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2章 晨光血刃(1 / 1)

归义孤狼 萧山说 2057 字 7天前

咸海北岸冬营储水池北侧的泥浆层边缘,策妄阿拉布坦在第四轮骑兵编队残部被歼灭后的第二天清晨,在晨光中沿着储水池北侧岸线走了一趟,用短刀的刀背在每一根探针的顶部敲击了一次,确认探针在夜间的低温中仍然保持着与咸海方向铁十字系统信号的持续耦合。在走到裂缝网络入口处的第二十二根探针时,他在探针顶部听到了比前一晚更长的余音,像是裂缝网络区域的冰壳在吸收了夜间重新冻结的冷量后,其声学传导效率比前一晚更高,使探针传回的余音在探针顶部形成了比前一晚更长的声学共振序列,使守军可以通过清晨探针余音的长度变化来判断裂缝网络区域在夜间的冻结程度是否足以支撑步兵或骑兵在冰面上的常规通行。

巴特尔在当天清晨从储水池南侧的帐篷群中沿着沟渠走到了策妄阿拉布坦所在的裂缝网络入口处,手中端着一碗用储水池中的水和干粮煮成的热粥。他在策妄阿拉布坦身边蹲下,把粥碗放在裂缝网络入口边缘的冻土上,用短刀在粥碗边缘敲了一下,碗壁在敲击下发出了一声与咸海竖井底部导杆稳定嗡鸣声节奏相同的短促脆响,像是碗壁在与寒冷空气接触后以其金属材质的冷却收缩节奏与铁十字系统的基准频率发生了偶然的共振。策妄阿拉布坦在听到脆响后放下手中的短刀,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在清晨的寒潮中保持着能够温暖喉咙的温度,像是从储水池南侧的帐篷群端到裂缝网络入口处的过程中,粥碗的金属材质在寒风中以较慢的速度散热,使其在到达策妄阿拉布坦手中时仍然保持着比周围空气高出数十度的温度,为守军在清晨的寒潮中提供了一种比干粮更能维持体力的热食补给,使储水池北侧方向的守军可以在裂缝网络入口处以轮班方式饮用热粥来维持清晨警戒时的体温。

在喝完粥后,策妄阿拉布坦把粥碗放在第二十二根探针旁边,用短刀在碗壁上刻下了一道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弧线标记,表示该粥碗已在裂缝网络入口处使用过,可以作为储水池北侧方向清晨警戒的临时标记物,以便后续轮班的守军在到达裂缝网络入口处时可以通过碗壁上的标记来判断前一班守军的执勤时间,为储水池北侧方向的清晨轮班制度提供一种以标记物为基础的人员交接确认手段。

在完成标记后,策妄阿拉布坦沿着储水池北侧岸线继续向东侧方向移动了约二十步,在到达储水池东北角的灌木丛边缘时停住了脚步。灌木丛在晨光中呈现出与前一晚不同的颜色,像是灌木的枝叶在夜间的低温中结了一层薄霜,使灌木丛在晨光中呈现出比白天更浅的灰色调。他在灌木丛边缘蹲下,用短刀的刀尖在灌木根部附近的冻土中挖了一下,挖出了一段埋在冻土层中的旧火铳枪管碎片,碎片的表面在晨光中反射出与咸海戈壁旧火铳枪管相同的暗黄色光泽,像是这块碎片在从旧火铳上断裂后在冻土中埋藏了较长时间,其表面的氧化层在冻土的低温和低氧环境中形成了与地表旧火铳相同的暗黄色氧化膜,使任何在储水池周边发现该碎片的人都可以通过其表面的氧化层颜色来判断该碎片在地下埋藏的大致时间范围,为储水池周边部队提供了一种以金属腐蚀程度为基准的时间参照手段。

他把旧火铳枪管碎片从冻土中取出后,在碎片表面用短刀刮了一下,刮下的粉末在晨光中呈现出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银色光带,像是碎片在与咸海方向铁十字系统的信号经过长时间的地下埋藏和持续耦合后,其金属结构已经在氧化层和内部晶格层面与系统的基准频率完成了同频共振,使任何在接触该碎片时感受到的振动都自动与咸海方向系统的基准频率对齐,使操作者不需要使用探针就可以通过该碎片的振动回音来获取咸海方向铁十字系统的实时运行状态数据。策妄阿拉布坦在确认碎片的回音后,从腰带中取出第二十四根备用探针插入灌木丛边缘的冻土中,在探针顶部用短刀划了一道与冰壳表面裂缝走向垂直的短横线,表示该旧火铳枪管碎片已被确认与咸海方向的铁十字系统保持着持续的耦合状态,储水池东北角方向的守军可以通过该碎片的振动回音来实时监测该系统在该方向上的信号强度变化,为储水池东北角防线提供一种不依赖探针网络和蒸汽水泵氧化层的额外信号监测手段。

在完成探针插入后,策妄阿拉布坦沿着储水池北侧岸线走回了储水池西南角的土坑边缘,在土坑边缘蹲下,用短刀在土坑边缘的冻土上刻下了当天的第十八道弧线标记,然后在标记中心插入了第二十五根备用探针,表示储水池北侧防线在清晨的检查中已经通过探针网络、蒸汽水泵氧化层和旧火铳枪管碎片三种独立的信号监测手段确认了与咸海方向铁十字系统的信号同步状态,使储水池周边部队在不依赖外部通信的情况下,可以通过三种手段的互相校验来确认咸海方向系统的运行状态在夜间的低温中是否保持稳定,以判断北侧草原方向的编队是否会在清晨利用铁十字系统信号不稳定的间隙发起新的攻击。

当天午后的阳光照射到储水池冰面时,储水池北侧的泥浆层方向开始出现了从北侧草原方向传来的新一批马蹄声。马蹄声的数量比前一晚的骑兵编队更多,像是北侧草原方向的编队指挥官在经历了第四轮骑兵编队的全部损失后,重新集结了一支规模更大的骑兵编队,以更密集的队形向储水池北侧方向推进,试图利用储水池守军在清晨轮班后可能出现的警戒疲劳突破泥浆层防线进入储水池的核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