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3章 矿道血战(1 / 1)

归义孤狼 萧山说 1834 字 18天前

咸海东南戈壁的干涸河道弧形转弯内侧,石破军在三天后返回了那道位于地面凹陷中的银灰色金属板。他在翻越窄谷入口时再次检查了谷口两侧的同心圆纹饰,纹理在连续多日的风沙中比之前更加清晰,像是被风把表面的浮沙全部吹走后露出了更深层的雕刻痕迹。他沿着干涸河道边缘的金属板边缘,用一根从冬营带来的铁钎子在金属板周围的沙土中向下挖掘了半人多深,在触及一层坚硬致密的灰色黏土层时停住了手。黏土层的表面有一层被高温烧过后形成的红色烧结面,烧结面的厚度约一指,表面带有与金属板相同的纵向纹理,像是被同一种热源在同一时间烧过。

他用铁钎子在烧结面上凿了一个拳头大的洞,透过洞口看到了下方一片被空洞填充的空间。空间高度约一人半,底面由与石板地面相同的材质构成,四壁的岩石表面有被火把熏黑的痕迹。他把洞口扩大到可以容纳身体通过的宽度,用短刀割断了洞口边缘残留的几根藤本植物的根系,然后以背朝洞外、面朝洞内的姿势侧身滑入了洞口内部。洞口下方的地面距离洞口的垂直高度约一人半,底部的地面覆盖着一层厚达数尺的细沙,细沙在黑暗中呈现出深灰偏蓝的色调,在焰晶灯的光照下可以看到沙粒中夹杂着大量细小的金属颗粒,颗粒大小从针尖到米粒不等,在光照下反射出与潮银相同的珍珠母光泽。他在落地时靴底在细沙中陷入了约半掌深度,沙粒在靴底与地面的摩擦中发出一声微弱但清晰的金属刮擦声——像是沙层中含有足够高比例的金属颗粒,使整层细沙在摩擦时像金属砂纸一样发出尖锐的刮削声响。

石破军在原地站了数息,让眼睛适应了洞内比地表低得多的光照水平后,开始沿着洞壁向深处缓步前进。洞壁在初始的几丈距离内保持着与入口相似的粗糙纹理,越往深处走,洞壁表面逐渐过渡为光滑的平面,平面上出现了与窄谷入口处相同的同心圆纹饰——每一组同心圆之间的距离比地表的纹饰更窄,圆环的数量更多,在焰晶灯下形成一道道细密的银色光环。他在前进约数十步后到达了洞壁的尽头,洞壁在那里终止于一道横向延伸的石质平台前,平台的宽度约两臂,表面用与金属板相同的银灰色材料铺成了一道连续的通道面,通道面向两侧延伸,像是把洞内的空间从天然裂隙扩展成了一个由人工铺设路面构成的走廊系统。

他在平台边缘停步,发现平台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潮银氧化膜,用短刀刮了一下,氧化膜下露出了同样银灰色的金属光泽层——整个平台表面是用一块连续的潮银薄板铺成的。他蹲下来用手指沿着板面的纵向纹理滑行了一段距离,纹理的方向与窄谷入口处同心圆纹饰的延伸方向一致,像是潮银薄板在冷却凝固时形成的流动纹路,在地质时间尺度上被冻结成了这道古代路面上的永久标记。他在平台表面用刀尖刻了一个小十字,然后沿着平台向左侧延伸的方向继续前进,平台在向左延伸约半里后在一处被坍塌岩石部分堵塞的拱门前终止。

拱门的门楣上刻着一行与安纳托利亚石室拱门铭文相同字形的螺旋线铭文,但字母的数量比石室的铭文更多,排列方式从单行扩展成了三行,像是用三组独立的螺旋线序列编成的段落。他在拱门下方从内袋中取出描画石室铭文的羊皮纸卷,将纸卷上弧形字母的排列方式与拱门铭文的间距进行了对比——两处的螺旋线字母在弧线的曲率变化上完全相同,像是用同一套冲压模具在不同的金属板表面按相同的模板把同一段话复制了两次。他收起羊皮纸卷,侧身挤过拱门下方被坍塌岩石挡住大半的入口,进入了拱门后方的空间。

空间是一道沿水平方向延伸的走廊,走廊的宽度约两臂,高度约一人半,四壁用长方形石块砌成,石块的接缝中填充着与咸海冬营熔炉内壁相同的耐火黏土层。走廊两侧每隔数步就有一个用铁栅栏封住的壁龛,壁龛的深度约半臂,龛底放置着形状各异的金属器皿和工具残件——铜锌合金的坩埚碎片、断裂的铁质钩子、被熔融物包裹的陶质管嘴、以及一枚在焰晶灯下完全保存完好的银灰色金属锤头。锤头的表面没有氧化痕迹,在灯下反射出与咸海戈壁银灰色金属柱相同的纵向纹理,锤头底部的安装孔中还残留着半截已经炭化的木质锤柄残段。

他蹲在锤头所在壁龛的栅栏前用短刀在栅栏的铁条上试了试强度,铁条虽然表面锈蚀,但内部芯材在敲击时发出清脆的高频鸣响,显示剩余强度仍然可以承受较大的弯折力。他用短刀插入栅栏与壁龛边缘之间的缝隙,利用杠杆原理把栅栏与墙体之间的固化黏土逐一撬碎,然后把整扇栅栏从墙体上整体卸下。栅栏在脱离墙体后比预想中重得多——铁条的截面密度远高于普通铸铁,像是合金材料中含有较高比例的铜锌成分,使整个栅栏的总重量增加了约三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