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2章 草原血冲(1 / 1)

归义孤狼 萧山说 1952 字 8天前

咸海北岸冬营储水池南侧的土丘边缘,策妄阿拉布坦在完成对步兵残部的清剿后,于当天午后从牧民骑手的侦察报告中得知,一支规模约两百人的骑兵编队正在从北侧草原方向以快速冲锋的姿态向储水池方向推进。骑兵编队的队形呈楔形排列,像是经过长期训练的正规骑兵部队在突破草原防线时采用的标准战术队形,在草原的平坦地形上以每小时约一里的速度向储水池方向移动。编队的先锋已经在泥浆层北侧约半里处进入了视野范围。

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用望远镜确认了骑兵编队的规模和队形后,沿着土丘边缘向储水池东侧方向移动了约二十步,在到达储水池东侧边缘的土丘末端时蹲下,把短铳架在土丘边缘的冻土上,瞄准了楔形编队先锋位置的骑兵马匹的前蹄方向。铅弹在午后阳光中以约一百步的距离飞越了冻土区域,击中了马匹前蹄前方的冻土表面,扬起了一股高约半人的尘土,使马匹在冲锋中短暂减速,骑手在马匹减速的瞬间向前倾斜了约半息。编队的楔形阵形在先锋减速后出现了一次短暂的队形错位,像是前锋的减速使后续骑兵在保持冲锋速度的同时,被迫以更密集的队形通过先锋减速产生的间隙,使楔形编队的宽度在通过间隙后从约五十人缩小到了约四十人。

在楔形编队的宽度缩小后,策妄阿拉布坦从土丘东侧边缘站起身,沿着储水池东侧边缘向南侧方向移动了约二十五步,在到达储水池东南角的灌木丛边缘后蹲下,架稳了短铳,瞄准了楔形编队中段位置的一名骑兵的侧肋。铅弹在约八十步的距离上击中了骑兵的侧肋,使他在中弹后从马鞍上向侧面跌落,在跌落的惯性下在马匹的奔跑节奏中向前翻滚了约两步的距离后停在了冻土上,手中的弯刀在翻滚中从手中脱出,在冻土上滑出了约三步的距离后停住,刀尖在冻土上刻下了一道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浅痕。

在骑兵中段损失了一名骑手后,楔形编队的队形出现了第二次短暂错位,像是中段的损失使后续骑兵在冲锋中需要临时调整通过该位置时的间距和速度,使楔形编队的整体推进速度出现了约一息的减缓。策妄阿拉布坦利用这约一息的减缓间隙完成了第三次装填,瞄准了楔形编队左翼第二名骑兵的肩部,以约七十步的距离扣动了扳机。铅弹在午后阳光中击中了士兵的右肩外侧,使他在冲锋中以不稳定的姿态在马背上短暂维持了约两息的平衡后,向前扑倒在了马颈上,马匹在中弹骑手的重心前移后以更快的速度向储水池方向冲去,骑手的身体在马颈上以不稳定的姿态向前移动了约一步的距离,在接近储水池北侧边缘时从马颈上滑落到地面,在冻土上滚了约一圈后停住了,双手撑在冻土上,试图以单膝跪姿重新站起。

楔形编队在前锋减速、中段损失和左翼骑手滑落后,在接近储水池北侧边缘约五十步处被迫从冲锋速度降至快步行进速度。像是编队在连续损失后需要重新调整队形才能在接近储水池方向时保持足够的冲击力,在泥浆层与储水池之间的狭窄通道中以减速后的步速保持着楔形的大致轮廓。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东南角边缘看到楔形编队减速后,从灌木丛边缘站起身,沿着灌木丛东侧边缘向南侧方向移动了约三十步,在到达可以俯视楔形编队侧翼的位置后蹲下,架稳了短铳,瞄准了楔形编队右翼正在以步行速度通过泥浆层边缘的一名骑兵的大腿——那里的马鞍在快步行进中松动了一截绑带,使骑手的腿部在运动中比周围的骑兵暴露出了更多的目标面积。他扣动了扳机,铅弹在约六十步的距离上击中了骑兵的大腿外侧,使他在中弹后从马鞍上以不稳定的姿态向右侧跌落,在跌落的惯性下肩膀着地,在冻土上滑出约一步后停住了,身体在马匹的侧面呈侧卧姿态,左手的缰绳仍然缠在手指上,使马匹在骑手跌落后以原地打转的方式停在了冻土上。

在楔形编队的右翼损失了一名骑手后,楔形编队的推进速度进一步下降到了近乎停止的程度,像是编队在连续损失了数名骑手后,需要在其到达储水池北侧边缘之前重新组织队形,以决定是否继续向储水池方向推进。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东南角边缘看到楔形编队停在了距离储水池北侧边缘约三十步处后,从灌木丛边缘站起身,沿着灌木丛南侧边缘向储水池南侧方向移动了约十五步,在到达储水池南侧岸线与灌木丛之间的间隙后蹲下,用短刀在冻土上刻下了当天的第十道弧线标记,然后在标记中心插入了第十五根备用探针,表示储水池北侧防线的第三轮骑手编队已经在接近储水池北侧边缘约三十步处被阻止了冲锋,目前正在冻土区域以停驻姿态等待储水池方向守军的下一步行动或北侧草原方向后续编队的增援。

储水池北侧的冻土区域在楔形编队停驻后的约半刻钟内没有出现新的枪声或马蹄声,像是楔形编队在停驻后选择了以观望态势等待储水池方向防线的火力密度变化,再决定下一步行动。策妄阿拉布坦在储水池南侧岸线与灌木丛之间的间隙中蹲着,把短铳横放在膝盖上,在午后阳光中透过灌木丛的间隙观察着楔形编队在北侧冻土区域的停驻情况,等待着北侧草原方向在停驻结束后是否会出现新的编队增援或撤退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