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七月唇边笑意加深,脚下踩着莲华风行的身法主动发起了攻击。
一腿横扫而出,宛若铁鞭一般,划出破空之音,向着绫初月的下盘,切了过去。
“用腿,我一样可以赢你!”
绫七月意气风发,自信轻狂。
“冰封!”
绫初月眼见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跟绫七月打,右手不能用那就用左手,凛冽的冰系灵气,从左手掌心推出直逼绫七月面门。
方圆十米之内,温度下降到零度以下。
绫七月却一个闪身,幻为一道流影,轻松掠至十米之外,躲过冰寒之气的袭击。
只要绫初月摸不着她,她就永远不会受伤。
“有本事别躲!”绫初月咬碎一口银牙,紧逼而至缩短了距离,在绫七月身前两米处站定,又是一招冰寒之气。
不躲的是傻瓜。
绫七月唇角勾起一抹炫目的弧度,窈窕的娇躯一旋,凌空一跃,双腿在半空中一敲,正好敲在了绫初月的后肩膀上。
绫初月猝不及防,一个趔趄。
至于她手心里的“冰寒之气”,也一巴掌拍在了地面上,把整个擂台三分之一的地面给冰封了。
由此可见,刚才那一招,若是拍在了绫七月身上,会造成多么恐怖的杀伤力!不愧为冰灵体!
绫七月双腿凌空一旋,极为精纯的火系灵气,在玉足前方凝聚出来,形成一个火焰脚印,凌空踏了下来。
正在从地上爬起来的绫初月,还没站直身体,再一次被踏在了地面上。
这一次,更狠。
擂台之上,浮现一个脚印的深坑,温度灼热,把绫初月刚刚用冻气冰封起来的擂台,都给解了!
“哈哈哈!”天级座上,老祖宗绫国公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七月这丫头,不拘泥固定的法门,实在是强啊。”
国主在一边看着,也惊叹不已,道:“演化战技,不错!”
他越发后悔起来了,当初不该听大夫人的枕头风,随随便便就把这么个天才女子,指婚给风回的。
如果是指给了大世子,那大世子现在定然如虎添翼,其他的世子再无跟大世子夺嫡的能力!
擂台之上,绫七月运用双腿,持续性地攻击,给在场的众人,带来一个又一个惊喜。
而大世子妃绫初月,则狼狈的像个小丑一样,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有不断闪躲的份儿。
她的裙子,边角已经被烧焦了。
头发也被烧糊了好几根,步摇珠花,在逃的过程中,也跌落到了地上,披头散发的,跟个疯婆娘一样,脸上更是有两道焦黑的痕迹,是她擦汗的时候,不小心抹上去的。
绫初月怕了。
她忽然意识到,就算绫七月不用双手,也一样能把她给虐出血来。
“我认……”
“嘭!”
一脚从下方踢上来,正中绫初月的下巴,“咔嚓”一声脆响,把她的下颌骨,都给踢得脱臼了,嘴巴无法合拢了。
绫初月一声惨呼,身子在半空中三百六十度翻转,重重地摔在了擂台的栏杆上,一个反弹,又弹回了擂台中央,落在地上激起碎石烟尘无数。
绫七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嘴都是血的绫初月,唇角的笑意充满嘲讽:“大姐,忘了我们决赛之前的约定了么,谁都不允许认输。”
绫初月心里那个后悔啊,疼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下颌骨已经废了,牙也掉了两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法说出来。
原本这种情况下,裁判也是可以直接判绫七月赢的,但奇怪的是,裁判老大叔这次竟然直接装瞎,非常淡定地移开了目光,假装欣赏天边变幻多姿的云彩。
人在做,天在看。
谁又饶过谁呢。
绫七月也不急着凌虐绫初月,而是等她歇会儿自己爬起来,然后再抬起脚猛踹过去。
绫初月胸口正中一脚,一口鲜血喷出,肺腑受伤,被踹下了擂台。
裁判见状,眼中竟然罕见地划过一抹惋惜之色,宣判道:“这一战,绫七月胜!”
该多踢那个狠毒大世子妃几脚的。
绫七月走下擂台,在绫初月的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道:“我若把你打残了,你就没法跟绫禀风和绫飞尘比赛了,四月给你下的软骨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我不能让四月的心愿白费。”
她放了绫初月一马。
同时,也能给自己赢得极高的呼声。
果不其然,看台上,众人对于七月小姐“宽容大度”,都大为推崇,对于绫初月的评价,再次下降了一个层次。
决赛还在继续。
一炷香之后。
再次轮到绫初月上场的,这一次,她的对手,是绫禀风。
绫禀风是绫庭峰四哥的儿子。
也是个颇为不凡的少年,据说已经预先得到了灵枢宫的新生免试权,秋后就可以直接去报道了。
绫禀风是个很俊俏的少年,整个人就像一柄剑那样锋利,披散着乌黑的头发,至肩头,额头上绑着一条紫色的额带,额带的中央,一枚凶兽的金属饰品。
“本少爷不会像绫七月姑娘那样,让你两只手。”
一上台,就表明立场,态度强硬。
绫初月脸色一白。
绫禀风发动了攻击,一把长剑,挥舞地淋漓有致,赫然在半空中绽开一朵绚丽的烟花。
绫初月根本没坚持下十招,绫禀风的剑锋,就已经刺向了她的喉咙口。
却在距离她的喉咙只有半寸不到的地方,顿住了。
可外溢的剑气,还是划伤了绫初月脖子上的肌肤,留下一道血痕。
“你输了。”
是陈述句,没有任何意义。
绫禀风代替裁判宣布了结果,然后长剑收入背后的剑鞘中,就走了下去。
祸不单行。
绫初月输掉了第二场之后,很快就迎来了她的第三场比赛。
绫飞尘是个彪形大汉,是大长老那边的晚辈。
他厉害的,是体术。
同样,他没有让绫初月,拳拳到肉地,轰击在了绫初月的身上。
一刻钟下来,就把绫初月给干掉了。
排名赛绫初月三连败,只能屈居第四。
接下来的竞争,就更激烈了。
绫禀风和绫飞尘一场激战,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最终,以绫禀风险胜。
绫七月和绫飞尘,登上了擂台。
绫飞尘看绫七月的眼神,就非常不对劲,很是晦暗:“都是你,害得爷爷!”
绫七月一愣,立马明白过来,绫飞尘说的是大长老。
大长老和二长老,都在大比晚宴之上,因为自己和寂风回,颜面尽失。
大长老和二长老这两脉的人,都对她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