又投进景帝怀里哭了起来。

景帝赶紧安抚道,“没事没事,皇后不是好好在这里吗!”

听着景帝的安慰贵妃才缓缓的抬起了头,用手帕轻轻擦了擦眼泪。

“姐姐没事就好!也不知是哪个奴才传出来的假消息害的臣妾慌慌张张的往这里跑,陛下你看臣妾都摔倒了。”

说完又将腿上的裙子往上揽。

景帝看着那白雪般的脚踝上居然渗出了丝丝血迹。

满脸的心疼,“快,快叫太医给馨儿看看!”

“不用,不用!”

那娇滴滴的声音传入景帝的耳中,让他更加心疼不已。

“如今馨儿你可是最为娇贵的人,怎么能不用呢?”

“臣妾多谢陛下关怀!”

景帝摸了摸贵妃的头说道,“如今皇后这里乱要不馨儿先回宫,晚一点朕来看你可好?”

贵妃摇了摇头,“臣妾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要不要告诉陛下?”

“什么事?馨儿你说朕听着。”

萧然看着眼前如胶似漆的两人摇了摇头。这恩爱秀的感觉眼睛都拉丝了。

诶!不对啊自己才是皇后啊!

哦!帝后感情不合,怪不得被禁足。

萧然摸了摸自己被勒的青红的脖子哭笑不得,这皇后当的可真憋屈。

不重要不重要,自己还是研究研究怎么回去吧!

贵妃突然站了起来,“来人,把人给我带进来。”

说罢两个侍卫就将一个身穿内侍服的人带了进来。

跪下!

两个侍卫将人按跪在地。

那人双手被绑的严严实实,嘴也被方巾塞住。

景帝看了看跪着的人问道,“这是什么?”

贵妃也顺势跪在了景帝面前,“陛下臣妾这话也不知怎么说,要不,要不陛下你屏退他们我单独告知您和皇后姐姐?”

看着一脸为难的贵妃景帝将她扶起,“没事,馨儿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一切有朕在。”

贵妃矫情的摇了摇头。

见贵妃不说景帝看了眼她身边的大宫女花卿。

“花卿,你说!”

花卿看了看贵妃一把跪倒在地。

“禀,禀告陛下,贵妃娘娘她发现…”

见花卿半天不开口,景帝便追问道,“贵妃娘娘发现什么?”

花卿见状双手合十匍匐在地,“贵妃娘娘她发现皇后娘娘与人私通!”

听到这话景帝不可置信的看着萧然,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贵妃皆是一脸的震惊。

萧然更是如晴天霹雳般。

开什么玩笑私通这在古代可是要杀头沉河的大罪啊!

更何况这是皇后啊!

可现在皇后是自己啊!那岂不是要杀自己的头?

不行不行!怎么可以死在这里呢?

大胆!

景帝将身旁的茶杯朝花卿扔了过去。

“居然敢攀污皇后!”

看着震怒的景帝众人纷纷跪下。

萧然看着眼前的皇帝心里一喜,“还好还好,她相信皇后的人品。”

花卿赶紧解释,“陛下奴婢不敢攀污皇后娘娘啊,可如今人证物证皆在,不敢欺瞒陛下啊!”

贵妃也连忙附和,“陛下臣妾也不敢相信皇后姐姐会与人私通啊!可是…臣妾正好捉住了这个男人在皇后姐姐的寝宫后鬼鬼祟祟,身边的小太监说这个人眼生,臣妾怕他想对皇后姐姐不利,便让人将他捉了。这不捉不知道一捉吓一跳啊陛下!他身上居然有皇后姐姐亲手秀的荷包和皇后娘娘随身玉佩。陛下这不免让人怀疑啊?”

景帝看了看那人,另一个内侍将贵妃说的皇后的荷包和玉佩端了上来。

景帝看了看玉佩和荷包,贵妃看出了他脸上的不悦与怒气。便继续说道,“臣妾也不相信皇后姐姐会做这样的事,可是这…”

景帝将玉佩和荷包扔到了萧然面前。

“皇后可要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