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故作厌恶地冷哼:“他有什么资格跟我一起吃饭,当然是等我吃完了他再吃。”
很符合原主。
秦默一点儿都不意外地笑笑,又拿起手边的刀叉,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都带着上位者成熟的气质。
“阿宴。”
他无奈地轻笑,往嘴里送了一片三明治,吃完才慢悠悠地道:“阿宴是大人了,不应该这么期付人家,他毕竟是你的同学朋友。”
秦宴:“谁跟他是朋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好了,阿宴别生气了,今晚公司有个晚会,就在公司总部,你过去玩玩。”
秦宴刚要拒绝,秦默又丢出一句:“带上止裕一起,别终日闷在家里,你是秦家人,也得经常去公司走动走动。”
“我……”
“想学什么我可以教你,就这样说好,晚上我派人来接你们。”
秦宴对上秦默沉沉的目光,忽然觉得,这个人对原主也不是毫无底线的纵容,在某些事上他是有绝对主导地位的长辈。
很明显,这件事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丝毫不由得秦宴拒绝。
吃完早餐,两人走出餐厅又聊了会儿。
管家端来水果放到两人面前:“秦总,少爷。”
秦默抬眼扫了眼楼上,似笑非笑道:“给止裕也分一点,叫他下来吃。”
管家不敢违背秦默的话,看了一眼秦宴,转身上去喊人。
秦宴没阻拦,他也想看看,苏止裕这个时候对秦默是什么态度,而秦默又想干什么。
亲眼看到了才能制定好对策。
没一会儿苏止裕就下来了,他还是那样的清冷模样,只是这段日子在他眼里渐渐消失的畏惧又重新染上。
“秦总。”他规规矩矩地站在秦默面前,又看向秦宴,也叫了声,“秦少爷。”
嗯?
秦宴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叫自己,之前他都是连名带姓的叫自己,在他刚穿来的时候,哪怕最狼狈最危险的时候,也是连名带姓的叫。
什么时候这样卑微谨慎过?
秦宴的心里不是滋味,对秦默的不爽又多了几分,他正要开口,秦默又抢先一声:“不用这么生疏客气,坐吧。”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苏止裕抿唇,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旁边,眼不斜视地看着前面,脊背挺得笔直。
像他们第一次同乘一辆车的时候,那时候紧绷不安的苏止裕又回来了。
秦默笑着捏了一颗饱满水润的车厘子,递到苏止裕唇边,笑道:“尝尝?”
“谢谢秦总。”
苏止裕伸手去接,却被巧妙躲过,秦默笑而不语地继续把车厘子送到他的唇边,意思很明显,只能用嘴接。
男人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慢慢往这边挪了一寸,轻轻敲着沙发,这是他的标志性动作。
苏止裕的脸色白了白,手指僵在了半空,一时进退两难。
如果他敢接秦默的东西,等他走了,等待自己的就是秦宴的打骂折辱。
如果他不接秦默的东西,惹怒秦默,等待他的恐怕会是比秦宴还要难以承受的后果。
毕竟……秦宴是来明的,无非是骂他打他,不给他吃饭,让他跪着学狗……现在应该不会想要标济自己了。
而秦默……
苏止裕瑟缩了下,他对上男人阴鸷冰冷的眼睛,后背仿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罢了。
两人也只僵持了短暂的两三秒,秦宴一直悄悄关注着那两人,虽然他在一颗接着一颗的吃,但余光却没从这边离开过。
直到看到秦默非要强行喂吃,嘴角还挂着令人生厌的弧度。
艹。
他妈的狗逼,亏他还是个弟控,竟然他妈的觊觎弟弟的人。
漫画里只写苏止裕很怕秦默,甚至比怕秦宴还要怕秦默,只是秦默出场的次数实在是少,细节又没交代,秦宴看漫画囫囵吞枣,更深处的还真不知道。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苏止裕怕秦默,难道是因为秦默其实比原主还要禽兽?甚至对他更恶劣?
秦宴的心往下沉了沉,忽然后悔默许秦默把苏止裕叫了下来。
他应该阻止的。
苏止裕潮湿的睫毛