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黑凤4(1 / 1)

五强决赛。

绫庭峰连胜了三场之后。

最后,终于跟同样连胜了三场的绫庭鑫对上了。

二对一,选取中级比冠军。

冤家路窄,说的就是这么两位。

“呵呵。”

绫庭鑫走上擂台之后,一声轻笑,表面和善,但是眸中却深藏着野兽般的光芒,“庭峰弟弟,你是没有胜算的。老祖宗说,要让我友爱弟弟。实话告诉你吧,为兄两日前,刚刚从刻灵四重巅峰,晋级至刻灵五重!”

绫庭峰面部改色,道:“那又如何。”

想劝退他?

不可能!

他被人欺凌了三十年,被族人看不起三十年,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登顶。

此刻,就是天王老子来,他都绝不会退却!

“小七尚且能越四个等级打败绫禀风,我这个做父亲的,难道还不能跨越三个等级打败你吗?”

在决赛开始之前,小七悄悄来找了他,告诉了他《双仪离巽引》第四重狱火红莲的奥义所在。

虽然时间很短,但是经过小七深入浅出的解析,他有信心,至少可以发挥出这一招六七成的威力!

“哈哈哈!别做梦了,为兄已经练成了《离巽引》的第五重,像你这种只会第三重燎原烽火的人,是永远赶不上的!”

绫庭鑫狂笑不止,神态嚣张。

此言一出,台下众人,都纷纷变色。

身为绫家子弟,他们大多修炼过《离巽引》,此功法,一共有六重,难度循序渐进,威力也逐级增加。

第五重天雷地火。

是非常难的一招。

除非修炼者,除了火属性之外,还能领悟雷之奥义,方能练成。

绫家人大多是天生风火双灵根,以火为主,风为辅,雷属性是风属性的衍生。

到目前为止,绫家之中,除了几位长老之外,还没人能修炼成《离巽引》的第五重。

绫庭鑫算是第一人了。

“那就让我领教一下天雷地火吧。”绫庭峰一派云淡风轻。

他一点都不慌。

他可是看过《双仪离巽引》全本的,一共六重,第五重根本不是什么天雷地火,而依然是沿袭了风火属性的风火引。

所以,绫庭峰猜测。

《离巽引》中,融入了雷元素的天雷地火根本是画蛇添足。

“你完了!”

绫庭鑫的眸中,划过一抹血腥之色,双手翻覆,一手为火,一手为雷。

以手指天,牵引雷鸣入体。

头顶的天空,乌云聚集了一小片,两块乌云撞击,产生雷电。

雷电直接劈下。

“天雷地火!”

青色的雷电光,如蛇一样的蜿蜒闪烁,抽打向绫庭峰。

以此同时,雷电之中,火焰传出。

绫庭峰陡然间睁开了眼睛,双手结印,一股清风升腾而起。

狱火红莲!

绫庭峰心中一声默念,掌中灵气,轰然推出。

天雷地火被破解,雷电消弭于无形,火焰也被扑灭,甚至于连施术者绫庭鑫,都被重重火焰给包围起来了。

“啊啊啊啊——”

绫庭鑫成了一个火人,黑色火焰的灼烧,让他痛不欲生。

“这一战,绫庭峰胜!”

裁判惊叹着,宣布了结果。

绫庭峰并非狠毒之人,他立刻撤去了火焰。

绫庭鑫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灼伤了大片的燎泡。

很快,就有族医上来把绫庭鑫给抬去救治了。

绫庭鑫那一脉的子嗣,跟在后头,哭喊着,嫡子绫谨言则是狠狠地转过头来,用吃人的眼神瞪了绫庭峰一眼。

绫庭峰表情坦荡,眼神更是坦荡。

比赛,原本就是互有死伤。

到此为止,绫家的大比就彻底结束了。

绫老国公亲自给绫庭峰颁发了奖励——一把黄级高级灵器,离风剑。

“庭峰啊,以前是老朽忽视了你,想不到你这孩子,竟然是个大器晚成的。”

绫老国公感慨不已,“这一届的大比,你和你的女儿,都给了老朽很大的惊喜。”

绫庭峰激动得热泪盈眶:“老祖宗……”

三十六年了,他还是第一次得到老祖宗的夸奖。

值了!

以前的委屈,在此刻都不值一提。

绫老国公对于绫庭峰、绫七月父女的器重,注定从今日开始,绫家内部的权利分配,开始翻篇了。

绫庭鑫那一脉,将要退出舞台。

嫡子又如何?

嫡子若是不用,还不如启用优秀的庶子。这是以武为尊的世界,谁武力值高谁说了算。

大比结束之后。

老国主拜别了师父,回了国主府。

大世子寂南宫,也紧随其后,一起同行。

“君父!”

回宫的轿子里,寂南宫表情急切,双膝一软,行了个跪拜大礼,“恳请君父,废黜绫初月的大世子妃之位,解除婚约。”

他忍不了了。

若不是碍于绫老国公在场,之前在大比会场的时候,他就向君父开口了。

“南宫啊!”天衍国主一声重叹,把手里的茶杯,搁在了桌子上,“常言道,君无戏言,此刻婚事作罢,岂不是打君父的脸么。”

“可儿臣不想娶绫初月了,君父您也看到了吧,她就是个毒妇!哪里有大世子妃的仪态端庄?”

寂南宫急了,伸出手抓住了天衍国主,一脸恳求地看着他,“君父,您一向最疼儿臣了,您也不希望儿臣日后的后宅永不安宁吧!”

天衍国主又是一声叹息,眉头锁得死紧,道:“就算要解除婚约,那出错方,也一定得在绫初月。否则,还是我们国主府理亏。”

寂南宫面露喜色,道:“君父放心,这个儿臣会安排的。”

顿了三息,寂南宫又立刻道,“对了君父,废了绫初月之后,儿臣想迎娶绫七月,您看如何?”

“这不是胡闹么!”

天衍国主的瞳孔蓦然一缩,斥责道,“绫七月是风回的未婚妻,你若是强夺弟媳,那是丑闻!你登基之前,最讳忌这些了!”

他是一心想把这个儿子,给扶上国主之位,奈何南宫总是自己扯后腿。

“君父,您听我说。”

寂南宫不死心,一脸渴望的表情,“绫七月现在成了绫老国公的继承人,您心里真的一点不着急吗?若是她真的嫁给了老五,那老五的势力就高了!绫老国公虽然从朝中退出了,但是朝廷里有多少老臣只需他绫老国公一句话,就甘愿赴死!”

天衍国主惆怅不已:“这何尝不是朕忧心的地方。朕希望风回做个将才,好好攘外,帮我们父子安定疆土,他却偏偏要留在国都。朕琢磨着他留就留吧,风回是一把锋利的刀,若是利用得当,能为你开道扫清障碍。”

“君父,老五绝不会甘于儿臣之下,出生入死为儿臣开道,他不服儿臣,儿臣也讨厌他!”

寂南宫一脸厌烦,“总之,只要不要让绫七月嫁给他,一切都还能来得及!”

天衍国主抿了抿唇,道:“风回那桩婚事的确是个隐患,不能成。”

寂南宫握紧了拳头,眸中划过一抹狠色,道:“拆散他们的任务,就交给儿臣吧!总之,绫家这一块的势力绝对要握住,不能交给别人!”

天衍国主担忧地看着大世子:“别做得太过火了。”

这孩子还是太沉不住气了。

虽然分析的都很在理,但若是操之过急难免会留下后患,让敌人逮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