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秦宴搓搓手,不自在地转移话题:“发热期没及时注射抑制剂就会晕倒吗?”

医生快速给他注射抑制剂,答道:“那倒不一定,苏先生身体太差了,还有部分原因可能跟少爷的信希素有关。”

“我?”

“是啊,少爷你是S级的Alpha,刚刚应该是是放了信希素,他有点承受不住,又发烧了,这才晕了过去。”

“……”

这么虚弱的身体还淋冷水,不发烧才怪。

秦宴点头道:“开点药吧,你看看他身上的伤,能不能也开点药?再开点调理身体的。”

苏止裕可是故事主角。

虽然现在是个病恹恹的孱弱Omega,但总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报复起来更是狠厉,他可不想死无全尸。

最好现在就及时弥补一二,刷点好感度,再抽身而退。

医生检查了一番苏止裕的伤痕,眼神晦暗不明地看了几眼秦宴,语重心长道:

“少爷,不是我说,你也不能仗着年轻就太胡来了,苏先生的身子弱,可禁不起你这样的折腾,别玩得太狠了。”

“……”

秦宴的耳根子都稍红了,讪讪地错开眼:“我知道了。”

“?”医生惊恐得瞪大眼睛,“你被归混附体了?竟然这么乖,还不骂我?”

“?”

秦宴第一次听这样的诉求。

哦不对。

按照原主狂傲的性子,他怎么可能听得进别人的劝说,还点头,不骂几句他就不姓秦。

秦宴略微紧张地扯了扯嘴角,可不就是被归混上身了吗。

连一个医生都能看出来,那其他人要是都看出来了,会不会找道士把他灭了?

不行,不能变化得这么突然。

想通了的秦宴眼睛一瞪,不耐烦地回嘴:“本少爷怎么样关你屁事,少废话。”

医生惊愕的表情一秒回弹,舒适地咧嘴笑了:“果然还是熟悉的少爷。”

“啰嗦,看完就滚。”

“好嘞。”

医生给苏止裕喂了退烧药,又开了不少调理身体的中药,苏止裕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秦宴心情复杂地盯着管家手里的一大袋子中药,两眼发花。

头好疼。

好困。

“少爷,这,要不明天早上开始煎给苏先生喝?现在已经很晚了。”

秦宴看了眼床上嘴唇嚅动的人,摆摆手:“那就明天再说,你先出去吧。”

“好的。”

房门被关上,秦宴环顾四周,打算在沙发上铺床垫子将就一晚。

谁料他刚要走,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别走……别离开……”

虚弱的呢喃声透着无助的脆弱。

秦宴脚步顿住,于心不忍地转过身蹲在了床边,温声安抚:“好好好,我不走,别怕。”

“别走……”

“我不走,我在这儿陪你好不好?”

苏止裕完全是无意识地想抓住那点味道,想留住让自己感到好受的信希素。

就像身处浪潮中的人,抓住了身边唯一的一根浮木。

秦宴打了个哈欠,手腕的疼痛感都快消失了,只能感到越来越重的困意。

他看着自己被牢牢抓住的手腕,干脆掀开被子,爬上了床。

亲都亲过了,睡个觉而已。

这有什么。

……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两人熟睡的脸上。

长睫颤了颤。

苏止裕率先睁开了眼,动动手指,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人包裹在掌心,肌肤相贴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从指尖蔓延遍全身。

昨夜迷乱的场景瞬间在脑中炸开。

他发热期到了。

然后?

秦宴把他的仅剩的抑制剂和抑制贴都毁了,把他拖进浴室,用冷水淋他,还想要标济他。

“!”

苏止裕瞬间如惊弓之鸟般抽回手,偏头就看到睡得正香的秦宴,顿时恨从心来。

秦宴,你真该死!

阴湿的眸子里划过决绝的戾色,他翻身压坐在秦宴身上,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睡梦中的秦宴立马就难受得皱起了眉。

谁扼住了他的喉咙?

“咳,咳咳。”

秦宴呼吸困难地睁开眼,歘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