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君王不早朝,湿乎乎的身子在雾气朦胧的清晨渐渐转醒。
宁娇娇勉强的翻了个身,浑身就跟要散架了一样,身旁的男人还在安睡,平稳的呼吸放松的面容看得出来他睡的很深很沉。
宁娇娇伸出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他,确实好看,刚毅分明的五官男人味十足,她忍不住捂着嘴满意的笑了笑。
“不睡了?”
“睡不着了”
笑意盈盈的声音惊醒了男人,安南启半梦半醒间一把捞过身前的女人,随后呼吸开始加快。
“那睡不着就再来一次”
说罢被子一掀便盖住了两人的头,娇软的床铺一片凌乱。
“不要啦。”
被子里闷声传来宁娇娇的求饶声。
这阵仗直到太阳晒屁股了,下人敲了好几遍门才停了下来。
“本王在外面等你。”
先收拾好的安南启不舍的点了点她的额头,随后心情大好的推门走了出去,留下裹着被子一身赤果果的宁娇娇。
“王妃,热水备好了。”
清苑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看样子两人应当是和好了。
浑身湿哒哒的,正好泡个热水澡,可刚起床就浑身无力,忙着让清苑过来将她扶进浴桶。
“看来咱们王府要添新丁咯。”
清苑一边给她洗着身子一边打趣些。
“说什么呢你。”
宁娇娇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不过一向不喜欢孩子的她,在想到宁曌那可爱模样,心里也软了几分。
他们也没有避孕如果这样下去倒估计真如清苑所说,怕是很快会有自己的孩子了吧。
想到这儿,宁娇娇竟不自觉的开始憧憬起了往后的日子。
流芳院
瓶中两只蛊虫交缠在一起扭来扭去令人看了反胃,柳氏却直直的盯着,眼中冒起了疯狂的欲火。
“夫人,您真的要吃吗?”
玲儿捂着反胃的嘴巴浑身毛骨悚然的问道,柳氏转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后说道:
“本夫人还有的选择吗!”
一想到安南启对着宁娇娇那深情的模样她就心如刀绞,抓起那只白色的虫子放在嘴边。
一见母虫被抓,黑色的公虫立马站直了光滑的身子吐出血红的信子一直试图爬出来,支起的两根胡须对着她摆出攻击的姿势。
“吃了你,殿下便能跟你的情郎一样对本夫人也这般情深了。”
柳氏幽怨的眼一闭,决然的将手中的白虫一口吞下,面对暴怒的公虫她默默拿出盖子将它死死盖在了里面。
“放心,很快本夫人就会送你去找你的主人。”
“夫人您没事吧。”
过了片刻,吃下蛊虫的柳氏时不时的低头反胃,可想吐又吐不出来只能埋头干呕。
呕了半天嘴角居然流出了白色的丝条状的分泌物,玲儿看着浑身起鸡皮疙瘩,而柳氏则是淡定的擦了擦手,她知道这是蛊毒生效了。
“玲儿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夫人”
玲儿手中哆哆嗦嗦的端着一碗莲子羹,黑蛊已经被她分段塞进了莲子里面。
可终究是挡不住恐惧的内心,玲儿的手忍不住发抖,一双绑着绷带的眼睛居然还渗出血来。
“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是要坏本夫人大事。!”
将莲子羹抢下,柳氏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你在院里看着,不许跟来。”
“是夫人。”
身子抖的厉害的玲儿从地上爬起,目送着满脸阴鸷的柳氏离去。
“殿下,柳夫人在门外。”
本等着宁娇娇一起用午饭,可女人收拾起来实在啰嗦,等的无聊的安南启索性来了书房处理军务。
“她来做什么”
安南启错愕的皱紧眉头。
“柳夫人像是有事要说。”
无羁的为难的禀告到。
“让她进来吧。”
安南启冷冷的看向门口。
“参见殿下。”
今日的柳氏又穿上了她平日喜好的一身白,端庄又典雅。
“你有何事?”
安南启直截了当的问道,连坐也没让她坐。
柳氏端着莲子羹尴尬的站在屋中,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愣了几秒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
见她这般做作,安南启只觉得心烦。
“殿下,以前是妾身不懂事对王妃不敬,如今妾身已经反省过了,日后定当以王妃为尊。”
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心疼几分,可安南启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疏离说道:
“你能这样想最好,但如若你觉得委屈,本王大可给你一封休书,在像外说明本王娶你是乃事出有因可从未碰过你,等你回了柳府,以你父亲的名望日后再寻个好人家是没问题的。”
安南启看似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却如同一把尖刀生生的割掉她的肉一般。
“妾身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
见她如此执着,安南启便不想再与她纠缠。
“殿下,这是妾身亲自熬的莲子汤,您喝点吧。”
柳氏低着头,语气淡漠眼睛死死盯着那碗莲子粥。
“不必了,一会儿还要陪王妃用膳。”
安南启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而柳氏已经赌上了身家性命又岂会善罢甘休。
“殿下您就喝了吧,这只是妾身的一片心意,日后妾身不会再来叨扰您和王妃了,也算在看妾身父亲的份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安南启既反感又无奈的让无羁将莲子羹呈上。
看在她爹的面子上他也不好说过多的重话,唯愿赶紧喝了她就能走人。
莲子羹不烫不凉温度刚刚好,安南启端起碗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殿下这是上好的莲子,上次回府时母亲拿给妾身的,说是留给您补身子。”
柳氏手紧张的扣紧地面,额间的汗珠一颗一颗的冒,她压抑住内心的雀跃死死盯着嘴里一口接一口的安南启。
吃吧多吃点殿下……这可是妾身的一片心意啊。
“我好啦!”
眼看着吃了一半了,就在此时门口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
本还神色淡漠的安南启听到此声后立马将手中的碗放下,迎了上去。
“怎么才来。”
宠溺的语气与刚刚对她截然不同,柳氏跪在地上指甲掐住了手心。
“反正来了不就行了,走吃饭去。”
宁娇娇挽着他的手,跺着小脚摸着肚子憋着嘴巴说她饿了。
“小馋猫,走吧。”
说罢两人视柳氏为无物那般亲昵的拥着离开了,无羁也利索的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