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1)

难道是昨晚自己晕了,害他失去了兴致,现在想给自己灌药再玩?

“快趁热喝。”

房门突然被打开,苏止裕吓得瑟缩了下,后背都绷紧了。

秦宴没看到他僵硬的表情,乐呵地把黑乎乎的中药递过去,骄傲挑眉:“本少爷特意给你准备的,喝了。”

特意准备的?

果然,他果然还没死心,还想要标济自己!

苏止裕平静的心绪再难平静,回想起之前一幕幕的羞辱,还有昨夜,昨夜差一点就……

“怎么不喝?”

见他一直不接药碗,秦宴又把碗往前递了点,撇撇嘴:“想要我喂你?行吧,本少爷就发发善心。”

秦宴坐在了床边。

哐当。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秦宴瞪大眼看着药碗从自己的面前飞出去,摔得粉碎。

苏止裕仿佛也被吓到了。

他惊恐地看向秦宴,没从他眼里看到暴怒发飙的迹象,惊慌不定的心脏忽然就镇定了下来。

他仰起脖子,声线是一如既往的冷:“你又想对我做什么?”

秦宴:Excuseme?areyouok?

房间里的气氛又诡异地安静了下来,秦宴没忍住,吸了口气,咬牙:“你瘦得跟麻杆一样,我还能干嘛?怕我给你喂药毒死你?”

“……”是。

秦宴从他的眼里看到了肯定的答案。

苍天。

他多冤啊。

“好,我倒要看看,你喝了这碗药会不会被毒死!”

秦宴气冲冲地出去了。

再进来的时候,他手里又端了碗药,如愿看到苏止裕瞳孔一缩,还害怕地往床里侧挪。

第6章真的不苦了

秦宴扫了眼一片狼藉的地面,这次不跟他废话了,直接冲到床边,冷着脸吩咐:

“喝了!这是给你补身体的。要是不喝,就别怪我用点手段了。”

苏止裕这次不敢再摔碗,但依旧不喝。

两人无声的僵持。

秦宴盯着苏止裕的薄唇,一点血色都没有还不肯喝药,莫名地更气了。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和方法,秦宴鬼使神差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作势就要用嘴去喂药。

朗姆酒的味道袭来,混着白桃甜香再度纠缠,苏止裕惊愕地怔愣了一秒,反应过来赶紧偏头躲过。

他急忙抬手抵住秦宴的肩膀,又恼又怒,眼眶都红了一片:“秦宴!”

他的声线偏冷,这会儿太着急,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好听得不要命。

“嗯?”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苏止裕叫自己的名字,又冷又欲,秦宴听得小腹一紧,就把这口中药给咽了下去。

“……”

“……”

卧槽。

“苦,好苦,快给我糖!”

秦宴啪地放下碗,也顾不上苏止裕喝不喝药了,拔腿就冲出了房门。

隔着墙,都能听到他大舌头地嚷嚷着要糖。

苏止裕微妙地蹙了下眉。

难道……真的不是那种药,只是普通的中药吗?

苏止裕试探性地挪了挪身体,挪到床边,朝那碗药伸出手,想闻一下。

他刚凑近,房门又砰地被推开。

苏止裕刚伸出的手立马就缩了回去,呈防备姿态地盯着房门。

一个女佣不耐烦地叉腰进来:“少爷警告你,赶紧把药喝了,不然少爷等会儿亲自来喂你。”

说完,她就像刑场的监斩官一样,杵在门口监视。

苏止裕等了会儿,见她既没过来拽自己,也没开口骂人,还有些不习惯。

这也是秦宴警告的吗?

“快喝啊,磨磨唧唧的,真不知道养你有什么用,天天白吃白喝的白眼狼。”

“……”

苏止裕自动忽略这些侮辱性的话,看着药碗,脑子里忽然回想起刚才秦宴含着药靠近的画面。

秦宴的信希素味道是朗姆酒,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果香,和自己的白桃味交融在一起的时候,竟然丝毫没有违和感。

他靠近的刹那,眼底还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纯粹、干净。

这是秦宴装出来的吗?

就在他皱眉凝神的时候,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